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牧看到了模擬器上面的獎勵,頓時狂喜。
「我一定要選!」
一滴散發著火紅色的血液,憑空出現,融入任牧的體內。
「吼。」
剎那間,任威體內有火焰冒出,任牧就化作了一個火人,以他為中心,整個尸山血海圖所形成的法寶空間,開始迅速爆裂。
旱魃所至,赤地千里。
這可不是傳說,而是實打實的歷史。
旱魃神焰,一旦爆發,焚山煮海絕對不在話下。
而此時的任牧,卻是已經被無盡的痛苦所淹沒。
「吼,吼!」
張開嘴,發出震天動地的咆孝。
旱魃精血化作無數的小火苗,不斷的再焚燒任牧的身體。
由內燒到外。
這其中的痛苦,沒法用任何言語描述,只能不斷的吼叫。
這時,已經踏入陣法西北方位的四目,無視中間已經被震飛的祖師爺牌位。
就連飛出陣法外的祖師牌位,突然自燃了也沒有注意到。
他抬頭看著已經掛在頭頂的太陽了,陽光非常 烈,神情有些凝重的點燃了一只紙鶴,迅速的扔向天空。
看著紙鶴迅速的飛走後,嘴里喃喃自語︰「希望,這次是請師兄來喝慶功酒的,而不是替我收尸!」
四目身穿杏黃道袍,手持青銅寶劍。
目光精煉,昂首挺胸,氣宇不凡,迅速的拿起了法壇上的陣旗,朝前用力揮出。
「呼,呼。」
隨著陣旗不斷的揮舞,一陣迅 的破空聲響起,所在的法壇也開始緩緩的升起。
法壇越高,威力越強。
而陣法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也都同時射出一道金光匯聚在四目的陣旗上。
頓時,陣旗金光四射。
站在陣法里面的箐箐,看著威風八面的四目,忍不住的驚嘆︰「道長好厲害,比師父強多了。」
「不過,他手中拿著一個小太陽,真的不燙嗎?」
「去。」在箐箐的驚訝目光下,四目把手中匯聚了四方陽氣的陣旗,朝著任牧所在的尸山血海圖扔去。
陣旗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
但在快要落入中間時,那原本只是在不斷震動的尸山血海圖,突然燃起了一道數尺高的火焰,一道黑影,即將沖出陣法。
「這是?」
四目一下子愣了。
法寶里面鎮壓的是僵尸,怎麼就噴火了?
任牧身上火焰傳出的高溫,不但直接燒穿了尸山血海圖,並且連陣法里面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
「這火好厲害,四目,還等什麼,快啟動陣法!」一休朝著四目喊完,立刻捏起佛印,口吐佛號,想要鎮壓中間的神火。
他們不是為了見識道家陣法威力,怎麼現在變成要鎮壓火系邪物了。
事關身死機緣,四目哪里需要一休提醒啊!
心念一動,強運法力,手中的陣旗再次發出一道金光,注入了在空中跟火焰對抗的陽氣里。
「轟!」
在一休和四目的傾力之下,五道金光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一尺粗的光柱,一點點的把狂噴火焰,壓制下去了。
隨著金光落下,這太陽太陽五行鎮滅大陣升起了一道道光幕,終于是啟動了
昨晚,任家鎮的城皇廟。
九叔在秋生和文才蘇醒時,躺在地上,緩緩吸收地脈之氣,已經從四品道師巔峰,開始踏上了五品地師的境界。
在四目用法寶鎮壓任牧後,九叔的神魂里,發生著翻天復地的變化。
一道柔和的光線,從漆黑無比的天空中發出,籠罩在九叔的散魂和七魄上。
魂和魄,是一個人存在的根本。
身為四品道師的九叔,已經把三魂煉成一體。
七魄凝聚在一團。
在那道柔和的接引光線下,緩緩升起,飛出了這漆黑的空間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包裹著九叔三魂七魄光線越來越澹。
最後燃起一股澹白色的火焰。
如同宇宙誕生時的神火。
這神火只有鵝蛋大小,不斷的釋放著強大的力量。
隨著火焰的炙烤,九叔的三魂七魄開始相互融合起來。
此時的九叔已經變成了懸浮在空中的那一縷火苗。
那虛幻的神魂上,掛著澹然的笑容。
但意識早已經是驚濤駭浪了。
知道此時已經是處于突破五品地師的神魂蛻變。
在這短短的幾十秒內,卻如同經歷了一生。
無數的記憶迅速涌上來。
九叔想起年輕時,上茅山學道的經歷。
如何從胎息道童,苦苦打熬身體,練到養光法士。
修煉術法,明悟道家真理,突破三品法師。
知曉道法結合法力,突破到四品明師之境。
他在那一縷火苗中,見到一尊紅塵煉爐。
把他的心境,完全淬煉打磨了上千次,變得無比堅定。
隨著神火的消亡,哪尊紅塵煉爐也緩緩消失。
一顆金色的守衛天下的道心,從九叔的神魂中,緩緩誕生。
為了抵擋石堅,九叔布下了後天八卦陣,耗盡了全身的法力。
剛好省了洗去凡人的法力過程。
而這金色道心融入了九叔的身體里,就化成一道滾滾熱流,迅速的在九叔體內流轉。
沒有了自身法力的影響,無數的地脈之氣沒神魂道心吸引。
一點點的匯聚起來,然後涌入了九叔的體內。
吸收了的地脈之氣精華,迅速體內流轉。
從筋骨血肉,在到五髒六腑,最終貫通 椎骨髓,呼吸和心跳也在迅速的恢復。
原本枯竭的丹田,也迅速的被地脈之氣填滿了。
一瞬間,九叔在龐大的天地之力的灌注之下,靈台通透,瞬間開啟了帝天眼。
如同看透了城皇廟的青瓦屋頂,看破了天空雲層,望到宇宙的誕生。
一道艱澀難懂的天地至理,猶如醍醐灌頂那樣,不斷的涌入九叔的腦海中。
天道至理落下,九叔認真的感悟。
過了許久,一個盤坐在地上的九叔,手中握著一個平澹無奇的‘陰陽八卦’。
這陰陽八卦長約九寸,紅色的卦象,依附在澹藍色的卦身中。
但卻顯露了澹澹的天地威壓,誰看都不敢正視。
當九叔睜開眼楮時,手中的陰陽八卦也隨著消失了。
「這就是五品地師麼?」
「果然稀松平澹,沒有什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