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皓又被畢十三打擊了,沉明軒害怕余皓作妖,他作起妖來,能把人煩死。
沉明軒連忙對肖海洋和路橋川兩人說道︰「我還沒有吃午飯,都餓死了,海洋,橋川。我們趕快走吧。」
肖海洋也跟著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對,都快餓死了。」
路橋川見沉明軒和肖海洋慌忙逃跑的身影,連忙跟了上去,畢十三當然也跟上了。剩下余皓一個人留在原地,看著幾人離開,把話憋在嗓子眼的余皓,生著悶氣,悶哼了兩聲才跟上。
剛剛走了沒兩步,肖海洋的電話就響了,肖海洋接完電話,把攙扶著沉明軒的手一甩,說道︰「小沉同學,哥哥我飯轍了,爺不伺候了,哈哈哈。」
沉明軒轉頭看向路橋川說道︰「他怎麼是這樣的人。」
「就是,鄙視他,過河拆橋,不對,河都沒有過,他就想拆橋。」
而一旁也接到電話,掛了的余皓對路橋川說道︰「橋川,林洛雪說請我們吃飯,你還管他干嘛。」
沉明軒用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路橋川,路橋川訕訕的笑了笑,然後和肖海洋一樣把沉明軒的手一甩,跑著追趕余皓去,並且還大喊著說道︰「去你的吧。」
「唉,人心叵測啊,狼心狗肺,太現實了,虧我好心好意回來帶他們去吃飯。」沉明軒站在原地譴責道。
「確實,太現實了。」
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沉明軒,慢慢轉頭看著聲音傳來處,畢十三在哪里搖著頭跟著譴責,手里還是拿著書。
「十三,你怎麼沒走。」
畢十三搖了搖手里的書說道︰「我為什麼要走,我已經付出這麼多勞動了,現在走了,這不是血虧,並且我又不像他們是蹭飯的,我是憑本事吃飯。」
沉明軒回過身攀著畢十三的肩膀說道︰「對,說的對,十三別讀了,我們也趕快去看他們去蹭女生的飯的丑樣子。」
「我覺得蹭女生的飯,和蹭你的,都一樣,沒區別。並且我答應你了,要讓你感受一下知識的海洋,還沒有到餐館,我就還要繼續讀下去。」
「三月里,吉普賽人又來了。這次帶來了一架望遠鏡和一台」
沉明軒听著畢十三的讀書聲,突然覺得這畢十三還不如跟著走了算了,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這TM完全不在一個頻道。
等沉明軒帶著一路上磨磨蹭蹭的畢十三走進餐廳,進門就看見鐘白肖海洋和任逸帆在一張桌子上,而林洛雪路橋川和余皓在一起。明明兩張桌子都是挨著的,中間只有50公分的過道,但是卻像楚河漢界一樣,有點井水不犯河水的樣子。
「沉明軒,十三,這里,快過來。」余皓站起來揮舞著手,喜笑顏開的呼喊道。
而正在點菜的肖海洋,看了一圈場面,發現鐘白的神色不對,把菜單遞回給服務員說道︰「就上兩份牛肉蓋澆飯就可以了,剩下的不要了,他們已經來了。」
和服務員說完的肖海洋,看向沉明軒笑著和他點了點頭。
沉明軒看了一下去那邊也不好,和畢十三走向鐘白他們身後的桌子說道︰「那個我和十三坐這里就可以了,你們都只有一個位置,我答應請十三吃飯,還是和他坐一起方便點。」
沉明軒一邊坐下一邊解釋了兩句,就對旁邊的服務員說道︰「帥哥,給我們上一份辣子雞蓋飯,兩份豬肉白菜餡的餃子。」
但是,原來已經風平浪靜,雖然地下暗潮洶涌。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前面秋游的時候肖海洋給鐘白表白被拒,鐘白向路橋川被拒,路橋川向林洛雪被拒,沉明軒都只能說貴圈真亂,肖海洋和林洛雪還沒有什麼,但是鐘白不行啊。
在這暗潮洶涌的局面,沉明軒只是安安靜靜的點了一個菜,卻也成了導火索。
鐘白看著還在磨磨蹭蹭的看菜單的路橋川不由得諷刺道︰「你看人沉明軒多利索,十三吃餃子也一直從一而終,不像有些人,在那里看來看去,也只會點土豆牛腩蓋飯啊,既不利索,還不顯得專一。」
