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級之後,任牧打開了屬性面板,想看看能夠完全震懾九叔的半步飛僵到底有多強。
宿主︰任牧。
狀態︰正常。
等級︰半步飛僵。
力量︰4666(斤)。
體質︰3300。
速度︰40(米/秒)。
靈識︰150(米)。
抗性︰20(減少20%法術傷害)。
太陽精華︰41688。
尸氣︰5000。
道行︰二十年。
技能︰滅天鎮尸決(大成),陰雷帝尸拳(大成)。
神通︰陰雷狂暴(小成)。
「我現在的一拳之威,可以直接把祖師爺上身的四目打趴下了!」
任牧緊握雙拳,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力量。
接近五千斤的力道,哪怕是五品地師,想必也難以抵擋了。
【叮,宿主成功啟動模擬器十次,下次模擬免費,需要三天後才啟動!】
「哈哈,又有免費的午餐了,可惜為什麼要等三天呢」
這任牧微微吐槽時,感知到了身下傳來的動靜。
任牧在屋頂搞出了巨大響動,讓原本吃了藥,睡得很死的任發醒過來了。
第一時間去查看任婷婷,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躲到了床底下。
「婷婷,發生什麼事情了!」
「爹,屋頂屋頂有東西!」听到任發的呼喚,任婷婷微微抬頭,一臉畏懼的小聲說道。
可是,她剛的聲音剛落下。
「啊!」就突然發出了一聲無比驚嚇的喊叫,嚇得任家的其他下人,都紛紛起床,逃離這里。
「婷婷!」任發不知道任婷婷看到了什麼,只是非常關切的在呼喚著。
「爹,你你的身後!」任婷婷喊完後,好像發泄掉了恐懼,可以清晰的說出她看到了事情了。
「什麼我」
這時,卻輪到了任發開始恐懼了,心跳加速,呼吸停止。
上一次,他被任牧嚇暈過去,心髒受到了不小的損失,如今可經不住嚇了。
一臉平靜笑容的任牧,站在任婷婷的房間門口,看著渾身顫抖的任發。
不想看到這個好兒子會被嚇死,便溫和的開口道︰「小發,起來吧,來書房!」
听到任牧的話,任發瞬間就想起了記憶深處的印象,臉色迅速變換了幾下。
「爹」
最後,任發心中只留下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我爹不會咬死我的!」
就直接起身,深呼吸一口,一點點的挪動身體。
當他看到了空蕩蕩的門口,心中的恐懼已經消失了大半了。
「我爹是一只有人性的尸體。不,是僵尸,那我還怕什麼?」
懷著忐忑的心情,任發先讓婷婷起來,關緊房門。
然後朝著書房走去,看到了房內站著一位熟悉的身影。
大驚之後,確認安全的任發,望著任牧的背影,眼淚忍不住的流下來了。
「爹,孩兒想你好苦啊!」
當年,任威勇死得很突然,任發接手任家那麼大的產業,難度也是非常大的,吃的苦頭很多。
心中的酸楚,很想發泄出來。
感知到任發那鼻涕橫流的樣子,預判了這個好兒子的舉動。
為了避免被弄髒衣服的任牧,心念一動,一股尸氣瞬間離體,托著任發,甩到椅子上。
他這次亮相,可不是來哄兒子的。
而是為了一些能夠增強實力修為的物品。
「爹,您真的活著嗎?」
任牧沒有心情跟任發揮灑父愛,直接開口問︰「千年雪參放哪了?」
「在宗祠靈牌後面的甕牆上!」任發不假思索的回道。
「小發,你這次帶回來的東西呢。」
听到任牧的話,任發立刻在後面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個古樸的盒子,輕聲道︰「在這,爹!」
「嗯,好好睡吧,明天小九會來找你!」
留下了這句話,任牧便一個閃身,離開了任家,留下了一個熱淚盈眶的任發,還有一個瑟瑟發抖的任婷婷。
義莊內。
九叔已經望著燭火發呆了整整一個時辰了。
直到蠟燭燃滅,他才回神過來。
決定為了任家鎮的數萬生命,犧牲自己。
心中有了決定後,九叔起身舒展了下腰間,準備回去睡覺。
體內的法力已經所剩無幾,得好好的修養幾日後才能恢復。
心情有些落幕他,突然看到了屋外有個黑影閃過,知道是誰大駕光臨,就立刻走過去迎接。
「任爺,我同意您的安排!」
聞言,任牧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拿出了千年雪參。
來得時候,還想用這寶藥作為小麗的嫁妝,給九叔一個台階呢,現在省點口水了。
「小九,接著,明天好好干,爭取三天把事情辦好!」
九叔沒想到,眼前的任老太爺,竟然扔給了他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正想詢問這是為什麼。
抬頭一看,眼前連個鬼影都沒有。
猶豫片刻,便打開了盒子。
看到里面的物品後,九叔不由得張開了嘴巴,久久沒有動彈,內心高達3000的震撼值,完全被充滿了。
「這不愧是任家鎮,曾經最有錢的任老爺啊!」望著千年雪參,九叔震撼之後,心里滿滿都是感動。
「任爺嫌我太弱了,便給我帶來了千年雪參,這大恩,我無以為報啊!」
前幾天,他們商量給任牧起棺遷葬的薪酬是20塊大洋。
這是九叔半年看風水的報酬!
但是,哪怕任發給萬倍的酬勞,九叔還是會選擇這枚千年元參。
因為千年寶藥的價值,可是沒法預估的。
在這戰亂的時代,不用點特殊手段,哪怕再有錢也是買不到。
任牧的豪氣,讓九叔感覺到自己欠了他一個很大的人情。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需要修養半個月以上,才能開壇做法,給任牧封禪。
但任牧這個前任首富,直接送來了一枚千年雪參,目的也很明確。
「嗑完藥,快辦事!」
懂得任牧用心的九叔,立刻沐浴更衣之後,給祖師爺點了三柱香,希望他做的一切能夠順利。
然後拿起一把鋒利的小刀,在燭火上燒了幾下。
在割了下自己的手指,用沾染了道師精血的小刀,切下了千年雪參的一條參須。
一向儉樸的九叔,看著猶如頭發一般細小的參須,眼楮里充滿了炙熱。
看了過了一會,眼眶里還有一絲的淚花浮動。
「千年寶藥啊,我這輩子只是听說過呢,現在卻擁有了一整條,任爺該拿什麼報答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