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懸浮在後卿心髒上方的心魂魄,竟然開始動了,一點點的被拉過去。
任牧見狀,知道這後卿心髒里的殘魂是想把四目魂魄,拖進心髒里吞噬。
絕對不會被吃掉魚餌。
既然是釣魚,當然得講究的是角力。
敵進我穩,敵退我拉。
既然後卿心髒里面的殘魂沒有放棄,自然無法擺月兌四目魂魄的引誘。
現在只要把那殘魂,完全拉出來就可以了。
運轉尸氣,驅使尸域,不斷得給四目的魂魄注入力量。
無數的灰色尸氣,通過尸印,涌入了四目的魂魄體內。
整個魂體,好像被打氣了一樣,迅速的膨脹起來,顯得那縷殘魂更加渺小了。
任牧不想直接動手,生怕打草驚蛇,會讓心髒里面的殘魂畏懼。
此時的他,不管是力量還是神魂都比後卿心髒里的殘魂強大多少倍。
在尸域的滋養下,四目原本緊閉的眼楮都微微睜開了,不斷的吞吐著魂力,竟然開始遠離了後卿心髒。
而那道氣息魂繩也沒有被拉斷,而是像蝸牛一樣,被一點點的拉出來了。
過了接近十分鐘,任牧的靈識感知全力施展。
他感知到眼前的這顆後卿心髒里面,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的氣息。
之前緩慢的跳動,也開始恢復了,而且正在吸收尸域里的尸氣。
而那心髒里面的殘魂,也完全粘附在四目的魂魄上,正在一點點的吸收魂魄之力。
任牧見狀,頓時心中一喜。
立刻運轉尸氣,包裹住手中的後卿心髒。
然後施展出陰雷狂暴,化成巨手,朝著烏漆嘛黑的四目魂魄抓去。
既然在那玻璃半圓里,能用陰雷鎮壓後卿,代表能夠陰雷,驅散這縷殘魂。
任牧把四目魂魄當成後卿殘魂的誘餌,在成功釣出了後,還有另外一層左右。
就是用來吸引那嶗山地師的注意。
他準備吞噬完後卿的心髒後,就把這縷魂魄,注入一只黑僵體內,然後在任家鎮道場浪,吸引嶗山地師的注意力。
如果成功滅殺了那四位嶗山地師後,還能讓這殘魂去陪嶗山天師好好玩一玩。
如果控制了僵尸始祖的殘魂。
不但能夠吸引到嶗山天師的注意力,甚至還能把茅山天師引到過去。
這樣,他就可以隨便浪了。
天下出現了兩個六品僵尸始祖,誰還會去管一直五品飛僵呢!
濃郁的陰雷,還沒有靠近四目的魂魄。
那黑色的殘魂便被嚇得驚慌起來,化成黑絲到處飛。
乍一看,好像四目全身都長滿了頭發。
不過,哪怕是受到了陰雷危險,這後卿的殘魂依舊沒有離開四目的魂魄,並且還想拼命的鑽進去。
任牧見狀,自然不能被他得逞了
陰雷炸響,迅速的包裹住四目的魂魄。
「嘶嘶!」
大量的陰雷,附在四目的魂魄上。
一時間,尸域的上空出現了黑白閃耀。
黑色的氣團拼命的想要遠離陰雷銀光,但還是留下了一縷微不足道的魂鎖,連接在四目的魂魄上。
「呵呵,看你能夠躲到哪里去!」
有著魂鎖在,尸域就沒法給後卿殘魂施加尸印魂鎖。
畢竟兩只之間還是一個整體。
「轟!」
突然,任牧引爆了四目體內的尸印,化成滾滾尸氣,瘋狂的想要吞噬那後卿殘魂。
外有陰雷,內有尸印吞噬。
這後卿殘魂只是一縷憑借本能的氣體而已。
受到內外夾擊,本能的想要跑。
「休休!」
但後卿殘魂一離開四目的魂魄,虛空中再次出現了五道鎖鏈。
「五品境界的殘魂嗎?」
尸域魂鎖,是按照相應等級,自動施展的。
五條魂鎖,便是正面了眼前的後卿殘魂,實力在五品之間。
如果是六品,那誰也對付不了。
「吼!」
那團殘魂在尸域中到處亂飛,想要躲避魂鎖的鎮壓。
可是,在任牧面前,哪里逃得了啊。
只是一個呼吸之間,就被魂鎖相繼侵入了,發出一道痛苦的嘶吼。
十分鐘後。
一個黑色的人形魂體出現在任牧面前,眉心上的五條白杠很是顯眼。
「以後你叫小黑!」
「嗯!」這個殘魂不會說話,只是依靠著僵尸的本能。
而且任牧也分不清,這個殘魂到底是不是後卿。
雖然打下了尸印,能夠控制這殘魂的一舉一動。
但依舊沒法搜索殘魂里的意識。
想到後卿是土之僵尸,最強大的應該是軀體。
魂魄反而是最弱的,被封印那麼多年。
還能誕生出一縷五品境界的殘魂,確實有些想不通。
四大僵尸始祖。
旱魃是離火僵尸。
將臣是庚金僵尸。
後卿是戊土僵尸。
而贏勾是葵水僵尸,最擅長魂魄!
據九叔所說,後卿是打跑了贏勾後,才被茅山祖師偷襲封印的。
這殘魂,有沒有可能是贏勾在後卿體內的後手呢?
不過,在想不到結果下。
任牧看著手中的後卿魂魄,沒有任何遲疑,迅速的涌入了大力的尸氣。
他體內涌動的僵尸本能,早就已經饑渴難耐,沒有理由在壓制下去了!
僵尸之間的血脈吞噬,是一種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是一頭小小的行尸,都能通過相互撕咬吞噬對方本源。
此時,任牧身上散發出一股血色的光芒,迅速的籠罩在這顆無比強大的心髒上。
「冬冬……」
突然,從出世到現在,任牧沉寂很久的心髒,開始跳動起來,跟後卿的心中緩緩的鏈接在一起。
一聲聲緩慢的心跳聲,開始從他體內發出,跟手中的後卿心髒,同步跳動。
隨著血脈吞噬的施展,手中的後卿心髒,以眼見的速度在縮小。
而任牧體內的心跳,逐漸的加快。
從一分鐘一下。
到一分鐘兩下
過了十分鐘後。
這顆讓天下道門,多個天師師祖都無法消滅的後卿心髒,耗費大量心血封印。
就這樣被任牧完全吞噬殆盡,徹底的消散在這個世界上。
那顆籃球大小的心髒,被任牧完全吞噬後,變成了屬于他的心髒。
在心髒里,流動著一滴散發著土黃色的血液,像流星一樣,在體內流動著。所到之處,血管紛紛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