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了屬下拿出了敬神禮香,想要給城皇上香,這當家就徹底忍不住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香能讓神通靈。
香火對于神靈來說,可是無比終重要的。
身為馬賊當家,不入流的術士,心里當然很清楚。
一旦上了香,他們身上就被烙下了城皇信徒的印記, 還怎麼能夠忍下去呢。
當場就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氣勢洶涌,一下子就打中那個手握燃香的馬賊屬下。
「當家,你」
這群馬賊根本不理解,為什麼他們的當家會阻止他們賠罪。
可是,隨著那馬賊被打暈後。
一股龐大的氣勢威壓, 瞬間在神像身迸發出來, 直接籠罩在這群馬賊身上。
收割了信力後, 當然得清理一下了,節省一下空間。
「轟!」
城皇一怒,血濺數十米,一陣巨響不斷的響起。
整個城皇內,能站著的只有兩人,他們渾身顫抖,牙關相嗑,臉上掛著無比恐慌的表情。
心里對這里的城皇無比恐懼,這都連城皇爺都看不到,結果身邊的人救死一地了。
「你們兩個,把這里打掃趕緊,然後滾出去!」
留下這兩個馬賊的性命,並不是任牧心軟,而是需要打廣告。
城皇顯靈, 瞬殺馬賊。
傳出去,多麼強大啊!
這樣來往的信徒絕對會越來越多。
同時,也能讓其他馬賊不敢再來渲染城皇廟。
雖然任牧還不知道信力到底有什麼用。
但從上次能夠喚醒神魂時,就已經打定主意,趁著有時間,刷一刷這眾生信力。
「媽呀!」
「城皇真的顯靈啊!」
這兩個馬賊哭天喊地的相互抱著取暖,但卻不敢違背任牧剛才的命令。
如果他們敢跑,那麼是有那麼個一個念想。
任牧都會隨手滅了。
幸好,這兩個馬賊是個合格的廣告宣傳員。
他們知道自己的命正被城皇爺握著,哭嚎幾聲後。
相互對視一眼,開始清理現場。
而且在清理途中,還不斷的喊著︰「城皇顯靈,滅殺馬賊!」
喊聲不斷的在城皇廟里傳出。
過了許久,附近的人們隱隱听到後,都想明天過去城皇廟拜拜。
畢竟這廟宇建成後,還沒有任家其他的人到訪過,更別提上香了。
不然怎麼會被一群馬賊佔據了。
其實,任牧在看到這群馬賊時,心里就知道靈幻先生的劇情開始了!
為首那個扎著那麼多條髒辮子,想認不出來也難。
「既然靈幻先生的劇情開始了,那我還可以兩面下注的。」
「一邊讓馬賊入侵,收割恐懼和怨恨。一邊讓山神顯靈,收割信仰和香火。」
「兩條路一起走,相輔相成, 這樣才能走得更遠!」
「倒是可以給我家大孝子托個夢, 幫著宣傳一下,加深一下信仰。」
如果沒有見到旱魃和六品天師一戰。
任牧或許會躺平曬太陽,繼續太陽精華,進行模擬。
剛才,想要啟動模擬器,卻被告知得6個小時後才能進行模擬。
之前一直沒有遇到連續模擬,所以並不知道。
也不想放棄任何能夠他提升實力的機會。
便讓這兩個馬賊使勁的哭喊,宣傳城皇爺的神威。
如果任家鎮的人常來城皇廟上香,他就不用那麼麻煩了,直接用城皇戒尺通傳就行。
在兩個精疲力盡,心神幾乎崩潰的馬賊離開後。
城皇廟內煥然一心,任牧便拿起了城皇神像上的戒尺,注入了尸氣。
這戒尺上,只是凝聚了幾人的意識信仰。
其中最強的就是他的大孝子,任發。
作為任家鎮的首富,影響力也是非常強的。
任牧這次雙管齊下,不信刷不了這眾生信力。
這一次托夢,足足消耗了城皇戒尺上中1點信力,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啊呀呀!」
「伊哦伊!」
「殺光,燒光,干爽」
一眾馬賊沖鋒廝殺的畫面,瞬間出現在夢中,原本已經睡去的任發, 地驚醒。
「怎麼回事?我怎麼會突然夢到馬賊呢?」
「難道是馬賊幫,殺過來了?」
這段時間,馬賊幫在任家鎮周邊鬧得沸沸揚揚。
鎮里的人都是知道那個縱橫湘南,燒殺無數的馬賊幫。
最近還有探子回報,說是馬賊幫已經流竄到了任家鎮附近。
為此,任發還親自出錢,請來了探子,專門去打探馬賊幫的蹤跡。
「我要嚴肅對待,很有可能是我爹給我托夢了。」
「可我爹不知道跑哪去了,還是先找阿威吧!」
喚醒了任家熟睡的下人後,任牧看著這些沒有絲毫戒備心的屬下,只能搖頭嘆氣。
「去衙門,讓阿威過來!」
畢竟保安隊有搶在手,任牧的心里有些底氣了。
阿威知道是任發找他,便帶著幾個保安隊前往任家。
當他听到任發說是任牧托夢,馬賊幫襲來,頓時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表姨夫,有我在,不用擔心什麼馬賊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