徐然听到師祖準備出手了,心中也興奮了幾分。
這位可是返虛境真人,自己還從來沒見過,這種層次的修士出手呢!
就是不知道這位師祖,這次是想「搶」誰……
「我听說你氣海之中的景象十分了得?」定霞看著徐然,笑笑說道。
「還行。」徐然撓了撓頭,謙虛說道。
自己的十二道靈力磨盤,估計確實是無人可及的。
就連師叔祖,也就只有兩道靈力磨盤,還是其小時候作死,吃了華陽洞中的詭異果實得來的。
定霞點了點頭,「那這門術法,倒是適合你。」
「師祖,是什麼術法?」徐然好奇問道。
「熔爐!」定霞開口說道。
「以肉身為爐,靈力為柴,也是一門增強力量的術法。」
這熔爐與閃電奔雷拳一同用出來,沒點靈力還真玩不起。
徐然听完介紹,頓時感覺自己好像有點用不起這術法……
他第五層絳宮一直未開,氣海大小並沒有固定,消耗的靈力,也還是要慢慢修煉回來的。
「師祖,這門術法與閃電奔雷拳比,靈力消耗相差如何?」徐然問道。
「差不多吧,估計會多一點,但也不會太離譜。」定霞想了想回道。
「術法,都不會差得太多,你不用擔心。」龍樞明白徐然心中所想,也了解對方的情況,出聲說道。
這句話,算是給徐然安下了心。
不得不說,術法比咒法要香太多了。
最好的自然是,不必消耗時間去念咒語。
其次便是省靈力,可以收放自如。
見徐然安心點頭,定霞站起了身,背著手,說道︰
「走,咱們去九霄宮上轉一圈!」
「師父,等我吃完再走。」龍樞說著,也加快了進食速度。
定霞︰……
徐然干笑兩聲,在旁邊又起了一瓶汽水,遞了過去,免得師叔祖把自己噎死。
又一刻鐘後。
收拾好了一切,眾人起身前往九霄宮。
九霄宮之上,道舍百余間,大批弟子與長老都住在這里。
定霞很久沒有打過架了,關于她的傳說已經消失很久了。
一些入門尚短的弟子,見到對方,都是微微施禮,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
山路上往來的,有一些待得年頭多的弟子,見到定霞上山,都是面色古怪的施禮。
這位的來勢好像不太對啊!
前幾年對方出關,一次都沒有從華陽洞往山上走過,今天這是?
三人在山路上,慢慢悠悠的往上走著。
有一位弟子,已經跑到了九霄宮中。
他敲響了一間道舍的木門,「掌門師伯,出事了!」
須發皆白的掌門,正在床上打坐,听見呼喊聲,急急忙忙的穿上了鞋,打開了屋門問道︰
「怎麼了?」
來人他認識,是一位順字輩的弟子。
「定霞師祖上山了。」這位弟子面色嚴肅的說道。
這次對方上山,還不知道會去找哪位談心。
「自己來的?」掌門皺眉問道。
「身後跟著龍樞師叔,還有那位徐師佷。」這弟子明顯是消息靈通的,連徐然都認識。
掌門看了看山路的方向,對方帶人上山,那肯定是要辦事的!
掌門捋著白須,想了想。
我手里是沒什麼存貨的,倒是不用怕……
「讓所有弟子回房待著,不管出了什麼事,都不許出屋。」掌門說完,直接後退一步,啪嗒一聲,關上了屋門。
定霞師叔是返虛境,這事他可管不了!
這弟子錯愕了一瞬,然後立刻開始執行掌門的吩咐。
將九霄宮中,練武的,看書的,躺平的,全都趕回了房間。
偌大的九霄宮,此時空無一人。
……
徐然跟在定霞身後,登上了九霄宮,看著面前冷清的模樣,不禁問道︰
「這九霄宮怎麼這麼冷清?」
他之前來過這里,大平台和練武場一般都會有人或修煉或打拳,今日這是怎麼了?
「都回屋睡覺了。」定霞笑了兩聲,沒有多說什麼。
這明顯就是有人安排的。
畢竟,一會打起架來,誰吃虧了,都不好看,清場算是個正確的選擇。
「師父,咱們去哪間屋子?」龍樞看模樣,比徐然要興奮的多。
「走吧。」定霞帶著龍樞與徐然,路過了一間間道舍,並沒有踢門。
走過樓閣,殿堂,道院,沒有絲毫停留,順著山林邊的一條小路,走到了一處偏僻之地。
這里靠著山崖,建有一間小院。
樹枝插在地上,當做了院牆。
透過不高的樹枝,可以看到,院內只有一間茅草屋,十分簡陋。
「師叔祖,這里住的是誰?」徐然小聲向身旁的龍樞問道。
這住處相比那些道舍,實在是不一般,有點超月兌自然的意味……
「一位返虛境的師伯!」龍樞回了一聲。
她也沒想到,師父想要的術法,居然在這位的手上。
不過看她的模樣,沒有一點膽怯害怕的意思,相反,徐然感覺師叔祖是很想要搖旗吶喊助威的……
「這是不是有點危險……」徐然開口說道。
正在他說話的時候,定霞已經一腳踢開了院門。
伴隨著木門被踹開的聲音,定霞朝屋內喊了一聲︰
「師兄,師妹來看你了!」
她倒是並沒有貿然就進屋去,誰知道屋里干什麼呢?
不多時。
茅草屋的木門,被推開。
其內走出了一位,穿著淺色長衫的微胖老者。
這位明顯就沒有掌門注意形象。
他把布鞋當拖鞋,直接踩著後跟就出來了。
頭發差不多半白著,亂糟糟的,也沒有打理梳洗,看上去六十來歲的模樣,個頭不算太高,有個一米七多一點,體型微胖。
他看到了定霞,和那扇變得破破爛爛的院門,沉著臉說道︰
「你不閉關,跑到我這里來拆院門!」
「定褚師兄,我記得你有個術法,叫熔爐吧?」定霞故作思索狀,說道。
徐然二人站在院外,對視一眼,差點笑出了聲。
定霞師祖,明明連對方那術法的特征,都說得一清二楚,此時卻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這位名叫定褚的微胖老者,捋著下巴上的胡須。
轉頭望著茅草屋旁的山壁,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自己這位師兄不說話,定霞眼楮盯著對方,問道︰
「是有吧?」
她可是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打一架正好!
「我沒有,你不要胡說!」定褚彷佛終于回過了神,把胖臉轉了過來,哼了一聲說道。
「呵呵。」定霞笑了一聲。
師祖笑的很輕,但不知為何,徐然卻是從這笑聲中,听出了某種危險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