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任牧啟動這次的免費模擬,接著就是破圖而出,解決一切不爽。
反正四目已經給任牧的模擬器氪了近千萬的太陽精華。
有精華,可以任性花,沒必要省。
心中有了決定,眼皮也被法寶內的紅光照得有些累了,索性就在腦海中定了個鬧鐘,睡兩小時後自動醒。
不管的從任牧對原劇情的理解,還是在最近的幾次模擬結果中。
四目最強的手段就是請神術。
而以任牧半步飛僵的實力,哪怕是虛弱狀態,也是可以硬鋼祖師爺上身的四目
既然都知道敵人的底牌了,那還有什麼顧慮了。
現在只需要安安靜靜的提升自己就可以了,然後壓死他們。
而四目卻根本不知道任牧的具體情況,把尸山血海圖放到茅山祖師爺的牌位下,雙膝跪下,捏起了拜師法印。
「祖師爺保佑四目,一定要成功啊!」
誠心禱告後,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想要把一頭強大的半步飛僵成功煉制成為本命僵尸,可不是一間輕易的事情。
抄出了一本古樸的秘籍,四目快速的翻開,看到了上面刻畫著一副玄妙絕倫的陣法。
下意識的開口︰「如果師兄在,那就好辦了!」
想起了這陣法,可是他師父最精通的,就連同輩中,陣法修為最強的師兄林九,也沒有完全學會的陣法。
這陣法,是需要配合默契的兩位四品道師,在心意相通之下,才能布下運轉。
那年,四目曾經和師兄一起嘗試布下陣法,可惜在最後一步失敗了。
回憶了一秒後,四目緩緩合上了秘籍,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來。
最後在榻下的暗格中,找到一個布滿灰塵的盒子,一看就是珍藏了很多年。
「呼!」吹散了灰塵,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一卷發黃的羊皮帛。
小心的攤開一看,跟剛才秘籍記載的那副玄妙絕倫的陣法一模一樣,而且還多了很多布陣要解,和運行法訣。
在茅山中,要論家底。
沒幾個五品地師能夠比得上四目。
先不說那幾盒黃金,就單單懸掛在房間內的好幾把青銅劍,就已經能秒殺一切四品道師了。
這里的每一把青銅劍的價值都能碾壓九叔。
而法器對道士來說,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一件強大的法器,幾乎佔了道士一半的實力。
普通的道士,用的都是十年桃木劍。
而九叔身上最珍貴的也就是一把擁有百年歷史的十二帝金錢劍。
但也比不上四目在原劇情中,隨手扔給一休防身的那把小匕首。
而且就連身份崇高的五品地師長老,有時還得向四目借用法器呢。
四目手中的那卷陣圖,其實是他師父出現財政危機後,給四目的抵押品。
如今欠債的已經仙逝了,這卷珍貴的陣圖,自然就歸四目所以了。
「叩叩!」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讓四目非常警惕的收起了手中的羊皮帛。
「四目,我都看到了,一起看看吧!」
敲門後的一休,沒有得到四目的同意,就直接推門進來。
讓他眼楮再次閃過一絲的殺意。
身懷重寶,誰知道就得死。
不過,一想到祖師爺牌位下的尸山血海圖,四目的嘴角上,揚起了一絲的笑容。
手中的陣法,需要兩個心意想通的四品修士,聯手布陣。
原本四目的第一人選是九叔。
可惜已經昏迷了,估計醒了也可能來不了。
而一休和尚卻自動送上門了,省得他在跑過去。
「和尚,今天我心情好,自然變成了你的運氣,過來看看吧!」
面帶笑容的四目,起身走到了竹桌上,很大方的攤開了手中的羊皮帛陣圖。
四目的爽快,讓一休心生疑惑。
這次的到訪,只是想安慰下他,不要那麼生氣。
想要查看那羊皮帛只是個借口而已。
一休上前一看,頓時露出了震撼的神情,手中顫抖的指著道︰「這是道家的,太陰太陽五行鎮滅大陣?」
「有眼力啊,和尚!」
看到一休那個樣子,四目很得意。
好像是一個富豪,在一個乞丐面前,隨手打開了裝滿黃金的大箱子,享受窮逼目瞪口呆的表現。
「你不是茅山道士嗎,怎麼會龍虎山的陣圖?」
四目听到一休的話,頓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這和尚是佛門大師,怎麼對道家的事情那麼了解呢。
要知道,這陣圖很珍貴,哪怕是龍虎山的道士都沒有見過呢。
一休怎麼會知道。
「難道,他是道家派過去的二五仔?」
「可這和尚也沒做什麼危害佛門的事情,會是二五中的二五,傳說中的二百五嗎?」
不過,四目雖然有疑慮,但現在不想問那麼多,先記下,把陣法先布下。
「關你有事啊,要看就好好的看,問那麼多干嘛?!」
繼續欣賞了一會陣圖的一休,露出了擔憂的神情,目光看向四目,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勸戒。
「四目,你這可是私藏別派寶物,還得三思啊!萬一被龍虎山知道了,那你可就」
「和尚,不用你擔心,今天就把陣圖用了。」四目不以為然,直接擺擺手。
「什麼今天,你要鎮壓什麼強的五品邪物嗎?」
這次,輪到了一休緊張起來了,擺出了戒備的姿勢,環顧周圍。
「沒什麼,如同你所說的那樣,這陣圖是龍虎山的,放著是個炸彈,還是點了吧,也能讓你欣賞一下,道家五品陣法的威力!」
四目沒有跟一休說清,他是要憑借這個能夠鎮壓五品妖魔鬼怪的強大陣法。
把尸山血海圖里面的任牧徹底鎮壓,抹殺靈智,煉制成為本命僵尸。
如果說明白。
一休絕對會先吃齋念佛,念經超度。
一來二往,起碼一天一夜過去了。
而是尸山血海圖可是一次性法寶,最長的功效也不過是兩天。
如今又出現了一道裂縫,擔心法寶今晚就會失去威力,讓里面的半步飛僵逃出來,這樣他們都得死。
「嗯!」
一休了听了四目的話,遲疑了幾秒。
按道理,他不應該相信這個滿嘴胡話,不太靠譜的四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