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站在一旁吃驚的文才。
龍樞微笑著,從他旁邊路過,直接走進了樹林之中。
徐然見師叔祖,走了過來。
也是笑了笑,全身雷霆之力爆發,速度更快了幾分。
拳頭上的雷光也跟著暴漲。
他上前揮拳,砸向了師叔祖。
龍樞也是同樣揮拳, 與徐然對了一拳。
小拳頭與大拳頭對撞。
徐然直接被打得後退了幾步。
穩住身形,深呼口氣,他再次朝師叔祖攻了過去。
這種拳腳相對的戰斗方式,讓人十分上頭!
二人在山林之中開啟了大戰。
反觀兩人的法魂,在華陽洞前僵持著,沒有分出勝負。
小家伙倒是很努力,但龍樞的法魂就那樣, 微笑著看著他, 並沒有用全力。
文才一會看看樹林之中,一會又抬頭看看兩個法魂。
心中莫名的又增添了幾分對修煉的熱情。
……
「轟隆隆」
兩人可沒在乎什麼花草樹木。
徐然二人的戰場周圍一片狼藉。
龍樞再次躲開了,徐然那蘊含著雷霆之力的拳頭。
這一拳將龍樞身後,碗口粗細的樹干,直接打斷,樹木斷口處都是一片焦黑。
龍樞並不會請神咒,她依靠的就是閃電奔雷拳,給她帶來的身體素質的加成。
但她的速度與力量卻都要比徐然強的多。
兩人之間,境界差的太多。
她看著徐然,笑了笑,開始發力了!
于是,在這茅山的山林之中,上演了這一幕。
一個穿著白衫的女子, 微笑著,在吊打一個身高近一米九的壯漢。
龍樞看著徐然大口喘息的模樣, 不由得笑道︰「你這個狀態,打個阿嬌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自己是煉神中期。
小徐然畢竟還是太女敕了。
不過,打個凝魂後期的修士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這已經很厲害了,換個道統傳承弱一些的煉神修士。
被這種狀態下的徐然近了身,絕對沒個好!
徐然深呼口氣,金光神咒和請神咒的時限都到了,他也恢復了常態。
身高恢復了一米八左右,從肌肉壯漢,重新變成了模樣清秀的青年。
自己身上比師叔祖多了個請神咒的狀態,還是幾乎全程被吊打。
身上的衣物,也打的破破爛爛的,反觀師叔祖身上的衣服,都沒怎麼髒。
他感覺測試的差不多了,這近身肉搏戰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
「不打了?」龍樞笑問道。
徐然沒有回話,雙手直接開始結印。
龍樞看著對方的起手式,立刻跟著結起了同樣的印法。
片刻過後。
茅山之上,烏雲密布。
兩條雷龍,在烏雲之中開始隱隱顯現。
九天五雷神咒!
遠遠看去,龍樞的那只雷龍,要比徐然的大上一倍有余。
天空之上,雙龍踫撞,雷霆開始炸響。
……
九霄宮之上。
道舍中的弟子和各位師祖們。
感受到了天地之力在茅山上空匯聚,又听到了天空中傳來的雷聲,都是打開了房門,連忙走了出來。
他們三三兩兩站在一起,開始討論。
幾個定字輩的師祖聚到了一起。
他們也開始對著天空之上的,一大一小的兩條雷龍指指點點。
「這是九天五雷神咒吧?」一個身形微胖的中年女子,對著身旁的一個干瘦老頭笑道。
「哼!」那干瘦老頭,冷哼一聲,直接回了房間。
眾人沒有理會這個,被「要」走了咒法的老頭。
專心致志的看起熱鬧來。
沒過多久,那條小雷龍,就被撞碎了。
而後那條大雷龍,朝著天際飛了出去。
氣勢凶猛,一往無前。
眾人又談論了一會,也慢慢散去了。
只有徐然的那位掌門師伯祖,還在捋著白須,看著天空之上,若有所思。
……
徐然跟在師叔祖後面,渾身破破爛爛的從樹林之中走了出來。
文才暗嘆一聲,師弟太慘了。
龍樞師叔祖真的好可怕……
不怪四目師叔每次聊到這位的時候,都畏畏縮縮的。
這場架徐然早就和龍樞約好了。
說好了,再上茅山,一定要打一次才行。
看著法魂還在較勁,徐然直接召回了小家伙。
龍樞的法魂看著徐然笑了笑,也是隱入了虛空之中。
「師叔祖,下次再打。」徐然說了聲,就跑到一邊,換衣服去了。
龍樞笑笑,沒有說話。
小徐然的天賦太高了,真不知道下次再上山,會是什麼景象。
想著想著,龍樞也變得期待了幾分。
「凝神境啊,真是可怕。」龍樞幽幽說道。
這個凝魂與煉神二合一的境界,起步就是凝魂中期的修為。
過了一會,徐然走了回來。
他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白色內襯,又接過了師兄手中的外衣。
套上了淡藍色的長衫。
他發現文才師兄用一臉思索的模樣看著自己。
不禁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這個師兄什麼時候開始,添加了這種嚴肅思考的表情了?
