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就來到四目道長的和一休大師的道場附近。
看到不遠處院子中平穩的燭光,也沒有看到院落和他們離去之前有任何變化,葉簡幾人都松了一口氣。
「還好,貌似僵尸還沒找來。」幾人對視一眼,葉簡首先說道。
「快,先帶他們幾個去處理傷勢,順便布置一下,免得一會兒那僵尸來了搞得我們手忙腳亂。」四目道長提醒道。
「對……」
……
「家樂,家樂!」
才剛到門口,四目道長就大聲嚷嚷著。
「師傅,你們回來啦!」
人還沒見到,家樂的聲音就傳來了。
緊接著幾人就看到家樂一身髒亂的從里面跑出來。
「家樂,怎麼了?是不是僵尸來了?」
看見家樂的樣子,四目道長立馬露出擔憂之色。
畢竟是自己的弟子,雖然平時經常打罵,但眾所周知,那只是四目道長愛徒弟的方式,沒見四目道長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家樂,你好乖啊,師傅愛死你了!’。
所以,看見家樂的樣子四目道長連忙擔憂問道。
同時,手上也上下其手的對家樂進行身體檢查。
「家樂,青青呢?」一休大師見此也趕緊問道。
「師傅,我沒事。」
「大師,青青在里面照顧那小孩兒呢!」
家樂急忙掙月兌四目的手並解釋道。
「呼,沒事就好。那你這是?」一休大師舒了一口氣後問道。
「師傅,是這樣的……」
果然,看到家樂的時候也交了就猜測到情況了。
雖然他們把大部分被皇族僵尸殺死的行尸都滅了。
但是,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那就是先前的烏管事。
來的時候遇到烏管事他們的時候,葉簡就注意到他已經受傷。
不過當然十三阿哥也受傷了,還需要他送回去,所以葉簡當然沒有點破。
再加上這普通的一頭行尸,就算家樂對敵經驗不行,但好歹也是練氣五層。
就算是不到練氣後期很多手段都用不出來,葉簡也不覺得家樂會被這普通行尸給造成多大麻煩。
果然,等幾人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烏管事被五花大綁的綁在客廳的橫梁柱上。
青青正在一旁休息。
再看家樂一身狼狽的樣子,不難猜出,烏管事變得這頭行尸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四目見狀直接上前一劍解決了烏管事。
「對了,那小孩兒呢?好像也被皇族僵尸傷了吧!得趕緊把他消滅了,免得又是麻煩。」
四目突然想到來時十三阿哥是被烏管事被抱著,看那樣子,顯然是受傷了。
既然烏管事也已經尸變,那麼那十三阿哥也很有可能尸變了。
「師傅,別!」家樂急忙阻止。
「是啊,道長,那小孩子還沒變成僵尸。」青青此時也在一旁勸阻。
「都身重尸毒這麼長時間了就算現在沒變也很快就要變了。」
「你們別阻止我,免費一會兒有人因此受傷。」四目道長用力甩開家樂拉著的手說道。
「四目師叔,您找不著沖動,這小孩剛才剛看過,受傷的位置不是很深,家樂先前也做了一些簡單處理,現在尸毒還沒有走到心髒還來得及。」
趁著幾人拉扯間,葉簡來到內屋看了看十三阿哥的傷勢,出來後對說道。
「是啊,四目。」
「你能不能做事不要那麼沖動,先模清楚情況再下定論。」一休大師也走上去說道。
「要你管!」
四目不服氣的回瞪了一眼一休大師。
見四目道長對休息大師如此態度,此葉簡早已習慣,這兩天不知道看兩人斗了多少次,聳聳肩表示無奈。
一休大師正準備反駁,不過想到什麼也就沒有說話了。
回過頭,四目道長對一休大師和葉簡的態度截然不同,看著葉簡笑著說道︰「好吧,小簡子趕緊去處理那小孩兒的尸毒,一會兒免得他尸變了。」
說完回頭看著千鶴道長說︰「還有千鶴,你也趕緊帶弟子休息,順便處理傷勢。」
「既然這小孩兒沒有尸變,那麼那僵尸肯定還要來的,一會兒說不得還有一場大戰,不好好養精蓄銳如何戰斗。」
「是師兄!」
「是師叔!」
「師傅。」
幾人一一答應。
「青青,和我回去拿些蛇藥給那孩子去除尸毒。」一休大師招呼道。
「哦,師傅。」青青答應。
就在葉簡打算去內屋處理十三阿哥傷勢的時候。
突然,葉簡感覺道丹田傳來異動,臉上先是露出驚喜之色,但回過頭想到現在的情況又有點不悅。
「真是來的不是時候!」葉簡嘴里低估道。
「師叔!」
「怎麼了小簡子?」
四目道長回過頭奇怪的問道。
「師叔,我感覺馬上就要突破了,這……」葉簡臉上露出苦笑。
「現在?」
四目道長面色驚喜再次確認道。
「嗯!」
葉簡肯定的點點頭。
「什麼?師兄你要突破了?那豈不是要成為築基期修士了?」一旁的家樂此時也驚訝的說道。
「是啊,家樂!」葉簡笑著點點頭。
「什麼,小葉道長要突破築基了?」此剛準備出門的一休大師也听到了家樂的大嗓門,急忙回來問道。
「師佷要築基了?」
千鶴道長此時正在和早已清醒過來傷勢較輕的阿北照顧剛剛蘇醒的阿東和阿西。
听到家樂說葉簡要突破也露出驚駭之色。
一旁的幾個弟子也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訝。
「是啊,師叔,一休大師。」
「居然在這種時候來,也讓有點措手不及。」
「只是如此,照顧幾位師弟還有拔出那小孩兒尸毒的事情就要勞煩諸位長輩和同門了。」葉簡面露愧色。
「哈哈哈!」
「看你說的,這突破可是大好事啊!」
「沒想到我等居然能親眼見證我茅山正統有如此年輕的弟子突破築基期,真是我等之幸。」四目道長大笑著上前拍了拍葉簡的肩膀,肯定的說道。
「是啊,師佷,這可是好事,我記得師兄說過你才十七歲是吧!」
「十七歲啊,僅僅十七歲一身修為馬上就要和我持平了,甚至超過一些天賦不好的長輩了,真是天才啊,天才。」
千鶴道長想到自己多年還未突破築基中期,一直在初期徘徊,嘴里默念道,顯然有點被打擊到了。
「師叔過獎了!」葉簡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
「你小子,心里正得意吧,裝什麼裝,千鶴說的只是就是論事,以你的年紀和即將突破的修為,本來就是天才!」
「有時候,謙虛過度,就是驕傲了!」
「而且,還是我茅山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按我說,你們這一輩三年後的首席弟子之爭,你一定是最強的。」
四目一拳打在葉簡胸口,高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