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見到了徐然,十分高興!
多虧了徐然留下了那幾種藥膳方子。
他的身體現在也調養的差不多了。
精氣神也養好了。
整個人紅光滿面的。
文才一見到對方。
就開始問了起來,關于冥姬的事情。
那個冥姬可是個鬼將啊!
而且據四目師叔所說。
對方長的,可好看了!
其實四目道長也沒見過冥姬。
只是胡亂猜想出來了,一個美人的模板。
兩人聊了幾句。
文才就開始問雷人的問題了。
「富貴兄弟,你知道冥姬是怎麼死的嗎?」文才摟著富貴的肩膀,十分熟絡的問道。
富貴一听見這話, 渾身一激靈,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師兄,別胡說八道的。」徐然薅著文才的脖領子,直接把他給拎走了。
那些都是富貴的悲慘回憶。
還是別去刺激他了。
這個師兄,自從見過了,那一家四口的真身之後。
不知道怎麼的,就對這些鬼物的真身,特別好奇……
徐然他們在富貴家蹭了一頓飯。
然後, 晚上就在村子里,找了個地方,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
徐然給富貴一家,留了不少吃的喝的,
一行人就又上了路。
一路上平安無事。
眾人返回了任家鎮。
徐然和文才,帶著夏家兄妹直接回了義莊。
秋生則是趕著馬車與老丈人一起回了家。
兩伙人也約好了,晚上秋生他們會帶著,任婷婷和孩子一起來吃飯。
……
文才風風火火的沖進了義莊。
大喊一聲︰「師父,我們回來了!」
徐然帶著夏家兄妹倆,緊隨其後。
這任家鎮外的新義莊。
可不像過去了,進了院就是屋子。
大中午的。
九叔此時正坐在涼亭里,喝著茶呢。
他剛剛听見動靜,要起身。
文才就跑了過來。
然後一把就抱住了他。
「師父,我好想你啊!」文才抱著九叔。
早在上海的時候,他就想師父了……
九叔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剛剛進門的徐然。
這二徒弟,又惹禍了?
見徐然搖頭, 九叔就嫌棄的把文才給推開了。
也沒惹禍, 抱我干什麼!
搞得生離死別的。
九叔朝徐然走去。
他注意到徐然身後, 還跟著兩個小女圭女圭呢。
獨留文才一個人,在涼亭里感傷。
九叔笑了笑,把小丫頭夏飽飯抱了起來,看向了徐然。
「師父,我看這兩個小家伙,無父無母的,就把他們帶回來了。」徐然解釋道。
九叔抱著小姑娘,又揉了揉夏緣的小腦袋。
說道︰「那就都留下吧,省得你們一出門,義莊就冷清下來。」
徐然笑了笑,這一趟走了快半年多。
從南到北,走了一大圈,自己還真有點想家了。
師父是凝魂修士,活個一百幾十歲是沒什麼問題的,是以容貌也沒什麼變化。
眾人在這邊說的開心。
文才一個人,在涼亭里沉思。
他已經感覺到了,夏家兩個兄妹的到來。
他的家庭地位,將再次減二……
師徒幾人坐到了涼亭旁。
兄妹倆跑到一邊的水池邊,去看魚了。
「听說, 秋生要去上海那邊做生意?」九叔問道。
這個小徒弟, 過去好像一直對做生意這事兒,沒什麼想法,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了。
「像是這兩個小家伙,一樣的孩子太多了。」徐然搖搖頭說道。
文才點點頭,也開始跟九叔說起了,在那繁華的上海灘的所見所聞。
九叔听著,也是嘆了口氣。
這年月,老百姓的日子是越來越難了。
小徒弟辦事,他放心,眼下也沒有過多詢問這件事。
文才又說起了。
這段旅程發生的種種事件。
「那位師祖,去見你了?」九叔笑問道。
對方還問過自己,小徒弟的修行境界呢,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
