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牧的不懈努力下,繼續堅持了幾個呼吸之後,石堅的神魂已經爆得干干淨淨了,連渣滓都不剩。
「 !」任牧丟開了石堅已經干枯成紙片的尸體。
堂堂五品地師,橫行霸道,威風了一輩子的石堅,落地後也不過是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響聲。
「哈哈,小堅堅,是本神贏了,下輩子當紙片人吧!」
任牧看著石堅已經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里了,算是成功的打通了僵尸至尊的劇情。
「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平復了自己有些興奮的情緒。
最終,這場越階的戰斗,是他勝利了。
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尸氣枯竭,神魂損傷大半。
不過,這次任牧並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打開了屬性面板,任牧的臉上揚起了澹澹的笑容。
宿主︰任牧。
狀態︰虛弱。
等級︰半步飛僵。
力量︰5000(斤)。
體質︰3500。
速度︰45(米/秒)。
靈識︰180(米)。
抗性︰21(減少21%法術傷害)。
太陽精華︰43688。
尸氣︰25/5000。
信力:2。
道行︰一百年(升級)。
技能︰滅天鎮尸決(大成),陰雷帝尸拳(大成)。
神通︰陰雷狂暴(小成)。
意念落在了那一百年的道行上。
「哈哈,石堅,這次是我贏了,不但干掉了你,還吸了你的血,甚至還能突破到五品飛僵!」
從面板上面的說明知道,哪怕現在沒有模擬器,只需要恢復到巔峰狀態。
就能通過道行升級,直接突破到五品飛僵之境。
這也算是最好的獎勵。
突然,正在仰天大笑的任牧,感覺到了一陣靈魂深處的強大空虛感迅速襲來。
腦袋一沉,整個身體好像失去了力量,緩緩的倒下,趴在地上。
就在任牧無意識的倒下後不久。
從棺材山,亂葬崗,義莊到城隍廟的這一路,所有被石堅害死的亡魂,紛紛飄到了城隍廟里。
它們都朝著那尊儒雅霸氣的神像,不斷的朝拜。
「城隍老爺,求求您救我們吧!」
「老爺,求求您,我死得好冤枉啊!」
「」
可這群孤魂野鬼絕對想不到。
干掉了茅山五品地師石堅,解放它們的城隍爺,竟然趴在地上睡大覺,白白的貢獻了幾百點信力!
直到四位鬼差從下面上來,看到了任家鎮突然多了一間正神神廟,稍微推算一下。
感知到里面有股熟悉的尸氣,就不敢觸及這二位城隍爺的神威。
只是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把這幾百只亡魂帶下去,這才平息這場亡魂哭述。
不過,任牧還是沒有蘇醒過來。
此時,石堅自爆神魂,魂牌破碎,震驚了遠在數千里的茅山祖庭!。
「師伯,太長老,代掌門魂牌破碎,已經身死道消了!」
茅山道魂閣長老石強,臉上滿是悲憤之色。
他是石堅的族弟,知曉茅山這一代修為最高的大師兄。
未來注定要成為茅山掌門的族兄,竟然死在了任家鎮,心急如焚的跑來通報了。
「什麼?」五品地師巔峰的茅山內門管事長老,陳祝听到石強的通報,頓時臉色大變,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石堅是誰?
他會不知道嗎?
這可是未來最有可能接替茅山掌門的弟子啊。
實力非常強大,連他這個在五品地師上,威風了幾十年的道士,都不敢說能夠戰勝石堅。
這怎麼可以死在凡俗中呢!
「怎麼回事?」
此時,茅山太上長老,六品天師西雲,聞言,當即也皺了皺眉頭。
雖說石堅性情狠辣,也並不喜歡這弟子。
但也不得不承認石堅的超強天賦。
至少,整個茅山這一代真傳中,沒人比得上他。
哪怕是茅山後輩弟子中,公認的陣道大師,林九也比不上他!
「前幾天,任家鎮的林師弟發出了同門召集令,請求各位師兄弟前去鎮壓趕尸派的遺留洞府。」
「可是剛才,大師兄的魂牌就破碎了」
「一定是那林九,趁機害死了大師兄!」
「嗯!」石強的推論讓這兩位茅山祖庭的實權道士,不由得露出了嚴厲的目光。
沒有證據,就污蔑同門,這可是大罪!
「是石強心系大師兄,心里慌亂,胡亂說話。還請師伯,太長老饒恕!」
石堅被兩位強大的道士盯得發毛,渾身冒冷汗,不由得下跪道歉。
見到石強下跪認錯,西雲太上長老便不再理會他。
沉吟了一秒,緩緩開口道︰「我去一趟任家鎮,誰是誰非,到時候自有定奪!」
內門長老,陳祝是林九的師伯,聞言有些驚訝︰「西雲長老,您此行會不會太過于抬舉了林九,您可是大了他兩輩!」
「事關茅山代掌門的生死因由,豈能兒戲!」
六品天師,西雲太上長老瞪了陳祝一眼,這兩人都是看好石堅的,會詆毀林九也是正常的。
不過,這位茅山祖庭唯一的六品天師,並沒有管理茅山的事情。
卻一直很喜歡林九。
不管是性格,還是堅守的道心。
只是九叔的修為有些低下,只能暫時的把茅山掌門的人選壓下來!
一壓就是幾十年了,也難怪這兩位支持石堅的長老,會有一定的意見。
現在,石堅既然死在了林九的道場。
擔心因茅山代掌門的死訊,會讓九叔受到不公的待遇,認為不親自去一趟,難以安心。
不過,六品天師出山可是大事,得好生安排一下。
茅山祖庭發生的事情,任牧不知道。
不過,六品天師即將降落任家鎮,從模擬結果上看到過。
原本是干掉石堅,就找個地方苟著,突破五品飛僵。
但他現在處于虛弱狀態,沒法及時的做出相應的反應。
如果運氣很不好的遇到了茅山天師,那結果只能靠九叔了!
平靜的夜晚。
城隍爺的神像里,發出了澹澹的光芒。
這些光芒一點點的匯聚到眉心,形成了一道金光,朝著數百米遠的任牧發射過去。
「嗯!」感受到神像傳來的信力,神魂耗盡的任牧,感受到一陣溫暖的熱流,不斷的滋潤著意識。
過了幾分鐘後,他才緩緩的蘇醒過來。
「我這是」
「哦,原來是信力的作用,滅掉石堅,果然是做了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