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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心魔·婷婷的燈

「秋生哥哥,剛才我來的時候,文才,他他。」任婷婷捂著直接的那對加大號的車頭大燈,嬌羞的低頭。

同時又心生害怕的抬頭看了一眼秋生。

「好你個文才,竟然敢我的欺負婷婷!」大腦中,腦補出一副任婷婷被文才那啥的秋生,直接挽起袖子,沖向文才。

文才剛想走進屋內提醒秋生,眼前的任婷婷是假的,是任牧變化的!

可是,還沒有進門,就被沖出去的秋生暴打了一頓。

「啊!秋生干嘛打我,別打。」文才腦子不太靈光,根本想不通為什麼秋生要揍他,而且還是往死里揍那種,一時間慘叫連連。

在兩人打得不亦樂乎時,任牧這才從旁邊的角落里出來,冷笑的看著這隊活寶。

清了清嗓子,畢竟說出那聲優般的言語,可是很費喉嚨的!

「休!」

任牧手捏法訣,收回了替身紙人術。

在秋生暴揍完文才後,走回屋內,笑嘻嘻的想去任婷婷面前邀功時。

卻發現,他心中的夢中情人,竟然不見了。

收回了術法後,任牧走到文才前面,拍了下他包裹著繃帶的手臂。

「啊!」疼得文才暴跳起來。

但文才見到是任牧後,內心懼怕勝過手臂疼痛,有些畏縮的喊了一句︰「師叔,早啊!」

鼻青臉腫的文才對任牧越發的懼怕了。

昨晚的引火符。

今天用紙人術魅惑秋生,還把他暴打一頓。

誰也不知道,這個師叔明天會對他做什麼。

「婷婷,婷婷,你去哪了!」

色心大起的秋生,還看不出剛才的任婷婷是術法變化的。

在屋內不斷的翻箱倒櫃,大聲呼喊!

「一大早,大喊大叫做什麼!」九叔從屋內出來,直接給了秋生一個爆栗。

「啊,師父,婷婷!」秋生捂著腦袋,疼得下蹲在地。

過了一會,起身見到是九叔後,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嘴里還在都囔著要找婷婷。

九叔見狀,立刻插著腰,大聲罵著秋生。

「滾去祠堂,沒有折好十萬枚紙元寶,不準吃飯!」

任家千金哪里是秋生這個土包子能夠惦記的,九叔嚴肅的教訓了秋生一頓。

讓他認清現實。

現實是秋生準備不眠不休的折吧!

就是要折好十萬個紙元寶,速度再快要好幾天的時間。

「還有你,也一起去折!」

九叔罵完秋生後,見到了像是被打劫過的文才,鬼鬼祟祟的躲在門後,便一起罵了。

而任牧,在九叔出來的一瞬間,就跑去洗漱了,遠離這趟渾水!

九叔走到院子,見到正在洗漱的任牧,也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但並沒有懲罰他,甚至連責怪的言語都沒有。

只是用手指了指,就去茅房了!

代表已經知道任牧是始作俑者了,給個秋後算賬的臉色,算是教訓過了。

九叔對任牧的舉動。

這讓站在門口的文才,還有屋內秋生,更加迷惑了!

他們印象中,那個軟弱自卑的小師叔。

已經變了。

變得有些可怕!

連師父都不敢指責他了。

文才的心里已經生不出一點想要報復任牧的念頭了。

只希望不要再受到他的懲戒就得燒高香了。

秋生也已經知曉了把他迷惑得快要泄了的任婷婷,是任牧施展的法術。

所以看向他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崇拜!

「有小師叔在,能天天玩任婷婷,就是舌忝他的襪子都行。」

當然也都忘記了剛才因為被任牧的紙人迷惑,而被九叔懲罰的事情了。

而且正準備如何討回好任牧呢。

態度跟剛才相比,完全是天差地別。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迷昏了。

任牧憑借一張替身紙人術。

在義莊,他的地位從小四提升到了老二!