徐然點了點頭,笑道︰「欽山師祖還說,要給您個官職呢。」
九叔沒有太過在意這事兒。
什麼官職不官職的,都不太重要,大家都好好的就行。
文才又說起了鬼域的存在。
以及徐然超神一般的戰力。
九叔端著茶,听的連連點頭。
听說了小徒弟,接連招出了五道雷龍,轟廢了一個初階鬼將。
他也不禁吸了口氣,吃驚的向徐然問道︰「你氣海之中如何了?」
「也就,相當于兩個龍樞師叔祖吧。」徐然笑笑說道。
九叔剛剛喝了一口茶。
一听到這話,就直接全噴到了,文才的臉上。
文才苦著臉,用衣服袖子開始擦臉。
師父這一大口,足足半杯茶,結果還全給自己了……
沒有理會二徒弟幽怨的眼神。
九叔目光灼灼的,盯著徐然問道︰「法魂呢?」
他知道徐然的境界,大概就是跟著法魂走的。
法魂越強,徐然越強。
徐然一招手,招出了法魂。
小家伙還穿著那套小恐龍睡衣。
他已經有了兩三歲的模樣了。
他一出現,就站在一邊。
靠在了九叔的腿上,看著文才「呵呵」笑個不停。
文才看著對方的樣子,不由得想到了,對方把自己捏在手里盯著笑的畫面。
他趕緊扭頭,不想看這個小家伙。
結果,他的臉沖著哪邊。
小法魂就會倒騰著小腿,跑到哪邊看。
沒有去理會一旁,和文才在玩捉迷藏的小法魂。
九叔問道︰「有多高了?」
「十六丈。」徐然笑笑說道。
法魂的進步,同樣是肉眼可見的。
從十四丈多,如今成長到了,將將十六丈的地步!
消耗靈力,具現之後,小家伙就會變成五十多米高的巨人。
徐然的境界是凝神境初期,相當于凝魂中期的修士。
小法魂幾乎可以吊打同境界修士的法魂。
「師叔真乃神人!」九叔听著,不由得贊嘆一聲。
徐然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
「師父,那位娘娘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徐然說起了沈澄。
剛才文才也只是略微說了一下而已。
他也不知道徐然從地府那邊得來的消息。
徐然不禁感嘆,這位救的人,比自己認識的人都多!
九叔听著徐然的訴說。
心里也不由得十分佩服這位娘娘。
不怪村民們會自發給其建廟。
到了這種地步,是鬼是神還是仙,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九叔又把目光投向了,在一邊玩的夏家兄妹。
小夏緣的體內有靈氣。
這種情況,他也是頭一次見。
「你準備收那個小家伙做徒弟?」
徐然點了點頭,說道︰「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道不可輕傳,心性如何,總是要再看看的。
……
「九叔!」
就在這時。
武時威,阿威隊長,拎著一壺酒和一個油紙包,走了進來。
他左手上,還提著一個木籃。
一見到徐然,他立刻面色欣喜的跑了過來。
徐然看著對方拎著東西來的。
有點不明所以。
怎麼?
現在保安隊,還負責照顧孤寡老人嗎?
阿威將酒菜放到了桌上,把木籃放到了腳邊。
他拍了拍胸脯,興奮的說道︰「徐兄弟,你看看我!」
「看你干什麼?」文才抱著小法魂,嫌棄的,看了一眼阿威說道。
他實在是躲不過小家伙的目光。
眼下也是大大方方的把對方抱在了懷里。
讓他隨便看……
「不錯。」徐然笑著點了點頭。
以他的修為,自然能看出來,阿威已經踏入了修行的門檻了。
文才听見小師弟這話,也是疑惑的盯著阿威看。
對方眉眼之間的猥瑣氣質,雖然消失了不少。
但是,哪里能看出來,不錯……
小師弟都沒夸過自己不錯!
「你是怎麼把那個老頭騙到手的?」徐然笑問道。
阿威美滋滋的開口,說起了,自己和魏源之間的故事。
魏源被徐然關到了牢里。
那還不是自己說的算!
