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林中的風水老道怒吼一身,立刻運轉法力,不斷的揮舞手中的喪魂棒。
這時,三道鬼氣濃郁,怨氣極深的鬼影,緩緩的從義莊的上空落下。
九叔見狀,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這都是三品惡鬼,竟然還能施展陣法,果然不是一般宵小!」
當即變動招數,咬破指尖,精血涂抹劍身,腳踏七星步,迎接這惡鬼陣法。
「去!」風水老道超前揮舞喪魂棒。
三只惡鬼把九叔團團圍住,發出了鬼哭狼嚎之聲。
「原來是三才攝魂鬼陣,今晚是遇到對手了!」
九叔心中暗道不好,運轉法力,迅速堵住了耳孔,並且豎起劍指,以不變應對萬變。
「吼!」
過了幾分鐘,這三只惡鬼見到哭嚎聲奈何不了九叔後,怒吼一聲,六只血氣環繞的鬼爪,憑空出現,迅猛抓下。
這時,面對惡鬼圍攻,九叔不慌不忙,拿出了一把銅錢。
「著!」注入大量的法力,身體迅速旋轉騰空,猶如天女散花的射出了手中的銅錢。
「啊!」三聲淒厲的慘叫聲,讓躺在棺材的任牧,心里忍不住的發毛了。
「這九叔,還真夠厲害的,不愧任家鎮YYDS!」
這時,任牧心里不禁有些慶幸自己運氣好。
不然以他今早突然從天而降,嚇了九叔一跳的行為,足夠被斬殺好幾次了。
「哈哈,我穿越成為任老太爺,這身份確實還行。霸氣外漏,連強大如斯的茅山九叔都不敢對我動手!」
小樹林中,一道血霧在空中飛舞。
辛辛苦苦養了多年的鬼僕全被九叔斬殺了,狂噴了一口血的風水老道,臉色非常慘白。
有些顫抖的握著手中的喪魂棒,眼楮死死的盯著前面的義莊。
「給我等著,我會回來的!」
不甘的怒吼一聲,便收起了法力,驅使身邊的幾只僵尸,護送離開。
隨著風水老道的離去,義莊上方的烏雲迅速褪去,很快恢復了平靜。
「嗯,走了麼!」九叔反握桃木劍,神情戒備的跳上了圍牆,望著前方的小樹林,若有所思。
「還是調虎離山呢?」
九叔有這樣的預感,其實很正常。
那人大張旗鼓的襲擊義莊,一擊不成,退去千里。
可道士又不是刺客。
這樣的手段,很像是調虎離山。
「可惡,這林九小輩,竟然沒有追出來,難道我付出的還不夠多嗎,連日久生情的鬼僕全都葬送了!」
風水老道望著遠處那一抹燈光,臉色黑得快要變換人種了。
突然,原本臉色烏黑的他,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黑臉紅牙顯得更加詭異了。
「嗯,沒有追出來,那就代表里面只有林九小輩一人。」
「我得多煉制一些炮灰,到處殺人,不信引不開你這小輩。」
義莊內。
九叔在屋內閉目養神,打坐調息,神情嚴謹,不敢放松分毫。
直到屋外有些響動,他才緩緩睜開了眼楮。
「師父,你怎麼不去睡?」
文才起來夜尿,看到大門敞開,屋內燈光明亮,又看到九叔在法壇前打坐,便疑惑問道。
「醒了?」
「嗯,師父,是出了什麼事情?」
「沒有,去睡吧!」
「好的,師父你慢慢打坐!」
「呼!」過了幾分鐘,九叔深呼吸的一口氣。
剛才雖然強勢滅掉了四只三品惡鬼。
但法力消耗極大。
不過,九叔知道對方消耗比他更加大。
鬼僕被殺,實力會大大降低,短時間內不會再過來搞事情了。
調息了大半夜,法力也恢復不到三成。
「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
望著西垂的明月,便走進了房間,蓋上被子,緩緩睡下。
「很安靜,那麼該我出來曬月亮了!」
任牧在棺材躺尸很久了,終于能夠出來了。
但這次沒有從棺材底部出來,而是直接推開了棺材蓋,然後躡手躡腳的走出了停尸房。
此時,哪怕那風水先生在義莊守多一陣子,看到任牧自己爬上了屋頂,會不會非常震撼。
「任威勇竟然覺醒了靈智,真是天助我也,一定要奪回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然後拼了老命都要從九叔手中,把他搶回去。
可惜,這風水先生太過于隱忍了,沒有資格欣賞任牧的爬牆姿勢。
已經突破到了二品白僵,任牧對身體的操控能力更加強了。
姿態有些娛樂的再次爬上屋頂,開始吸收太陽精華。
而且還是昨晚那個位置,跟九叔只是相隔了一個屋頂。
秋生的手藝不錯,修補之後更加牢固了。
讓任牧想繼續嚇九叔,也增加了一些難度。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邊浮起了一片紅暈。
這時,任牧依舊沒有想要返回棺材躺尸的意思。
他想測試一下,突破到二品白僵後,能不能吸收幾分鐘的日出陽光。
因為現在的太陽精華還差幾點就能進行下一次模擬了。
「嘶,好癢啊!」
此時,隨著初升的陽光落在任牧的身上,他沒有感覺到疼痛,而是感受到靈魂深處了一陣瘙癢。
【太陽精華+1】
「堅持住,還差四點!」
日出東方,陽光很溫和,遠遠沒有中午時的那般猛烈。
可對任牧的傷害還是很大,強忍著靈魂上的傷害,繼續曬了十分鐘後,才用力翻轉身體。
【太陽精華余額︰50。】
當腦海中響起了系統冰冷的提示音,任牧再也忍不住了,用盡最後一絲力量,直接滾下去。
「 !」
落地時,發出了一陣響動。
讓原本就沒有放松戒備的九叔,立刻發覺。
不到兩秒,就手握桃木,迅速的沖出來。
見到任牧直直的躺在地上,不經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一張鎮尸符貼在腦門,然後迅速返回屋內,一把扯下了文才身上的被單,蓋在任牧身上。
接著又跑回祖師法壇前,捧著一碗神壇清露,灑落在任牧的身上。
「呼,舒服多了!」
在神壇清露滴落在身上時,任牧在心中不禁發出了一陣蘇舒爽的感嘆。
剛才來自靈魂深處的炙熱感,已經徹底消失了,感知到九叔的相助,心里也微微有些感激。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九叔剛才一見到任老太爺那副模樣,就明白是受到了陽光的傷害後,尸氣外泄的表現。
如果不及時救助,再曬下去很有可能會變成干尸了,那就不好跟任發交代。
「被太陽曬到了,也沒什麼傷害,難道已經是三品跳僵了嗎?」
至于任老太爺為什麼會從棺材里出來,還跑到屋頂上。
他確實想不通,也模不準任牧的具體實力。
文才的被子被九叔扯掉了,頓時冷醒了。
看不到眼前的一幕,有些傻里傻氣的說了一句話。
「師父,任老太爺是夢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