文才嘆了口氣說道︰「師弟,你還得努力啊!」
在文才眼里,師弟與師叔祖的長相模樣真的挺般配的,但是這修為……
結了婚,連自家老婆都打不過,那真的不行……
「我知道。」徐然點了點頭,他顯然是沒有領會到師兄的意思。
徐然也漸漸的跟不上文才的腦回路了。
「師叔祖,我把閃電奔雷拳傳播出去了。」徐然笑呵呵的說道。
「隨便你。」龍樞無所謂的說道。
該教給誰,不該教給誰,小徐然心里肯定有譜兒,她不管這些。
徐然點點頭,再次招出了小法魂,從壺天之中取出了那本魏源交給他的,被水泡過的「天書」
「師叔祖,這個我看不懂,但應該是有些來歷的。」徐然簡單說了一下,魏源得到這本書的過程。
龍樞眼神一亮,快速接過了書。
翻著書,自顧自的回了華陽洞。
她又要開始閉關鑽研了……
……
在茅山上修整了幾天之後。
師兄弟二人下山了。
要不是師叔祖一直拉著徐然做飯,他們早就走了。
出了茅山鎮。
文才問道︰「師弟,咱們接下來去哪?」
徐然想了一下,眼下離著大上海可真不算遠。
這個時代的上海被稱為東方巴黎。
不去看看,自己實在不能接受。
「咱們去上海灘。」徐然說著,神色也有幾分期待。
「上海灘?」文才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師弟這種表情。
心里還納悶,這個上海灘是個什麼樣子的。
從茅山鎮到上海,不算太遠。
兩個人慢慢悠悠的趕路,沒有一直走大路。
徐然也不在意什麼時候能到。
看哪里風景好就往哪里走。
穿山過河,這一路上徐然就當是郊游了。
……
這天。
二人行至到了一片山林之中。
這里山清水秀,樹林十分茂密。
徐然見天色暗了下來。
便找了條小河,開始撿柴準備做飯。
雖然河流旁邊,經常會有野獸光顧。
但徐然也不怕這些,自己修煉,不用睡覺,要是真有小動物來加餐也不錯。
生火,煮了一鍋飯。
徐然在米飯上面鋪了一層臘肉,然後淋上了一圈醬油。
又悶了一會後,打開了蓋子。
香氣直接噴涌而出。
在師兄的催促下,徐然分了兩份,一人半鍋。
這頓飯,兩個人吃得都是無比滿足。
吃過了飯,收拾好後。
徐然招出了小法魂,也開始打坐恢復靈力了。
之前在茅山上和師叔祖,痛痛快快的打了一場。
這靈力還沒恢復過來呢。
但是這場架不打是肯定不行的。
徐然想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
省得以後會作死……
經過師叔祖鑒定以後,他狀態全開之下,與凝魂境修士同一級別的妖魔邪祟,絕對逃不出他的魔掌。
只是金光神咒還有請神咒都是要耗費時間的,這點需要多多注意。
……
夜深了。
徐然看著一旁呼呼大睡的文才,又看了看河流的上游方向,笑了笑,收回了小法魂。
而後他就躺在了地上,閉上了眼楮。
響起了平穩的呼吸聲。
過了一陣,旁邊的河水中,突然響起了水聲。
有水花打到了,睡在岸邊的文才臉上。
文才被冰冷的河水一激,立刻醒了過來。
他一睜眼,就看到師弟睡在自己身旁。
心里疑惑,師弟平時都是不睡覺的啊,今天這是怎麼了?
