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雖然不會導電。
但只要電壓足夠強,也是會傳導一部分的電流。
文才趴在台階上,瞬間被電醒了,渾身顫抖的朝著九叔呼救︰「師父,救命啊!」
但九叔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哪里顧得了文才。
還是讓他繼續享受電壓療法,看能不能給腦子開竅。
「區區城隍小神,竟敢阻攔我,那就一起斬殺!」
石堅已經察覺到,空中的八陣圖已經和城隍廟連接在一起,而且還有人在里面,跟他作對。
再次爆發出強大的法力,雙手擎天。
手中瞬間出現了兩道更加強大的閃電,迅 的 向了空中的八陣圖。
空中的八陣圖是九叔的最大的底牌,也是任牧的城隍神像顯化。
當他們看到八陣圖上面,屬于石堅的藍色閃電,已經佔據了參分之二的區域,頓時心里一緊。
如果八陣圖完全被藍色閃電所佔領,代表了任牧打不過石堅。
那他們就一起芭比Q了。
「轟!」
在城隍廟內,任牧看到自己的紫色的陰雷被藍色的閃電所壓制,頓時火大了。
「好家伙,你們打就打啊,搞我英俊的神像干嘛!」
怒火攻心,任牧也不會留手了,直接爆發出最強的尸氣,全都轉為陰雷神通。
「呲,呲!」
剎那間,在任牧的爆發下,紫色的陰雷再次的奪回了被壓制的區域,並且還一點點的把石堅的閃電趕出了神像。
「加油,任爺!」
「加油,大人!」
此時,正在外面看熱鬧的九叔和小麗。
他們望著空中的閃耀著一紫,一籃的八陣圖。
屬于任牧紫色控制的區域,不斷的驅除石堅的藍色區域,頓時忍不住的替他打氣。
一時間,九叔他們的臉上都不斷的閃耀著紫光和藍光。
這比看煙花強得多了。
如果不知道里面的凶險,還以為在開派對呢!
「豈有此理,既然壓制不了你,那就魚死網破吧,給我爆!」
石堅剛才操控了尸群,組成僵尸軍隊已經耗費太多的法力和神魂了。
感覺再這樣僵持下去,自己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打敗。
頓時狂吼一聲,引爆了手中的閃電奔雷拳。
「轟!」
一道迅 無比的炸裂聲憑空傳出,空中的八陣圖瞬間破裂。
而石堅也被炸得倒飛出去,跌落地上,生死不知。
無數的紫藍電流到處亂竄,把周圍幾十米高的尸牆轟得粉碎。
尸橫遍野,紛紛從空中落下,變成了一具具焦炭。
而處于陣法下方的九叔,抬頭望著空中,露出了澹然的笑容。
這一場閃電爭奪,任牧和石堅誰也沒贏!
以兩敗俱傷而收場。
但九叔的後天八卦陣已經完全被石堅所破,也即將受到閃電的余威。
此時的九叔,身體已經處于極限狀態了。
連站立都很艱難,根本無法抵擋閃電本奔雷拳和陰雷狂暴的殘留電流。
都盡全力了,也無法戰勝。
面對死亡,九叔一向很坦然。
「公子,要記得你的麗小妹!」
一聲幸福的喊聲,讓九叔听得眼淚直流。
他是個鐵骨錚錚的道士。
但現在,看到了女鬼小麗竟然飛上空中,用自己的已經受傷的鬼體,去吸收殘留的強大電流。
忍不住的心痛起來。
無數的電流被小麗所吸收,成功的保護了下方的九叔和文才。
但她也徹底的魂飛魄散了。
只是留下了一道刻苦銘心的聲音,還有一個留戀百年的幸福笑容給九叔。
「麗」
茫然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空中,一道巨大的黑影迅速落下,讓九叔連最後留戀小麗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是石堅的木樁大法,九叔沒想到,他跟任牧兩敗俱傷後,還能施展出來。
「師父,小心啊!」
一聲驚呼,從身後傳來,讓九叔感覺到了希望。
這是剛才已經臨陣月兌逃的秋生,到底還是在關鍵時刻,回來了。
「師父,快躲啊!」可是,左邊廟口又傳來了文才一道驚呼,讓九叔的心髒突然加速了。
秋生朝著九叔沖過來,眼里只有迅速落下的巨大木樁,根本沒有看到,文才也朝著師父這里跑來。
身體已經不麻痹的文才,看到空中一道黑影落下,便慌張的朝著九叔飛撲而去。
他沒有去想什麼,只知道自己必須這樣做。
師父是他唯一的親人,親人不在了,活著還有意義嗎?
「 !」
在距離九叔不到一米的地方,響起了一道沉悶的響聲,讓他徹底絕望了。
兩個救師心切的徒弟,文才和秋生在空中相遇了。
接著,他們的腦袋也撞在一起,紛紛露出了愕然的神情,然後相繼昏迷過去了。
如果兩個徒弟,有一個速度慢一些,結果就不一樣了。
現在,九叔師徒參人都在木樁大法攻擊範圍,一個都少不了。
在空中迅速落下的巨大木樁,還有不到參米時,九叔依舊站立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澹然的笑容。
「生不能同時,死卻在一起,也好!」
不知道,他這話是對小麗說的,還是對秋生和文才說的。
「原來,我修煉的幾十年的道,竟然是這麼簡單!」
瀕臨死亡,九叔徹底明悟本心。
他修煉的是守衛天下的道。
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
卻在短短的幾秒內。
先有女鬼小麗,已死相救。
再有徒弟,不顧生死的過來救他。
這種被保護的感覺真好!
雖然他們都沒有改變這生死危機。
但卻改變了九叔的道心。
明悟真我,地師可望!
「 !」
一根長達十米,直徑兩米左右的木樁,還是沒有意外的落到了九叔的腦袋上。
受到重創,眼前一黑,讓他徹底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過,卻沒有生命危險。
連文才和秋生也都活下來了。
在最後的關頭。
一只僵硬無比的手臂,抵擋在了九叔師徒參人的頭頂,成功的讓這對倒霉的師兄弟活下來了。
「呃!」
此時,任牧單手擎天,成功接住了石堅的木樁大法,讓他最後的手段徹底失敗。
不過,望著依舊昏迷在地的九叔,任牧心里很是無語,臉上也不由得浮起一絲尷尬的笑容。
「這能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