路橋川把菜單放下,對著服務員說道︰「服務員,西紅柿雞蛋蓋飯,洛雪,謝謝你請我們吃飯,給你省點錢。」
「不用客氣。」
余皓則是一個勁對著沉明軒他們使眼色,一副吃瓜群眾的面孔。
「真給別人省錢就不要點啊。」鐘白毫無停息的懟了回去。
沉明軒對著一臉苦瓜臉看著自己的任逸帆聳聳肩,愛莫能助。
還是肖海洋主動破冰省點︰「橋川,鐘白本來也是要給你們打包的。」
「謝謝,不用啦,洛雪請我們吃飯,再說明軒也是要請我們的,你是知道的。」
鐘白立刻轉身看過來,沉明軒連忙歪過頭看向畢十三說道︰「那個十三你兩份餃子夠了沒有,不夠的話,我在點兩份。」
鐘白對肖海洋說道︰「海洋,你慢慢吃,我先去換衣服去了。」然後拉著行李箱離開了。
等鐘白走了以後,任逸帆走到路橋川身旁,掌心拿著一張百元大鈔拍在路橋川的肩膀上。
路橋川轉頭看了一眼說道︰「這是什麼呀,鐘白給的救濟金啊,我不要。」
「我借你的。」
「說不要就不要。」
任逸帆把錢揣回兜里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這都什麼事啊。」
好不容易等到飯被服務員端上來,沉明軒正準備開動,就听到身後傳來,很嗲的聲音。
「橋川,皓哥,你們先吃,我去那邊坐一會兒。」
余皓埋著頭在碗里,忙著吃飯,頭都沒點對著林洛雪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只是路橋川有些疑惑的看著林洛雪。
等林洛雪來到沉明軒的對面坐下,看著沉明軒,而畢十三則毫無波瀾的享受著自己的餃子。
等沉明軒已經小半碗飯下肚,原本沉明軒還想崩住等林洛雪自己先開口,但是則吃飯旁邊有一個人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確實有點難咽。
沉明軒抬起頭,拿了一張紙擦著嘴說道︰「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別打擾我吃飯,你這一直看著我,我怎麼吃得下。」
「你還記得,你上次問我的問題嗎?」
沉明軒正準備問什麼問題,就看著林洛雪在看一邊吃餃子一邊看書的畢十三,反應過來說道︰「哦,你說那個啊。怎麼,你有答桉了。」
林洛雪看著津津有味吃著餃子的畢十三說道︰「有了,你上次問了我以後,我好好的想了想,我和他認識的時候,才五六歲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愛。在相處了幾個月以後,我就不辭而別的離開了那家醫院,直到現在才和他重逢。」
「最開始我一直覺得那是愛情,我是喜歡他的,直到你問了我。我才反應過來,可能是不辭而別的愧疚,和重逢的驚喜掩蓋住了自己真正的情感,讓我誤以為那就是愛情。」
林洛雪把頭轉回來,看著沉明軒,用手捋了捋自己耳旁的青絲,笑著說道︰「虧我還自以為自己很懂感情。」
沉明軒看著明明在笑卻感受不到任何開心的樣子,如果是反向的,也沒有悲傷的林洛雪,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來形容林洛雪那意味深長的笑。
「其實你不用專門來和我解釋的,我上次不是就說了嗎,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並不一定要答桉的。就像你話到嘴邊,不管說出來會怎麼樣,但是只要說出來就舒服了,一直卡在喉嚨管反而坐立難安是一樣。」
林洛雪看著沉明軒把頭探過了桌子,和沉明軒離的很近很近才開口說道︰「我既是給你一個回復,也算是傾訴吧,畢竟只有你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不是嗎?」
說完的林洛雪又捋著頭發,對著沉明軒眨著眼楮莞爾一笑,頗有些挑逗的意味。
沉明軒看著近在眼前,明媚動人的林洛雪,又有些楚楚可憐的語氣。沉明軒心里不得不感嘆,這女人對于這些會讓男生誤會的小動作是信手拈來,不得不說沉明軒都得說差點道心就動了。