然後他尋著水聲,就往河水中看去。
只見有一女子,背對著他,站在水里,穿著薄紗,內里什麼都沒穿,頭發濕漉漉的。
她身上的薄紗沾水,根本擋不住什麼。
河水也僅僅只有大腿高而已。
就著月色,文才算是大飽眼福了。
薄紗緊密的貼合著那女子白皙曼妙的身軀。
文才看得鼻血都要竄出來了,盤腿坐著,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此時那女子還在用雙手一捧一捧將河水舉起,從頭頂往身上澆。
雖然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文才打算再看一會,再喊小師弟……
他正看著呢。
那女子就嬌笑著回了頭,嬌嗔道︰「公子還沒看夠?」
她僅僅只是轉頭,並沒有把身子全轉過來。
白皙的臉蛋看上去,約莫只有二十出頭的年紀。
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雙腮掛著紅暈,長長的睫毛沾染著水珠。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楮,仿佛會勾人一般。
這張臉配合著那種笑容與話語,實在嬌媚到不行。
文才神色一怔,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還不夠!
他深呼幾口氣,用手捅了捅睡在自己身後的小師弟。
徐然背對著這兩個,听得正開心。
但眼下師兄找自己,也只好起身,他假裝打了個哈欠,隨口問道︰「怎麼了,師兄?」
文才指了指站在水中的女子。
但他本著多看一眼是一眼的心態,並沒有回頭看小師弟……
徐然順著文才的手指看去。
好家伙!
他剛才感覺到有鬼氣過來,就假裝睡覺,想要釣魚。
沒想到還真來了個狠的。
對方這姿態,這穿著,這手段。
就算是冥姬大王來了,都得被直接秒殺!
光著身子,穿著薄紗洗澡。
這主意誰想的?
徐然也不禁贊嘆!
那女子見另一個人醒了。
看清了徐然的樣貌。
心中更加欣喜了幾分。
將兩個男人,在心中對比了一下。
她都想直接拍死文才了!
但是多一個,好像也挺好的?
想清楚以後,她嬌笑著,轉過了身。
E!
別說文才了,徐然都有點上頭。
隨後那女子,就笑著朝徐然與文才走了過來。
越走越近,她的身段已經完全顯現在了二人面前。
文才咽了咽口水,他終于肯回頭看徐然了。
那女人要上岸了!
他很期待但又很害怕!
徐然穩了穩心神,倒是沒有過多動作。
微笑著,看著對方。
那女子走上了岸,來到了文才身邊,低下頭,近距離看了看對方。
女子低頭,文才並沒有去看對方的臉。
然後。
他流鼻血了!
徐然看著呆愣的師兄。
不禁想到,這要是師父在場,怕是直接就能劈了這家伙,哪還能讓師兄看過癮。
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
這月份,在有一兩個月就過年了,有女人會在河里洗澡?
想什麼美事呢。
「兩位公子,躺在這兒,太可憐了些,不如去小女子家中暫住可好?」那女子雙目含春,嬌艷欲滴的看著二人。
文才抹掉了,已經抵達了嘴唇處的血跡,回頭看向了徐然。
「你還有家?」徐然聞言,眼神一亮。
他最喜歡去別人家里做客了!
「小女子自然有家。」女子嬌笑著說道。
她笑的花枝亂顫。
顫得文才又開始竄血了。
「你家里還有什麼人?」徐然開始有點興奮了。
「爹娘和姐姐都在家,還有不少下人呢。」女子笑容不減。
她可不知道徐然問這種問題是要做什麼。
「你這是大戶人家啊!」徐然興奮說道。
女子嬌媚的點了點頭。
「走!」徐然已經拉著文才起身了。
文才看了半天,腿都有點坐麻了。
靠著徐然攙扶,才站起來。
那女子見二人願意跟著自己走。
沖著二人嬌媚一笑,然後就轉身,開始在前方帶路,沿著河流往上游方向走。
她緊貼在身上的薄紗,還在滴滴答答的,往地面上滴著水。
徐然攙著文才走在對方身後。
「師兄,深呼吸,深呼吸。」徐然用手幫著文才在胸口順了順氣。
「呼,吸。」
見還沒有效果,他一把捂住了這個師兄的眼楮。
文才想要伸手,把師弟的手給拉開。
「別動。」
「流這麼多血,你會死的……」
文才掙扎。
他表示,自己不怕死。
徐然見狀,也只好松開手。
「師弟,你怎麼沒流鼻血。」文才又抹了一把血,看了一眼徐然問道。
「師兄你還是年輕。」徐然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上輩子什麼沒見過。
如今感悟天地,親近自然,就算有什麼心思也能壓的下來。
再說了,知道鬼是鬼,誰還會有什麼想法?
「要是對方是師叔祖呢?」文才鬼使神差的問出了這句。
「師兄,你在胡思亂想,我就弄死她。」徐然幽幽說道,目光看向了身前的女子。
這師兄,怎麼老把自己和師叔祖想到一塊兒。
文才趕緊甩甩腦袋。
還是讓前面的那位,多活一會吧。
自己再多流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