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陷入了死寂之中。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硬是無從反應過來了。
本來,在他們的眼中,火影之子出手,戰局或許會一邊倒。
勝算理應該還是落在猿飛阿斯瑪的身上才對。
一個瞎子再怎麼強,莫非能夠比一個身強力壯,沒有半點缺陷。
還頂著火影之子光環的猿飛阿斯瑪強?
可惜,呈現在眼前的結果,卻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不是親眼看到,誰願意相信,一個瞎子隨便往這里一站,火影之子便如同見鬼般嚇破膽,口吐白沫地昏迷過去。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反駁啊!
「白宇,將幻術收起來吧,猿飛阿斯瑪昏迷過去了,你已經贏了!」
宇智波富岳排眾而出。
幻術?
所有人猛然回過神來,看向黑羽的目光多了一絲難以置信。
剛才發生的一切,實在太快太短暫,讓他們連靜下心來思考的時間也沒有。
現在一經提點下,卻有種無法反駁的感覺。
如果不是幻術導致,那究竟是什麼?
黑羽眉頭一挑,完全沒有想到宇智波富岳會在這種節骨眼上出言相助。
本來,這種事情,黑羽也能夠自己來解釋。
不過,宇智波富岳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所說的話,無疑更加讓人信服才對。
黑羽能省不少唇舌!
看著一連迫切的宇智波鼬,黑羽露出一絲笑容,拄著拐杖來到泉奈的身邊,接過酒葫蘆灌了一口後道︰「富岳叔叔放心吧,幻術我已經散去。」
「不過,三代火影大人,現在阿斯瑪失去了戰斗能力,我應該算通過考核了嗎?」
猿飛日斬臉色鐵青了。
這種開門見山的追問,可是讓他連思考對策的機會也沒有了。
感受著四周投來的目光,接連幾次攥緊了拳頭後,又松開了手,最終堆起一臉和煦的笑容道︰「黑羽你言重了。」
「我們本來便已經約定,只要你能夠順利通過實戰考核,便能夠得到獲得破格畢業的資格,同時也能夠參加中忍考試!」
「只是老夫也沒有想到你藏得那麼深,將幻術修煉到這種神不知鬼不覺便能夠施展的層次。」
「我想如果不是戰斗經驗豐富的忍者,恐怕也會不小心中招。」
「你有這種手段,作為火影,老夫也安心讓你上考場了!」
說到最後,三代火影露出滿臉欣慰的笑容。
看著那張笑得如同雛菊般的老臉。
黑羽真的想頒一個影帝獎出去。
不過,眼下這個陽謀在眾目睽睽之下難產,猿飛阿斯瑪更是當眾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猿飛日斬在這種情況下,還沒有心態爆炸,神情切換得如此利索。
黑羽也心感佩服。
同時,黑羽清楚知道,這一次陽謀過後,接下來的恐怕將會是真正的殺劫。
不過,只要接下來的說書大會,能夠順利進行下去。
黑羽相信,絕對可以借此,再武裝一二,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多謝三代火影大人了!」黑羽收回思緒,笑著回應道。
「實戰考核我已經通過,如果大家沒有意見,那今天的說書大會,將會繼續下去。」
「三代火影大人,如果不介意,可以繼續留下听上一二,我可是酒管夠!。」
看著黑羽揚了揚手中的酒葫蘆,三代火影臉頰肌肉忍不住抽搐起來了。
只是,現在他可是不能發作,除非撕破平日里仁慈的面孔。
否則,不管黑羽說什麼,他也只能打碎牙齒咽下去。
一旁的自來也,也有點目瞪口呆,看著吃癟的三代火影,忍不住壓嗓音道。
「綱手,我沒有看錯吧,老師竟然處于下風,論算計他可是從來沒有輸過!」
「自來也,你閉嘴!」綱手瞪了一眼,道︰「這一次得到的結果,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我想你也不希望,老師現在便撕破面皮,對黑羽強勢出手吧!」
「可以說,老師的確謀略深算,不過最為致命的弱點,便是只喜歡陽謀,和顧及自身的形象,否則像團藏一樣,喜歡不擇手段,動用見不得光的處事方式。」
「恐怕木葉忍村,便不會維持在一個特別的平衡支點之上,淪為第二個霧忍村的血霧之里,也不例外!」
自來也的臉色微變,看著猿飛日斬的背影,心中同樣也多了一絲慶幸。
慶幸猿飛日斬沒有完全墜入黑暗的同時,也慶幸黑羽能夠獲勝,爭取到時間,應付三天後的中忍考試。
在自來也的眼中,老師不惜破格讓黑羽提前畢業,更是賦予中忍考試的名額。
單憑這兩點,其中如果沒有貓膩,自來也絕對不願意相信。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讓宇智波黑羽拒絕中忍考試,已經來不及了。
唯一能做,便是多爭取點時間,設法應對三天後的中忍考試。
「且慢,三代火影大人,我懷疑你們剛才,是特意演場戲給我們看,為的就是用你的兒子,給宇智波黑羽助勢!」
「這樣做是打算給我們四大忍村立威,宣示你們木葉忍村,連一個瞎子的實力也很強嗎?」
西瓜山河豚鬼突然間開口了。
人群中的照美冥臉色不由得變了,完全沒有想到,在這種節骨眼上,西瓜山河豚鬼又口不擇然,打算走著一趟渾水。
只是,面對西瓜山河豚鬼,這種肆意妄為的舉動,人群中坐著的三代水影枸橘矢倉,卻渾然沒有阻止的姿態,反而笑著附和道。
「呵呵,三代火影大人,你別介意,西瓜山一直都是口直心快,他也是看出其他人的困惑,才會出言詢問而已。」
「當然,如果三代火影大人,你認為大家想弄清楚事情是有所不妥。」
「我可以讓西瓜山河豚鬼接下來閉嘴,不能夠說任何的話,還你們一個清靜。」
猿飛日斬神情僵硬了,看著咄咄相逼的西瓜山河豚鬼,如果放在戰場上,他早已經下達了追殺令。
什麼演戲給他們看!
用他寶貝兒子,給一個瞎子當踏腳石。
這有可能嗎?
只是,眼下這種局面下,容不得他多說點什麼。
唯一能做,便是再次堆起一臉和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