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鼻腔中噴出了一聲冷哼,任牧便不想理會這四只鬼差。
雖然鬼差有錯,但如果滅了的話。
這群孤魂野鬼一定會跑出去,那結果不就沒什麼改變了嗎?
沒必要在制造新的麻煩,不然他跳出來干嘛?
在一群螻蟻之間刷存在感很有意思麼?
搞定了四只鬼差後,任牧體內尸氣迅速一轉,一只陰氣大手憑空產生。
攜帶者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惡鬼小麗抓去。
此時,這三品惡鬼小麗看到秋生和文才突然被嚇壞了,一心想要逃跑。
關乎她的逃跑大計,心急如焚之下,根本沒有注意到任牧的存在,直接飛身擋住了文才他們。
她的心中認為鬼差都很強大的,有它們在!
哪里會遇到什麼意外。
除非它們是自願的!
可惜,女鬼小麗剛攔下了文才他們,就感覺到身後一股勁風襲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無可抵抗的強大力量抓住了。
「滾!」迅速的抓住了想要搞事情的女鬼小麗後。
任牧再次揮出一掌,掀起得狂風直接把驚魂未定的文才和秋生扇出了戲院。
「里面發生大事情了,我們趕緊回去!」從地上起來後,文才和秋生相互對視一樣,然後拔腿就跑。
感知到這對臥龍鳳雛已經離開了,任牧抓著惡鬼小麗,眼楮朝著後方那四個鬼差看過去。
「咕咕咕!」
這四位平時很威風的鬼差,發現任牧的目光投向他們時,立刻被嚇得低頭,唯有一個領頭的,小聲的說了幾句。
並且說完,還伸手恭敬的向著任牧行禮。
它的意思也很明確,只要任牧看中哪一只女鬼,都可以隨意帶走。
「嘿嘿,不愧是吃遍陰陽兩界的鬼差,算你們識相!」
嘲笑了這幾位鬼差後,任牧的目光環顧了戲院一圈,嚇得這群孤魂野鬼爭先跪拜,臉上都是恐懼,都擔心會被直接弄死。
「咻!」隨著一道迅猛的破開聲傳出,任牧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任牧走後,戲院里頓時響起了一陣靈魂放松的喘氣聲。
根本不知道這位能夠一拳轟退他們四人聯手的任牧,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群鬼差沒有從任牧身上感受到鬼氣,也沒有感受到尸氣。
沒法判斷他到底是人,還是妖魔鬼怪。
不過,絕對是他們不能招惹的存在。
這幾個鬼差一臉憤怒的整理了這群孤魂野鬼,勒令他們不能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不然直接打散。
看到身下一群不敢反抗的孤魂野鬼,這幾個鬼差們恢復了平時的冷漠表情。
但也是一臉郁悶,大手一揮,提前結束了這次的看戲之旅,合力打開了鬼門關,把它們都帶下去了。
等這群孤魂野鬼都被帶回下面,過了一會後。
九叔才趕到戲院,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空蕩蕩的戲台,連問一下兩個徒弟蹤跡的人都沒有
「大人,大人!」
一陣慌亂的叫喊聲,不斷的在任牧的手中傳出,讓他很是心煩,便直接大手一甩!
「大人,是小麗冒犯了您的威嚴,還請您饒命啊!」
女鬼小麗根本不知道任牧是誰。
也不知道為什麼被抓出來,被大力的甩到地上,也只能忍著鬼體上的巨大痛楚,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徐小麗,你可知罪?」看著還算識相惡鬼小麗,任牧暫時沒有其他的心思。
「小麗知罪,請大人責罰,希望能夠平息您的怒火!」
「嗯,既然知罪,那就當我的鬼僕吧!」任牧嘴角一揚,很快的決定了這頭三品惡鬼的命運了。
「是,能夠侍奉大人,是小麗的榮幸!」
女鬼小麗恭敬的朝著任牧磕頭,然後吐出了一顆鬼丹,飛到了他的面前。
上交鬼丹,便是鬼物徹底臣服的證明。
因為不管多強的鬼物,一生只能凝聚一枚鬼丹。
手中擁有了董小玉的厲鬼鬼丹,任牧已經看不上小麗的鬼丹了。
看著懸浮在身前的鬼丹,直接在上面打下了滅天鎮尸訣的禁制,便扔回給她。
「多謝大人!」
看到任牧沒有收取鬼丹,小麗非常欣喜,吞下之後,便低頭走到了身後。
「小麗,當你听到黑白配,男生女生配,便是我呼喚你!」覺得身後跟著一個小丫鬟有些麻煩,任牧便想讓她滾了。
「大人,小麗一定會及時出現,不會耽擱您得吩咐!」
「不過,有些麻煩,我打個響指,你就得出現!」
「是,大人!」小麗一听,臉色微微一變,響指的辨認度可是非常難的,但還是應下了。
「去吧!」隨手一揮,任牧又變成了孤家寡人,繼續享受今晚的月光。
從戲院回到義莊的九叔,臉上雖然很是蒼白,但也少了之前的擔憂。
只要這兩個徒弟今晚沒有搞事情,那就最好不過了。
可惜,當九叔剛踏入義莊,就感覺到四道微弱的鬼氣。
面色陰沉的走到了主位上,旁邊放著一把流轉著光暈的桃木劍,讓整個大廳內都充斥著一股子肅殺的味道。
已經回來的文才,小心翼翼的將一杯茶放到旁邊,語氣顫抖的說︰「師父,它們都坐在那,等你有一會了。」
九叔轉頭瞄了文才一眼,冷哼一聲︰「不是你惹出來的嗎?」
說完,就覺得自己語氣不對,好像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便隨即嘆了口氣,看著文才說︰「文才,先去休息,這里由師父處理。」
「哦,那師父你注意一些!」
文才巴不得九叔攔下這事情,他可以輕松的去睡覺了。
隨著文才離開後,這四個看上去就像紙扎人的鬼差,每個人的手里都攥著一根斷了半截的哭喪棒。
身著壽袍,臉色陰郁,目光冷厲,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九叔喝了一口茶後,眉頭緊皺的對著鬼差輕聲說道。
「四位鬼差,你們今晚如此等候林九,是下面出了什麼事情嗎?」
「是不是今年的冥鈔印少了?」
听到九叔這話,為首的一個白衣鬼差冷冷笑了一聲。
他們今晚再次上來,就是向九叔討要醫藥費的,當然不會輕易的被轉移了話題。
「林九,今晚有人驚擾了我們的押送孤魂野鬼看戲,是替你的兩位徒弟出的頭。」
「現在又讓我們損失慘重,這件事情你要負全部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