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任發有些無禮的樣子,石堅也是心中有氣,他可是受萬人敬仰的茅山代掌門。
區區一個滿身銅臭的商賈,有什麼資格對他無禮。
單憑這點,就不能饒恕!
「任老爺,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告辭了!」
任發沉淪商海幾十年,明白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的道理。
看到石堅都自覺離去,起身回禮道︰「請石大師恕罪,我身體有恙,就不送了!」
石堅一臉笑容,抱拳的同時,迅速的朝著眼前的任發腦袋伸手。
「客氣,客氣,不必相送!」
兩人離開了任家,石少堅氣憤不平的攔在住了石堅。
「爹,怎麼那麼快走,我還沒有拿到那女子的頭發!」
石堅眼楮一縮,冷冷的看了石少堅一眼。
「等會施展遮天蔽日術,你自己上去,別打擾我!」
得到石堅的同意,石少堅露出了個邪魅的笑容,然後向後跑去。
沒幾下就跳上了任家二樓,石少堅躲藏角落里,小心翼翼的監視著任婷婷。
突然,整個任家的燈光全都暗下來了。
在任婷婷慌張呼喊時,石少堅迅速的沖上去,拔了一根美發就轉身離開了。
「嘿嘿,有了這頭發,今晚讓你感受一下,當女人的樂趣!」
離開任家,迅速的跟上了石堅的腳步。
「爹,你的法術真厲害!」心情不錯的石少堅,開始拍石堅的馬屁了。
「嗯,叫你不好好煉,不然哪里需要我這個地師出手!」
很享受被吹捧的石堅,卻一臉嚴肅的呵斥了自己的兒子,然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遮天蔽日的法術,可是非常強大的,不但需要遮掩天機,還得抹除目標的記憶。
所以,石堅為了提高效率,節省時間,直接用閃電加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就跑去任家拉電閘了!
回到住處,已經拿到任發頭發的石堅,準備開壇施法。
身為五品地師,預感一直很準。
心里有個直覺,在城隍廟跟他氣勢對拼的僵尸,就是任發的老子,任威勇!
而且也聯想到,在封印趕尸派尸氣洞穴時,那些僵尸暴動都跟任牧有關系。
僵尸會法術操控尸群,這點雖然很扯,也沒有任何根據。
正常的僵尸都是以等級壓制,壓迫同族行動的!
但石堅就是想得多,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結合在一起,可以消滅任何的可能。
這就是石堅能夠突破到五品地師的原因。
不擇手段的扼殺一些威脅!
拿著任發的頭發,施展了血脈追蹤法。
結果法壇上的羅盤,隱隱的指向了城隍廟的方向。
「果然,是那頭僵尸!」
得到了結果後,石堅眼楮一縮,眉毛緊皺,從行禮中拿出了一個瓶子。
倒出了一顆香味濃郁的丹藥,一口吞下,打坐調息。
今晚,他準備親自去會一會,這頭敢跟他叫板的無知僵尸!
太陽才剛落山。
在義莊內蘇醒的文才,猶如餓死鬼那樣,拼命的抓著秋生。
見狀,秋生無奈的把手中的臭豆腐遞過去。
「怕了你,給你吃!」
「秋生,還有嗎,我餓死了!」
「沒了,去外面吃點吧,我也很餓!」
饑腸轆轆的文才和秋生,很快的離開了義莊。
而他們的師父九叔,此時並不在義莊內。
秋生模了下自己的口袋,然後就慫恿非常饑餓的文才去偷九叔的錢袋。
最後只找到了五豪錢,還是可以買五個大餅。
跑到街上,一頓狼吞虎咽後,填飽肚子的文才和秋生,心滿意足的走回義莊。
當他們經過一片密林時。
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邪氣青年,正在左顧右盼,仔細的堅持周圍的環境。
確認周圍沒人後,才小心翼翼掏出一包東西,在一個石頭上打坐。
「文才,那貨鬼鬼祟祟的,想干什麼?」
文才眯著眼,看清了那人是誰,便有些不爽的說︰「是大師伯的弟子,叫石少堅,看那衰樣,一定沒好事!」
文才前幾天還被石少堅取笑呢!
現在仇人見面,當然得好好的監視一下了。
石少堅做賊心虛,根本沒有察覺周圍有四只眼楮在盯著他。
從包袱中拿出了一張白色的符篆,把一些法器擺好後,才從懷中拿出一根頭發。
看著這根細長的頭發,臉上露出了一個銀蕩的笑容。
「嘿嘿,我說過了,今晚讓你體驗一下,女人真正的樂趣,鮮花還是需要牛女乃滋潤的!」
在距離石少堅不到五十米外低矮草叢中。
秋生和文才緩緩冒出了腦袋,都看到了石少堅那邪魅的笑容。
文才扯了下秋生,疑惑的問道︰「秋生,他這是想干壞事嗎?」
「那是追魂符,他想靈魂出竅去禍害人!」秋生沒有理會文才,注意力完全在那張符篆上。
再怎麼說,秋生都是九叔最出色的弟子,眼力比文才強得多了。
「那我們要回去通知師父嗎?這里可是任家鎮,不能讓他亂來。」
「先看看再說,或許不用師父出手,我們就能教訓他!」
秋生說完,直接拿出了兩片九叔給的柳葉,只要貼在眉心上,就能看到魂魄。
而文才也非常喜歡這種教訓壞人的感覺,極力的隱匿著自己身形,不想被石少堅看到。
這時,石少堅準備妥當後。
便起身踏起離魂步法,然後盤膝坐下。
手掐離婚法印,口念定魂法訣,接著他的身體突然一震。
在文才和秋生的眼里,一道透明虛幻的身影,從石少堅的身體里站了起來。
「秋生,他這是什麼情況!」
「蠢貨,這都不知道,是靈魂出竅!」
罵了文才一句後,秋生眼神中閃過一絲冷色。「我們得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行!」
文才一听,也不想去思考被秋生罵的事情。
當即看向秋生︰「我去把石少堅的身體殼藏起來,等他回來找不到了,到處亂竄的,一定很解恨。」
「嗯,這主意好,快去。」秋生也覺得文才突然開竅了,頓時露出了笑容。
「那我跟著那龜蛋,看他想去哪里!」
「嗯,就這樣辦他,你的跟緊一些!」文才興奮的答應,轉身立刻跑向石少堅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