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數公里之外正在疏散老百姓的軍人听到山里面隱約傳來的動靜,紛紛露出擔心的表情。
「長官,那山里面是怎麼了?我好像听見了爆炸聲和槍聲。」一個老百姓向一名軍官問道。
「這位大伯,您听錯了,哪來的的槍聲,這是我們工兵部隊正在對那些可能引起山體滑坡的地段進行提前爆破,避免後續發生不必要的損失!」那軍官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還能不能回去啊!而且我地里那些莊家怎麼辦吶!」那老百姓恍然的點頭,隨後擔心的問道。
「大伯,你們只要好好配合我們,等晚一些還是可以回來的!至于您地里面的莊家您也不用擔心,只要不是在塌方地段都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過後您也可以申請補助,不會讓您損失太多的。」軍官耐心的解釋道。
「那好吧,麻煩您們了!」听見軍官這麼說,那老百姓才放下心來,對著軍官感激道。
「哪里哪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軍人客氣的回道。說完轉頭對其他人說道,「快,大家加快速度!」
「是!」所有軍人大聲應是,隨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而軍官則是抬起頭看向山里深處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听見動靜的時候,他知道,那邊的戰斗不可避免的打響了。
作為一名軍人,他也很想參與到山里面的戰斗,但他必須服從命令,把老百姓安全的疏散到外圍去。
那部分在山里面負責阻攔凶獸的軍人,他們的戰場在那個山谷里面。而他們這些負責疏散老百姓的軍人,他們的戰場在這里。
如果他們不能有效及時的把老百姓疏散出去,那麼如果里面的阻攔失敗,不止會有大量的軍人因此而喪命,就連這些老百姓都有可能會出現大量的傷亡。
這是他們任何人都無法接受和不想看到的,為此他只能和其他戰友在心里一起為那些在山里和凶獸戰斗的戰友們祈禱,祈禱他們平安歸來。
……
……
山谷中,爆炸聲,槍聲還在持續。
「砰砰砰!」
「轟轟轟!」
「快,手用雷,把它炸下去,不能讓它沖上來。」一個手持機槍的戰士看著快要沖上來的凶獸發生呼喊道。
听見他的呼喊,立即有幾名戰士響應,紛紛放下手中的槍,摘上的手雷,拉開拉環向著正向山谷兩邊頂上沖上來的凶獸扔下去。
就在它們扔手雷的瞬間,一連串黑色物體從山谷下面向著他們飛速射來。
定楮一看,原來是一些拳頭大小的石塊。
幾名戰士扔完手雷急忙躲避,但還是有三名戰士沒有躲掉。
其中一名戰士被擊中手臂,手臂立即斷裂開來,另外一名也是被擊中肩膀的,瞬間,肩膀就炸裂開來。兩名戰士當場失去戰斗力,只能躺在地上等待義務兵給他們緊急救援。
最倒霉的還是另外一名戰士,他被擊中腦袋,最終和前面最開始死去的那名戰士一樣當場死亡,連救都沒法救。
慘烈的情況讓一旁的其他戰士,眼楮更紅了,一個個忍著心中的悲痛,對著下方的凶獸瘋狂射擊。
當然,他們看出來了,這些凶獸有一定的智慧,還可以控制身體周圍附近的石塊進行攻擊,所以並沒有把身體完全露出去,而是利用石頭或者土堆進行掩護射擊。
「轟轟轟!」
與此同時,正在向上沖的其中一頭凶獸立刻被手雷給正面砸中,巨大的爆炸立刻把它給逼退下去。
等到爆炸結束,幾乎毫發無損的凶獸又再次向著山谷兩邊沖上去。卻又被密集的子彈給逼退下來。
雖然它們皮糙肉厚,身體上的鱗甲可以免疫子彈,但是被子彈擊中依舊會感到疼痛。
同時被那麼多子彈擊中,就更不用說了。
一時間,不管凶獸也好,還是高力他們人類這邊也好,都拿對方沒辦法,戰斗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原本如果是這樣還好,最多就是浪費點子彈,除了前面幾個在不知道情況被擊中死亡的戰士以外,倒也損失不大。
可沒多久,那山谷中的凶獸似乎發現拿人類他們沒辦法,開始嘗試向外逃跑。
而他們逃跑的方向,赫然就是山外三營四營負責疏散老百姓的方向。
這可不是高力他們願意看到的,他和黃團長商量過後,立即下令讓人向山谷那邊壓過去,企圖把凶獸向山里面壓。
然而這樣子他們就失去了有利的地形優勢,一下子好些人暴露在凶獸的面前。
凶獸見狀,當然不會客氣,控制起身邊的石頭向著暴露出來的戰士們射去。
「啊!」
隨著一聲慘叫,一個戰士被擊中腿部,立即被巨大的沖力被撞飛,腿都被打彎過來,傷口處炸開,鮮血不要錢一般從傷口處滲出。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接二連三的有戰士被石塊擊中,死的死傷的傷。
從發生戰斗到現在,短短五六分鐘的時間,被凶獸擊傷的戰士就達到了將近二十人,直接死亡的更達到了可怕的五人。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面色發白,心中悲痛不已。
他們雖然是軍人,但面對這種情況,要說完全不害怕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他們也是人。特別是,這次面對的敵人是他們從未接觸過完全不了解的怪物。
「團長,這樣不行啊!我們的手雷和槍根本殺不了它們,最多只能讓他們受傷。而且,傷亡已經快要超出預期了,再繼續下去只會增添更多無謂的傷亡,所以我請求申請炮火覆蓋。」一營長看著自己手下的戰士被凶獸殺成這樣,心急如焚,急忙向團長申請炮火覆蓋。
「不行,現在才剛入冬,周圍的環境太過干燥,炮火覆蓋勢必會造成森林火災。更何況炮火覆蓋的話,這里的事情就沒法隱瞞了,造成的後果你我都無法承擔。而且,如果現在選擇炮火覆蓋的話,先前犧牲的戰士不等于白犧牲了嗎?」黃團長大聲拒絕道。
「可是,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戰士會損失更多的!」一營長說道。
「我知道這讓你很難過,他們也是我的兵,我比你更難過,但是你要知道,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如果讓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造成的恐慌可能會死很多的人。到那時,我們怎麼對得起身後的人民,怎麼對得起你穿的這身軍裝。」黃團長眼楮通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