幸好,沉明軒經歷過曲筱綃那個小妖精的各種演技和誘惑,早對這些小動作有了抵抗力,加上自己那麼多漂亮的老師,阿姨,姐姐,妹妹的,這樣的誘惑還能抗的住。
「那你如果以後還有想傾述的事情,還可以找我,你放心絕對守口如瓶。」沉明軒對著自己的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好啊,那以後就麻煩你听我心里的那些煩心事了哦。」
沉明軒听著林洛雪發嗲的聲音,強忍住想要打一個冷顫的沖動說道︰「好啊,你聯系我就好了。那個十三,橋川,皓哥你們吃好了沒有,吃好我們就走吧。」
「早吃完了,看你和洛雪妹妹在說話,沒好意思打擾你們。」余皓揮舞著手里的紙巾像是在揮舞手帕一樣,翻著白眼說道。
沉明軒對于余皓這番矯情的樣子,和白眼毫無反應,甚至有些如蒙大赦的樣子對林洛雪說道︰「那洛雪,我們就先回去了,下次你想聊天,我們在約啊。」
「洛雪,謝謝你的午飯。」余皓過來挽著林洛雪的手說道。
林洛雪事已至此只能說道︰「沒事的,皓哥,不用客氣的。」
沉明軒和余皓他們離開餐廳往宿舍走去,余皓突然問道︰「沉明軒,剛才你和洛雪有說有笑的,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
沉明軒看向余皓,看著他旁邊的路橋川雖然看著前面,但是那動了兩下的耳朵明顯出賣了他,說道︰「有什麼情況啊,就是上次我問她問題,她有了答桉,來和我說一聲。」
「再說了,我要是真的和她有什麼,我用得著著急忙慌的主動說要離開嗎?」
「那我看著人洛雪對著你又是笑,又是眨眼的,兩人的頭還貼著那麼近。」余皓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道。
沉明軒又不能說林洛雪在誘惑自己,因為林洛雪可能只是單純報復自己上次問她那麼深的問題,或者說有可能喜歡上自己了,畢竟自己玉樹臨風,帥氣逼人的。只是說出來,他們肯定不相信林洛雪在誘惑自己。
「你不信,你問十三啊,他不是也坐在我旁邊嗎?」
「他知道什麼啊,就知道盯著自己面前的餃子,一點八卦精神都沒有。」
「他沒有看,他能听到吧。」沉明軒轉頭喊住看書的畢十三說道︰「十三,你說,你剛才是不是听到我和林洛雪只是在聊我上次問她的問題。」
畢十三拿著書看向余皓和沉明軒說道︰「無聊。」
「看吧十三,都不願意說,肯定有問題。」
沉明軒拉著畢十三,見他眼神還是在書上,一下把書給他蓋上說道︰「十三,看著我請你吃餃子的份上,我晚上還請你吃,你就實事求是的和皓哥說,不然他那張大嘴還不知道要造什麼謠。」
其實沉明軒那麼著急的要和余皓解釋,還有一個原因,自己現在在和顧一心搞地下情,自己對李殊詞還有想法,這余皓是自己班上女生的婦女之友。他還那麼八卦,萬一給自己造謠,自己不是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畢十三被沉明軒左右搖的沒辦法了,把沉明軒的撇開說道︰「他說的是真的,林洛雪確實是和他說上次的事情,但是他還說了,以後你想傾述隨時可以找我,林洛雪也說了,好。」
原本沉明軒听著還行,後面的話,沉明軒越來听越不對連忙說道︰「我說的傾述是因為她的事情就我知道,我可以給她保密。」
「嘖嘖嘖。」其實余皓已經知道沒有瓜吃了,但是裝作不信的樣子不道。
「皓哥,你可別亂八卦,誤人清白,你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
余皓壞笑著挑著眉說道︰「你是說,李。」
「停停停,皓哥我晚上請大餐隨便點。」沉明軒連忙叫停。
「我要吃法式大餐。」
「可以。」
「要有鵝肝和松茸。」
「沒問題。」
「我還要吃法式焗蝸牛。」余皓像是酒店里想服務員點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