不過,當秋生靠近文才時。

沒有注意到,被文才一棍子偷襲了,頓時他天昏地暗,瞬間倒地。

誰讓他突然暴揍文才一頓呢。

會被偷襲也是理所當然的。

九叔從茅房出來,剛好見到了文才偷襲秋生這一幕。

然後,操起了棍子。

再次把文才暴揍了一頓。

打得他雞飛狗跳的跑去祠堂了。

打完文才後,秋生微微醒來時,剛好見到了九叔手中的棍子。

「師父,早,你要去買早餐嗎?」

「沒錯,給你煮個豬肉生滾粥!」九叔怒目瞪了秋生一眼,然後手中的棍子應聲而落。

隨著疼痛刺激大腦,秋生也徹底醒過來了,連滾帶爬的跑去祠堂折元寶。

九叔追著秋生出門口,見到了一身干淨的任牧。

眼神中帶著絲許疑惑。

剛才,任牧也是見到了文才偷襲秋生,然後被九叔暴揍的經過。

他很自然的舉起了雙手,朝著他這個師兄推送了幾次無辜的小眼神。

意思很明顯︰這借刀殺人的事情,不是我做的!

當然,對于九叔意外暴揍徒弟,重振師威的事情,任牧是喜聞樂見的。

無辜的眼神里,夾著一絲幸災樂禍。

雖然提升經驗的過程確實挺爽的,但他已經換好了一身衣服了,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被暴打一頓。

畢竟衣服可是要錢買的,他現在可沒有多少能夠支配的閑錢了。

九叔冷哼一聲就準備回屋內。

而任牧見狀,也是松了口氣。

他這師兄生起氣來,可是逮住誰,就揍誰的!

剛想走出義莊,就听到背後傳來的聲音。

「跟我去任家一趟!」

任牧一听,相關的記憶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記得上一次九叔叫他一起出門,還是兩年前呢!

所以,這次。

他準備拒絕。

「師兄,我還有事情要忙,不,是去練功!」任牧說完,快步的踏出義莊。

想起了前世經常用所謂的忙做借口,有可能是去搞事情,便改口說成練功了。

因為任牧知道。

跟著九叔出門,一定不會遇到好事情。

輕則丟臉背鍋。

重則連人都當不成,義莊里可是躺著一具僵尸呢!

他都準備畫出幾張替身紙符後,就跟九叔告別。

離開義莊幾天,去哪都行。

目的是為了要遠離那任老太爺。

雖然體內的尸毒已經降低了10%,但如果被咬到了還是會尸變了。

應該苟的時候,他絕對不慫!

現在有系統了,等到任老太爺被消滅,危機解除再出來也不遲。

他可不想現在跟那具僵尸再有親密接觸。

明明知道以後的劇情,犯不著去冒險。

「練功?都能自創符術,還練什麼啊!」

「怎麼,是不是突破到了道童境,就覺得師兄的話不好使了?」九叔帶著絲絲威脅的語氣。

「師兄,我哪敢啊,這不是想去買點東西,孝敬一下您老人家嗎?」

這時,為了早點月兌身的任牧,也不得不恭維幾下九叔了。

「那正好,一起去反正也是路過東門街市!」

「額」任牧也沒想到,九叔竟然會那麼想帶他出去。

按照原來的劇情,今天他不是去任府找任發聊天嗎?

怎麼會去東門街市呢。

任家可是高門大戶,當然坐落在任家鎮的北面了。

坐北朝南。

按照茅山風水術法。

位居北方氣運有一甲子長。

而南方只有三十年。

所以。

他們很不順路。

「等我一下,別 走!」

九叔沒有理會任牧那不太情願的臉色,也不解釋。

說完就直接轉身進屋了。

過了一會。

當九叔換好一身嶄新的衣服,剛走出來時,見到了一個栩栩如生的任婷婷,竟然站在院子中央。

而任牧正在盯著她那對比例不太正常車頭大燈。

並且還在比劃著什麼!

一時間。

九叔的心跳驟生,血壓也飆升了到人體極限。

整個大腦都徹底的懵了。

臉上也不自然的出現了紅暈,而且那紅暈的熱流還朝著鼻子急速涌去。

「呵呵!」

這任婷婷是任牧用替身紙人的符篆變化出來的。

目的呢!

是為了證明一件事情。

在義莊里,任牧的事情,以後都由他自己做主!

