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石堅,不得不說其對九叔的看法。
這位大師兄把自己這個師弟,當做了繼承茅山掌門之位的絆腳石。
尤其是當九叔踏入煉神之後,他的這種想法就更加強烈了。
其實,這位悲催的大師兄,還不知道。
茅山掌門的位置,早就被龍樞和徐然安排給了九叔。
而他這個,龍樞嘴里的笨家伙,注定無緣此位。
或許有人要問了,龍樞和徐然說話算?
不好意思,十有八九是算數的。
兩個頂級天才,站在哪邊,從上到下,誰都要看看眼色。
而且以徐然的進境來說,怕是過些年,現任茅山掌門還沒退,他就能扛旗了。
……
徐然找了處樹叢靜坐,盤膝煉化靈氣,等待天黑。
傍晚時。
瑪利和自己老爹。回到了小洋樓之中。
工作了一天,來回端盤子端碗,給這閨女累得夠嗆。
到了家,月兌下了洋裝,洗了個澡,就躺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她穿著白絲睡袍,抱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逼近。
夜色漸深。
石少堅也開始了行動。
白天被人看到,自己拔頭發,還被老爹罵了一頓。
他也是特意走出來好幾里地,才開始準備施法。
想要神魂出竅,與美人共度春宵。
他先是利用瑪利的頭發施法,讓其入夢,然後便施展秘法,神魂出竅。
以他煉氣第六層的實力,神魂出竅一兩個時辰都沒問題。
今晚有的玩了!
這個色迷了心竅的二百五,把自己的肉身放在了這荒郊野外,神魂飄蕩著,就往錢家前去。
……
坐在一旁草叢之中的徐然, 地睜開了雙眼。
來了!
只見一身白衣的石少堅神魂,直接穿過了大門,進入到了錢家之內。
徐然比他上樓的速度更快,直接讓小法魂托著自己,從二樓瑪利的房間窗戶翻進了屋。
等到石少堅的神魂,穿透了房門進來之時。
徐然已經站在床頭,滿臉微笑的看著他了。
「你怎麼在這里!」石少堅瞪著眼楮,面露驚容。
「你說呢?」徐然笑了笑,手上雷霆之力迸發。
他直接運行了閃電奔雷拳。
石少堅大氣都不敢出,掉頭就跑,那速度要多快有多快。
閃電奔雷拳是秘術,只有凝魂修士才能修行!
他一個煉氣修士,事情敗露了,還不跑,留在這等著挨揍?
徐然直接翻窗,出了錢家。
對方的神魂跑得極快,徐然腳下施展了神通,縮地成寸,緊緊跟在了其身後。
壞事做了一半,也是做了,怎麼也要判他個未遂吧?
原諒他,當然是不可能的!
兩人一前一後,跑出去四五里地。
石少堅的神魂,動作飛快的,回到了肉身之中。
下一刻,他剛要起身逃離此處,徐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徐然狠狠的,賞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這兩下,抽的石少堅,腦袋嗡嗡作響,他坐在地上看著徐然,左搖右晃的,站不起身,也說不出話。
徐然這手勁,一巴掌一個腦震蕩,一般人還真受不住。
他上前拎起了石少堅。
「你想干什麼!」石少堅捂著紅腫的雙臉,含湖不清的說道。
他以為徐然打自己兩下也就算了。
心里並沒有太害怕,自己老爹可是煉神修士,這個小子還敢對自己如何不成?
「我給你兩條路。」徐然微笑著,給了石少堅兩個選項。
「第一條路,你自己切了,當太監。」
「第二條路,你用秘法害人,我便毀了你的氣海,廢了你的修為。」
石少堅一直在徐然的手中劇烈掙扎,奮力反抗,甚至破口大罵,還搬出了自己的老爹,來嚇唬徐然。
在他眼里,這個薅著自己脖領子,微笑著讓自己做選擇題的人,簡直比惡鬼更加可怕。
徐然再次兩個嘴巴抽下去,石少堅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徐然直接幫他選了第二條路。
沒辦法,這個家伙自己不切,讓他幫忙切的話,又有點惡心。
他直接廢掉了這位大少的修為。
這石少堅依仗著自己的修為,到處亂搞,這樣處理都算是便宜他了。
不過,徐然也知道,好戲還在後頭。
且看一看自己那位大師伯作何反應。
徐然拎著癱軟在地的石少堅,前往了大師伯石堅的道場。
他得送孩子回家,要不他不放心。
……
也不知道怎麼的,石堅今晚坐在屋里,眼皮直跳,好像要出什麼大事一樣。
自己那個兒子又出去搞事情了。
別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正想著,徐然已經拎著石少堅,來到了這處道場的院外,敲響了院門。
石堅皺眉眯眼,他是煉神境修士,神魂之力外放,哪里會不知道門外是什麼情況。
「大師伯,我來送你兒子回家了!」徐然敲了兩下門,見沒有聲響,直接一腳踹開了院門。
「怎麼回事?」石堅從屋中走出,死死盯著徐然,自己兒子渾身癱軟,臉還腫得像是個豬頭一樣。
徐然一把將石少堅,扔到了兩人中間,笑道︰「大師伯,今晚他出去做什麼,你還不知道嗎?」
都是明白人,徐然懶得和石堅打啞謎,說些什麼除魔衛道的正義之言,又沒有外人,做戲給誰看。
石堅心里怒火在燃燒,但沒有表露出來。
他盯著徐然一言不發,這個小子,連少堅是自己兒子的事情都知道了。
這時候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但人嘛,該嘴硬,還是要嘴硬的,石堅冷聲說道︰「我不知道他出去做什麼。」
「那等他醒了,您自己問吧。」
徐然朝著大師伯,憨厚的笑了笑,轉頭就走,眼下還沒到收拾這個老家伙的時候。
他料定了,石少堅的命還在,而石堅理虧,也不敢和自己翻臉。
石少堅修為盡失,這位大師伯,肯定不會甘心兒子成為廢人。
那麼大師伯會怎麼做呢?
徐然出了院子,望著月色,呵呵笑了兩聲。
……
他走後,石堅也開始查看起了兒子的傷勢。
見其修為被廢掉了,他沉著臉,咒罵了徐然幾句。
又思索了一陣,從後屋取出了一個酒壇,扒光了石少堅的衣服,手指蘸著其內鮮紅的液體,開始在兒子的身上不斷的勾畫著什麼。
……
徐然下午忙著修煉,晚飯還沒吃呢。
他 達達的往省城走著,準備先找個地方,吃點夜宵再說。
卻不料,還沒等入城,就在這省城之外,踫到了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