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氣浪,在四周倒卷而開。
大半個死亡之森,瞬間被驚動了。
無數的野獸和禽鳥更是瘋狂奪路而逃。
可以說,在短時間內,黑羽所在的位置,已經成為它們這些原住民的禁地了。
特別是擁有野獸般直覺的它們,仿佛整片森林,都在給它們透露出危險的信號。
「這鬼印珠的威力果然恐怖!」
黑羽將杖刀歸鞘,模出酒葫蘆再次灌了一口土燒後,看著蒼夷滿目的森林,滿心意外了。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黑羽也沒有想到,自己隨便嘗試一下,便直接將兩條性命給搭上了。
不過,唯一讓人黑羽感覺到遺憾的是,這鬼印珠積攢力量的前擺時間有點長。
如果要想一起手便是大招,恐怕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否則施展出的鬼印珠威力,將會大打折扣。
回想起剛才力量匯聚的感覺,黑羽的腦海中,突然間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可以順利施展出來,說不好能夠彎道超車,成為新的殺手 。
邊想著,黑羽彎腰在格斯和鬼斯的尸體上,模出了兩個卷軸,掛在身上後,轉身慢悠悠地離開了。
這種猶如閑庭信步般的姿態,通過水幕投影,落在其他人的眼中,瞬間讓人臉頰肌肉忍不住抽搐起來。
心中更是萌生出,一個極度荒謬的想法。
他不會將釣魚執法進行到底吧?
如果真的還有不知道根底的家伙,冒然闖到這里。
面對黑羽剛才所展現出,完全月兌離了下忍,足以稱為恐怖的實力。
恐怕只有死路一條吧。
「自來也,你把螺旋丸,傳授給那小鬼了?」
猿飛日斬突然間開口了,右手更是忍不住攥緊了旱煙槍。
本來,接連的數次試探,猿飛日斬自認為早已經模清楚了黑羽的底細。
剛才雲忍村和霧忍村的新人聯手,還以為能夠至少給黑羽增加點傷勢。
然而,呈現在眼前的結果,卻完全墊付了他的認知。
「螺旋丸?」綱手猛然驚醒過來,對于不久前自來也施展過的螺旋丸,她同樣是記憶猶新。
剛才黑羽施展出的手段,明顯和螺旋丸的特征十分符合。
按照綱手了解,這螺旋丸可是出自波風水門的手中,最終因為增加屬性變化下,波風水門無法完成,求助于自來也。
最終被自來也學會。
自來也私底下,也嘗試過進行屬性變化。
可惜依然無法成功。
最終只是想出,通過增強查克拉的強度,來增強螺旋丸的威力,演變出大玉螺旋丸。
不過,按照自來也的說法,不管是螺旋丸,還是大玉螺旋丸,所具備的難度,都是A級,乃至A級別之上。
對于普通的上忍,要學會這一招。
恐怕也比登天還難。
更不要說區區的一個木葉新人了。
自來也也一臉懵逼了,感受著四周投來的目光,緩了片刻後,才連忙擺手搖頭道、、
「我沒有傳授過忍術給那小鬼,那小鬼可是忙著,我去找了好幾次都找不到他,還怎麼教他忍術。」
「不過,當日在木葉學校內,團藏大人不是嘗試過讓黑羽學習B級忍術,當畢業考核的題目嗎,如果我沒有記錯,黑羽可是看了一眼便學會了。」
「你們說,黑羽剛才施展出的大玉螺旋丸,是不是當日在說書大會上,看了我一眼便學會了。」
不大的聲音,在監控室內回蕩。
場中所有人一下子懵圈了。
面對自來也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說話,硬是有種無從反應過來的感覺。
看一眼便學會了?
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了吧?
不過,如果整件事,真的和自來也所說一樣。
他並沒有傳授任何忍術給宇智波黑羽。
那麼黑羽真的是看一眼便把螺旋丸學會了?
只是,他不是木葉著名的瞎子嗎?
怎麼看?
莫非是聞一下,還是听一下學會了?
在場的人,露出一臉懷疑,直勾勾地盯著自來也了。
面對這個擁有致命漏洞的說法,他們明顯無法接受。
感受著四周的氣氛變化,自來也滿臉苦澀了。
可惜絞盡腦汁之下,依然沒有想出個究竟,也沒有發現自己有夢游的習慣啊。
否則黑羽怎麼會大玉螺旋丸?
「好了,你們也不用猜了,那小鬼會大玉螺旋丸只有兩個可能。」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旱煙,沉聲說道。
「第一,極小可能是水門傳授給他。」
「第二,他真的擁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同時他的雙眼,有可能早已經恢復了視線。」
「他一直沒有將這件事宣揚出去,完全是為了隱藏實力的幌子。」
「他在假裝瞎子,扮豬吃老虎!」
在場的人一片嘩然了,更是面面相覷了。
看向水幕投影中,消失的黑羽身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可以說,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今天發生的一切,還有來自三代火影的解釋。
他們絕對不會相信,區區的一個新人,會有那麼多戲份。
不過,更讓他們感覺到心神忐忑的是,轉身離開的宇智波黑羽,是否會繼續釣魚執法嗎?
小半天後,整個監控室內,氣氛變得異常壓抑。
不少人的心都在滴血了。
特別是雲忍和霧忍,兩大忍村行事方式都是全憑肌肉。
面對黑羽的釣魚執法,兩個忍村一共前赴後繼三個小隊。
最終付出了三個小隊團滅的戰績,才沒有了後續。
另外的砂忍村和岩忍村,同樣也有一個小隊被黑羽團滅。
算上其他陪練的小忍村。
剛一踏足死亡之森,中忍考試第二輪剛開始小半天,被黑羽團滅的小隊忍術,直接達到十個。
算起來死亡的人數,可是妥妥的三十號人。
硬生生被黑羽淘汰了五分之一的考生。
用來釣魚執法的戰場,早已經被殺得尸橫片野,大地都變得蒼夷滿目了。
如果後續不是有人終于注意到這里的怪異狀況提前止步規避。
很多考生早已經深入森林月復部。
更有來自其他忍村抗議,讓木葉忍村派出監考官阻止其他考生靠近。
恐怕這一場血腥的釣魚執法,會再增加不少鮮活的生命。
可以說,面對一邊倒的殺戮。
對于置身在監控室內,自問身經百戰的他們來說。
也感覺到莫名的寒意。
這真的是他們認知中的下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