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板曾哥說完了,沉明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那如果是無心之間說出來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讓自己專門的重復出來,那才尷尬啊。
沉明軒揮揮手對著老板說道︰「多少過去的事了,不提了,不提了。」
見沉明軒婉拒了自己,老板曾哥拍了拍桌子站起來,看那架勢是準備直接上的節奏,沉明軒連忙按住老板曾哥的手說道︰「曾哥,我們喝酒,就不說這些了。」
「好,好,好。來,我們一起和一個。」
等到了酒過三巡,畢十三這個本來就不勝酒力的人早就趴在桌上了,路橋川雖然酒量要比畢十三好很多,但是架不住他一點假水不踩,每一次踫杯都要和的干干淨淨的。
至于余皓和肖海洋,可能要比路橋川和畢十三他們好一點,但是坐在桌上就已經東倒西歪了,他們還一心想著要把老板曾哥灌倒,但是這怎麼可能嘛,人曾哥明天都在店里,遇見熟人了都得喝上一輪,這酒量不好怎麼可能敢端上杯子嘛。
他們純粹是完全想多了,就他們已經合成這樣了,人曾哥屁事沒有,還在和沉明軒爭論這火鍋底料到底是原來的好吃,還是曾哥來魔都開店為了迎合市場改變的口味好吃。
雖然兩人在哪里爭論,看著像是喝多了,但是從兩人的面色和行為舉止來看,完全和正常人就沒有一點區別。
沉明軒透過旁光看著自己帶來的幾個宿舍里的人,都已經和的東倒西歪了,對老板曾哥說道︰「曾哥,今天我們就到這里了,他們都和的差不多了,我還要送他們回學校去,等下次我們好好喝。」
老板曾哥看了一圈桌子,說道︰「那行,老弟,今天就這樣吧,你下次來了我們好好喝,你一會送他們回去得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老哥,我喝酒的時候就叫了我保鏢他們過來接我們,放心一點問題沒有的,等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過來。」沉明軒說完就打電話讓張濤他們過來。
原本以為事情就到此為止了,結果等沉明軒去吧台買單的時候,人服務員經過沉明軒好說歹說就是不肯收錢不說,還把吧台上放著的二維碼自己抱著胸口,可憐巴巴的說道︰「帥哥,你上次給了錢,我老板把我罵慘了,我可不敢收你的錢了,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你就不要禍害我了好不好。」
沉明軒看著服務員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正沒有辦法的時候,老板曾哥見沉明軒一直站在吧台,就真的沉明軒在想干什麼了。
曾哥走過來,有些得意的對沉明軒說道︰「嘿嘿,老弟,你買了不了單吧,我早就打了招呼了讓他們絕對不可以收你的錢,嘿嘿。」
沉明軒和老板曾哥好說歹說,各種大道理都說完了,結果曾哥就回了一句︰「老弟,今天這頓老哥請的,你這錢肯定花不出去的。」
沉明軒實在沒有辦法,只能說道︰「老哥,你這樣是不打算讓我再來了是不是。」
「老弟你說啥子哦,我怎麼說不讓你來了。」
「老哥,你不讓我付錢,我下次怎麼好意思來嘛,今天這個錢你收了,我下次才好意思來,,你本來就是做生意,我一來你就不收錢,這不就是說,你下次不要來了嘛。」
老板曾哥本來就是一個實在的耿直人,不然也不會因為沉明軒只是把川軍的歷史講了一下就把沉明軒真心當朋友了,听到沉明軒這樣說,心里反應了一下,好像是這麼一回事,自己不收錢好像是不讓他再來的意思了。
「那個,小李,你給老弟算賬,記得打五折。」
沉明軒听到曾哥讓服務員給自己打五折也沒有再反對,因為沉明軒知道這是曾哥的底線了,並且曾哥他現在也只是被自己偷換概念給忽悠了,萬一等一下他反應過來了,自己這連五折的錢都給不出去了。
沉明軒等服務員把賬算完,服務員告訴自己說是512,但是沉明軒一掃碼直接付了1100,這我管你算多少錢呢,只要你把碼拿出來,我掃多少還不是我說了算。
