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普回到主臥室是可能的,喬英子也應該跟自己一樣回到主臥室才對,沉夢作為一個客人,在沙發上睡覺的可能性更大。
從喬英子早上的狀態來看,她顯然也沒有了昨晚的記憶,這一切的一切都顯得不正常。
在這次事件之中,顯然沉夢是受害者,但是孫若普根本沒有那個想法的,如今發生了這一切,容得孫若普而已的猜測,那就是沉夢帶來的酒有問題。
孫若普找到了照相機,然後將家里的情況拍了下來。
孫若普進入衛生間,拿涼水沖了一下,讓自己精神起來。
洗漱過後,孫若普關上門。
雖然現在去找沉夢很不好,但是自己必須確認一下。
「沉夢,你在哪里?」
「我在宿舍。」
「沉夢,我想問一下,你走的時候是不是把紅酒瓶帶走了。」
孫若普問完了之後,電話那頭的沉夢瞬間愣住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問起了這個,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喂,沉夢,你能听到嗎?」
沉夢壓下自己跳動的心髒。「嗯,我帶走了,全都喝完了,讓我給扔了。」
「扔了,你仍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我就隨手給扔了。」
「哦,行,我知道了。」
孫若普掛斷了電話,心中泛起了漣漪。
又不對了,沉夢的反應很是詭異,她竟然順手帶走了紅酒瓶,然後扔了。
還是說,這是她編的,她明白紅酒有問題,于是帶走了。
孫若普陷入了深深的困擾之中,種種跡象表明,沉夢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或者有一些問題,可是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這次的事情之中,明顯沉夢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孫若普作為一個男生,這種事情並不吃虧的,但是沉夢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看怎麼吃虧。
孫若普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才好了。
現場拍攝完成了,孫若普收拾心情,打掃了一下房子。
酒杯。對了,還有酒杯。
沉夢將紅酒瓶帶走了,但是孫若普三人喝酒的酒杯還在屋子里面。
孫若普拿起了紅酒杯,看了看,發現里面沒有了紅酒。
但是酒杯里面有一些紅色,應該是紅酒蒸發後留下來的。
孫若普懷疑就是紅酒有問題,于是立馬帶上了酒杯,打算檢查一下。
可是怎麼弄呢,去醫院肯定是不行了,又不是病人中毒了,醫院是不可能幫助孫若普做檢驗的。
這時候就體現出來人脈的作用了。
孫若普給孫老打了電話,他肯定是知道該去哪里檢驗的。
「喂,孫老。」
「小普啊,怎麼了?」
「不好意思啊,孫老,這麼早給你打電話,主要是我有一事相求,所以想要向你尋求一下幫助。」
孫老對于孫若普的印象很好,于是爽朗的說「什麼事情,你說吧,我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孫老,我想要檢測一下東西,看看里面都有什麼成分,你知道去哪里行嗎?」
檢測東西,查看成分,這話一听,孫老就明白孫若普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你去那里,然後提我的名字,他們會幫助你檢測的。」
孫老給孫若普說了一個地方。
「好,太謝謝你了孫老。」
「沒事,這都是小事情,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了,謝謝孫老,等我忙完了事情我再去拜訪你。」
「哈哈,沒事,你忙你的去吧,我還是老樣子,有事情可以來茶館找我。」
「好的。孫老再見。」
「再見。」
孫若普帶上了紅酒杯,打車前往了孫老說的那個地方。
到達了之後,孫若普發現這里比較偏僻,孫若普找到了地方,然後報上了孫老的名號後。
有人過來跟孫若普說話。
一番溝通之後,對方帶著紅酒杯進去了,孫若普在外面等候。
孫若普在外面等著的時候,和前台聊天,知道了這里並不是孫老的企業,他早就沒有任何企業了。
等到結果出來之後,孫若普強硬的把費用付了,不能夠讓孫老在搭上人情,不值當。
離開了那里後,孫若普來到了一個咖啡廳,坐在上面。
孫若普慢慢打開了文件,看完後,果然是孫若普猜測的那樣,紅酒有問題。
紅酒里面有迷藥,喝多後人會短暫喪失記憶,同時伴有其他效果。
現在孫若普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那麼就要去找沉夢好好聊一聊了,必須知道她到底知道什麼,又做了什麼。
孫若普打電話約沉夢出來,可是沉夢似乎是有什麼預感,又或是其他原因。
開始的幾次電話都接通了,但是沉夢都推月兌說自己不想出來,想要靜一靜。
再到後來,沉夢都不接孫若普電話了。
孫若普也不好強行逼迫沉夢見自己,只不過對于那些想法,更加堅定了。
既然暫時沉夢不打算見自己,那麼孫若普就把注意力轉回到喬英子這邊了。
孫若普拿著手機,給方一凡發去消息。
孫若普︰英子怎麼樣?
鏡頭跟隨喬英子和方一凡。
喬英子從房子出來之後,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蕩著,方一凡緊緊的跟在後面。
是的,喬英子沒有目標,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
家里那個地方不想回去了,學校的宿舍,沉夢應該在宿舍吧,喬英子也暫時不想在宿舍待著,現在不想見到沉夢。
二人見面應該說些什麼,你們發生了關系嗎,怎麼會這樣,以後該怎麼辦。
喬英子腦子一團亂麻。
方一凡跟著喬英子走著,他听了孫若普的話,選擇相信自己的兄弟,自己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著喬英子,保護好她。
在大街上走著走著,突然喬英子的肚子響了。
昨晚吃了大餐,但是一晚上過去了,早就消化干淨了,如今又在大街上走了這麼久,自然是需要補充能量了。
喬英子的肚子似乎是一個信號一般,方一凡的肚子緊隨其後也叫了起來。
是的,方一凡也餓了,他本來是在床上躺著的,早餐是什麼,可有可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