他態度恭敬,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然後沒事就幫著對方一起罵徐然,時間久了,這感情就深了。
老頭收了他個記名弟子。
煉氣法的第一層也教給了他。
當然,阿威解釋這一切的時候。
把兩個人一起說徐然壞話的,這一段給掐掉了……
要不然,怕是自己這修行路,剛剛開始,就要夭折了。
這位徐兄弟有多強,他可是知道的。
聊了一會。
徐然也明白了,阿威的來意。
最近這段時間,魏源的蠱蟲,都是由對方去買動物內髒來喂養的。
說起了魏源,九叔也不禁說道︰「小然,你知道他是從哪出來的嗎?」
徐然搖了搖頭。
自己還真沒對那個老頭刨根問底。
「昆明巫術學堂。」九叔說出了答案。
他站起了身,嘆了口氣說道︰「那巫術學堂,有教無類,不管什麼人去學,都是來者不拒。」
「女巫鄭容麗?」徐然還真听說過這個巫術學堂。
有些人,前腳學完出了門,後腳就作惡,這女巫根本就不管的。
他不禁看向了阿威,面色嚴肅的說道︰「你那師父的心性,還算不錯,不過,你要是走了邪路…」
徐然沒有說後話。
阿威听到這話,連連擺手。
自己早就改頭換面了,什麼壞事都不做。
就連跟飯莊的後廚,要這些動物內髒,都是給了錢的!
他說著,還拎著籃子,把里面的動物內髒給徐然看。
他現在連怡紅院都不去了,天見猶憐!
「滾,該干嘛干嘛去。」徐然笑罵了一句。
自己就是敲打他一下。
這人現在怎麼這麼話癆。
什麼怡紅院的小紅、小翠、小花的,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阿威領命。
立刻小跑著,朝後院的雜物間奔去。
徐然讓法魂打開壺天。
小法魂,還像過去一樣,雙腿蹬著葫蘆,然後抱著葫蘆嘴,一路翻滾三周半。
他現在純粹是故意耍寶。
滾完之後,還給自己鼓掌。
反正不管怎麼樣,總有一個捧場的。
他文才叔,就看得可開心了……
「師父,您先待著,我和師兄去買點菜,晚上秋生師兄他們要來。」
徐然從壺天之中把各地特產,和一箱子汽水,都扔了出來。
阿威雖然給九叔帶了點酒肉過來。
但晚上來這麼一大群人,怎麼夠。
……
徐然拉著文才,出了門,進了任家鎮。
兩個人逛了一大圈。
手上都是提著滿滿的東西。
下午時,二人回到義莊。
秋生也是帶著老婆孩子,和老丈人一起來了。
晚飯就由幾個年輕人張羅。
九叔和任老爺就坐在涼亭里負責帶孩子。
說的正是秋生的女兒輕靈,和夏緣、夏飽飯,這三個小家伙。
徐然的小法魂倒是不用他們管,自己就躺在一邊修煉。
忙活了一陣,飯菜擺了一大桌。
眾人就在院子里吃了起來。
阿威去給他那師父魏源,送了些酒菜。
也回來蹭了個位置。
徐然看了看這一大群人,笑了笑。
還是家里好!
眾人的話題從任家鎮,聊到了上海灘。
又從上海灘不知道怎麼的,扯到了文才的終身大事上。
這可是個老大難問題了。
說起這個話題。
眾人都是搖頭。
九叔也是一個勁的喝酒。
「師弟,這事兒這麼難辦嗎?」文才皺著眉頭,小聲對身旁的徐然問道。
徐然搖了搖頭,安慰道︰「不難。」
師兄在自己的監督下,達到凝魂境肯定是妥妥的。
一百好幾十年的壽命,找個老婆有什麼難的。
文才見徐然說不難。
立刻雙眼放光的,開始提要求了,「師弟,你能不能給我找個,嗯……」
他大概說了一下自己的要求。
之前那女鬼出浴的場面,在他二十來年的人生之中,可算是印象最深刻的了。
他想讓徐然,就照著那個模樣找!
「師兄,你不要太過分。」徐然制止了文才的幻想。
那小女兒幻化出來的模樣,不論是身材還是臉,可都不好找!
「你有了師叔祖,就不管我了?」文才哼了一聲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
在場的眾人都是看了過來。
其他人也都還好。
場上也就阿威和任婷婷沒見過龍樞。
任婷婷是沒有太多想法的。
但阿威這思想的洪流,卻是止不住了。
師叔祖啊?
徐然口味太重了吧!
看著眾人都盯著自己看。
文才突然有點慌。
小師弟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法魂這時候在一旁笑了起來,他現在說話已經十分利索了,拍著手笑道︰
「師叔祖,好看!」
他終于把塵封已久的話,說出來了。
徐然也不說話了。
他在思考。
怎麼才能把文才變成啞巴,然後還不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