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英子轉頭看著孫若普,眼中含有一絲委屈。
孫若普看了看宋倩,拉著喬英子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喬英子進去之後,一下子抱住了孫若普。
「小普,媽她怎麼能夠說話不算數呢?」
孫若普模了模喬英子的頭,溫聲說著「英子,阿姨有著她的考慮, 我們只要好好的跟她商量,一定沒問題的。她那麼疼愛我們,不是嗎?」
喬英子淚眼抹碴的看著孫若普。「真的嗎,我媽真的會同意嗎?」
孫若普伸手,擦拭掉喬英子的眼淚。「恩,放心吧, 一切有我呢,我肯定會讓你去上的。」
「恩。」
孫若普擦干了她的眼淚。「英子,走吧, 我們出去準備吃飯吧。對了,控制一下自己啊,一切有我呢。」
「恩。」
孫若普拉著喬英子回到了客廳。
宋倩來到了廚房做飯,但是其實注意力一直都在客廳。
宋倩余光發現了孫若普把喬英子拉到了自己房間里面了。她心里明白,兩個孩子肯定是進去商量報名表的事情了,而且肯定也會埋怨自己,說話不算數。
宋倩其實並不想和兩個孩子鬧成這樣,可是自己有著自己的私心,希望孩子們能夠原諒自己吧。
孫若普二人回到了客廳,等著宋倩做飯。
過了一會兒,宋倩做好了飯,三人坐在餐桌上,面對面坐著。
宋倩看到了喬英子微紅的眼楮,顯然之前喬英子哭過了。
宋倩心里微微刺痛,她不希望這麼的,可是現實總是面臨著很多的抉擇, 從來沒有什麼十全十美。
三人沉默的吃過了晚飯,孫若普和喬英子回到了房間里面學習。宋倩看著二人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喬英子心情不好,根本無心學習,孫若普也沒心情學習,自己現在必須想一個辦法。
孫若普躺在自己的床上,喬英子腦袋枕著孫若普的大腿,手里拿著手機,在那里玩著手機,隨便劃著,漫無目的的看著。
孫若普頭腦風暴了良久,發現自己和喬英子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和宋倩針鋒相對,講道理,談感情。這樣的話,最終宋倩就是答應了,孫若普二人和宋倩的關系估計也會產生一些裂痕。不用說了,現在宋倩和喬英子之間就有了一道細微的小裂縫,不過現在它只是小小的一道,經過努力之後, 還是有著修補的可能的,但是若是裂縫擴大了, 那麼就很難愈合了。
第二個方法那就是找一個外界因素,改變一下。
孫若普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人。
喬衛東。
他估計是孫若普和喬英子能夠爭取的一個人。反正這個報名表上面寫的是家長簽字。
喬衛東也是孫若普和喬英子的家長啊。他的簽名也是有效的,到時候來一個先斬後奏,然後把所有責任全都推給喬衛東,然後孫若普和喬英子月兌身事外。
當然了,這個方法是下下之選,不過當一切沒有辦法的時候,那也不失為一條退路。
丈夫是什麼?那就是一個受氣包啊。婆媳關系里面,一旦產生了矛盾,那麼丈夫就必須承擔起認錯的責任,兩邊認錯,兩邊受罪。
現在宋倩沒有婆媳關系這個問題,可是母子關系也需要喬衛東的犧牲啊。反正你是父親,你不犧牲,那還能犧牲孫若普和喬英子啊。
嘿嘿。
不過話說回來了,最好的情況呢,還是能夠讓宋倩松口。
孫若普和喬英子說了自己的計劃,喬英子欣然點頭。
孫若普二人主動聯系了喬衛東,三人說了一下這個事情。喬衛東讓孫若普二人過去吃飯,到時候詳談。
就在喬衛東和孫若普二人打電話的時候,小夢其實也在身邊,可是喬衛東走到了一邊打電話,使得小夢大發雷霆,最後還是依靠(包)治百病解決的。
聚餐開始了。
今天這局是火鍋局,喬衛東親手做的火鍋。
孫若普二人進入了房間,一進去就聞到了濃濃的火鍋味。
「爸,你怎麼做的是清湯的啊,我想吃鴛鴦鍋。」
喬衛東給孫若普二人迎進來。
「來來來,進來,哎呀,總吃辣的不好,今天咱們就吃點清湯的。」
孫若普和喬英子有求于人,自然是沒有再說什麼。
三人放下東西,坐在桌子上開吃。
喬衛東一如既往的給孫若普二人夾菜。
吃了一會兒,因為孫若普二人的目的不是吃東西,所以吃了幾口之後,進入了正題。
「爸,你覺得我倆以後是不是要多多闖蕩啊。」
「對,必須闖蕩。我跟你倆說啊。你們爺爺就是一個厲害的人,走南闖北,那時候他支援國家三期建設。我跟你們說啊,老爸我當年也是跟著你們爺爺,走了不少的地方,也算是增長了不少的閱歷呢。」
喬英子目的達到了「那個爸,你說你到外面闖蕩的時候,爺爺女乃女乃支持你嗎?」
「支持啊,那是相當支持了,而且我跟你們倆說啊。我當時出來闖蕩的時候,還沒有你們現在大呢。」
喬英子笑了。「那爸,你也是支持我和小普出去闖蕩闖蕩的對吧。」
喬衛東喝了一口酒。「那是,必須支持,我跟你倆說啊,必須出去闖一闖。」
「爸,我們學校吧,有冬令營,什麼名牌大學都有。像是北大,清華,南大了,都有冬令營。我和小普想要報名,你支持不支持啊。」
「冬令營,爸爸知道,以前我們也總出去冬令營,在大山上,我們宿營,那大風一吹,給我們全都吹感冒了。哈哈。」
孫若普和喬英子也笑。「爸,我們的那個冬令營和你們那時候的冬令營不一樣,我們的這個帶競賽考試的,然後還能夠參加學校的自主招生呢。」
「是嗎,那好啊,自主招生。行,老爸絕對支持。」
喬英子一副小狐狸的樣子。
「爸,是嗎,太好了,謝謝你,我和小普想要去南大的冬令營。」
喬衛東疑惑的撓了撓頭,腦海中思考著。「南大,是南京大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