所以,當眼角的余光見到九叔那愕然的神情時,心想︰「師兄啊,你也是性情中人,為何要忍著呢?」

然後,任牧就明白該如何掌控自己人生的主動權了。

也知道該如何做了。

「唉,還是不夠完美,這上半身的比例太懸殊了,一看就很假!」

听到任牧的話,九叔也回神過來了,感覺到鼻尖一陣暖意,急忙把手放到鼻子上。

神情尷尬,在見到師弟沒有注意到他的舉動,

他沒想到,竟然被師弟的一個小小紙人術,就差點破了十幾年的心性修養。

九叔急忙深呼吸了一口氣,穩住道心。

剛抬腳,準備走出去呵斥一下這個不學無術的師弟。

紙人術,替身術之類的。

始終不入正流。

屬于偷雞模狗之類的術法。

茅山道素來以匡扶天下,斬妖除魔為己任。

從來都是硬鋼直上,很是看不起這類的術法。

因為在九叔看來,世間的替身紙人都是用來湖弄人的。

但現在,他被眼中的歪門邪道,差點給破了心境。

為了今後能夠活多幾年。

畢竟氣血相沖,又竭力鎮壓可是很傷身的。

九叔準備用暴力手段把任牧這個師弟,引入正途。

沒收那張不是很正經的符篆。

任牧看著九叔緩緩走來,也是裝作沒有見到他那尷尬的神情。

「如果,換成米其蓮師姐,效果應該會比較好一些!」看著替身紙人自言自語,說完,就立刻收起了術法。

「什麼,師弟,你說什麼?」

突然,任牧的肩膀被九叔死死的抓住了。

他的肩膀都被心情非常激動的九叔,那鋒利的指甲直接沒入了細滑的皮膚里。

【叮,經驗值+2!】

「呵呵,師兄上套了!」

腦中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語,任牧的嘴角也露出了澹澹的笑容。

「師兄,你這是做什麼?好痛啊,快放手!」

有被動技能在身,任牧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但還是裝出一副疼到表情扭曲的樣子,不斷掙扎著。

「啊,師弟,我太激動了!」

看著九叔那滿頭大汗,滿臉通紅的樣子,頓時就想笑。

而九叔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心態,一下子就被任牧的一句話給破了。

道心轉瞬即破!

九叔很懊悔。

為什麼放不下哪個她!

為什麼,在自己認為是不學無術的師弟面前,丟了大臉呢?

他身為師兄,維持了十幾年的威嚴。

在今天,蕩然無存了。

任牧听到九叔的話後,心中暗道︰「是激動,還是雞動呢?」

不過,這話他不準備講出來。

看著衣服的袖子上,那幾顆孔洞,說出來的話,這一身衣服又得泡湯了。

「師兄,我現在要去買畫符的材料,所以沒空陪你一起去了!」

既然九叔都上套了,任牧直接進入主題。

他不想跟任家有什麼糾纏。

畢竟他的替身紙人是模彷了任婷婷的身形樣貌,如果被知道了,可是很麻煩的。

畢竟今天的任家勢力還是很大。

而他只不過是剛來到這個世界的小萌新。

「那個,師弟啊,你能替我畫一張,蓮妹的」

任牧眼前的九叔,為了那米琪蓮的替身紙人符,他的臉色很紅,也很尬尷,早就沒有了之前師兄的威嚴。

有的只是剩下心中最後的一點堅持。

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的心中還是很想念過去,腦海中那道婉約的身影。

剛才的任婷婷,實在太讓九叔震驚了。

所以,他就帶著絲許懇求的語氣。

想任牧討要一張米其蓮師妹的替身紙人符。

畢竟他和師妹已經有十幾年沒有見面了,生怕以後會忘記,想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拿出來懷念一般。

讓雞動一下。

「呵呵,師兄,是不是要我畫一張米其蓮師姐的給你?」

「嗯!」九叔的聲音很小,但還是傳到任牧的耳邊了。

而任牧也借此,跟九叔解釋了他這替身紙人術的弊端。

一張符篆只能施展三次。

如果受到的傷害超過了承受極限,替身紙人就會消失,符篆碎裂。

而且,最大的缺點就是材料賊貴。

需要用到 獸的血液,獸皮才能畫成。

這些材料並不好找,得一早就去街市購買。

「師兄,我只是道童而已,法力有限啊,再說也先得去買材料。」

九叔一听當即恢復了往常嚴肅的樣子。

絲毫沒有剛才那不好意思的神情。

對著任牧正經的說道︰「都自創符術了,就別提什麼道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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