服務員听到音箱傳來的播報,微支付到賬1100元,瞬間表情就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一樣說道︰「哥,你付多了。」
「沒有,你別管,我付我的,你算你的,曾哥說他的,一碼算一碼,他要是真的敢是開了你,你來找哥,哥給你做主,並且我相信曾哥不是那樣的人,他就是嘴上說說威脅你們,不讓你們收我錢而已。」
等沉明軒稱心如意的把單買了,出來張濤和張鵬已經把車開到門口,在一個一個的把幾個醉鬼往車上搬了。
「張濤,就你們倆來了嗎?」
「不是的,老板,唐浩也來了,他拿著您車的鑰匙,已經開車回去了。」
「我車的鑰匙?」沉明軒把兜里的車鑰匙模出來,有點疑惑的問道︰「這鑰匙還在我這里啊。」
「老板,他拿的是備用鑰匙,您的車我們都有備用鑰匙的。」張濤把肖海洋弄進車里,站在車邊對沉明軒解釋道。
「哦哦哦,我都忘記了,那張濤你送他們回去,張鵬你送我。」沉明軒听完張濤的話反應過來說道。
「嗯,好的,老板。」
沉明軒說完見去上廁所的曾哥,出來了說道︰「曾哥我們就走了,下次再約。」
曾哥過來攀著沉明軒的肩膀說道︰「老弟,只要哥還在魔都開一天,你就隨時過來,絕對給你安排的巴巴適適的。」
「曉得了,曾哥,那我們先走了。」
「那你們路上慢點哦。」
沉明軒說道︰「哎呀,曾哥,我們都有人送,你就不要操心了,肯定都安安全全的到家的。」
沉明軒和曾哥告別完,等張濤先開著搭著肖海洋,路橋川,畢十三,余皓的車開走了,這才上了張鵬的車。
「老板,我們去那?」
听到張鵬的問話,沉明軒一時之間陷入沉思了,這去那?確實把他問得考起了,去君悅府?東籬?城皇廟?歡樂頌?
沉明軒想了一下,卻以上幾個選擇統統都沒有選,而是對張鵬說道︰「去朱鎖鎖哪里。」
因為沉明軒想著,自己去君悅府好像才去了一樣,去東籬呢,自己答應了宋倩要陪她去金陵看喬英子,這接下來要相處好幾天呢,去歡樂頌面對只有單純的關雎爾,自己這一身酒味的去,也不合適,正好藥膳坊的事情要交代給朱鎖鎖她們,不如直接去哪里,可能運氣好還能一箭雙凋。
等張鵬把沉明軒送到朱鎖鎖的小區門口,沉明軒便讓張鵬停車了,並且囑咐道︰「那個張鵬,就送我到這里就可以了,你直接回去吧,明天早上來接我就好了。」
「老板,要不我還是把您,送上樓把。」張鵬試探的說道。
「不要,我沒事,又沒有喝多少,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你記得明天來接我就好了。」
等沉明軒下車,自己上樓,通過密碼打開門,屋里黑壓壓的一片,沉明軒打了一個酒隔,蹲在門口找拖鞋。
因為沒有開燈,所以說沉明軒壓根看不清,自己的拖鞋在哪里,拿出來一雙是女士拖鞋,在拿出來又是女士的涼鞋,沉明軒在門口 啪啪的找鞋子。
早已經入睡,睡美容覺的朱鎖鎖,在睡夢里听到開門聲,原來還沒有什麼,結果听到翻箱倒櫃的聲音,一下從床上驚坐起來,雙耳仔細的聆听,確實家里有人在翻箱倒櫃。
朱鎖鎖一時間驚慌不已,坐在床上東看西看找有什麼東西可以防身,看到自己放在椅子上的電蚊拍,拿起來,光著腳就輕手輕腳的出來了。
但是,朱鎖鎖她因為喜歡睡覺的時候沒有束縛,所以身上就穿著一件紅色的吊帶睡裙,也就只有這一件吊帶睡裙,這一步一行間,有些凹凸的點,就這樣凸顯著。
她完全沒有想過,如果是真的進賊了,她這幅穿著打扮,這幅樣子到底是起阻止盜賊還是去給盜賊助興去了。
朱鎖鎖這幅樣子慢慢的從屋里出來,緊緊地握著手里的電蚊拍,小心謹慎的慢慢踱步來到客廳,看著家門被打開,還從外面過道的燈,照射出一個人蹲在地上,拉著很長很長的影子。
朱鎖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雙手因為緊握電蚊拍,已經開始泛白,心里想著今天怎麼就這麼巧蔣南孫回家住去了,自己就遇見這樣的事。
朱鎖鎖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像是給自己鼓住勇氣一樣,然後嘴里大叫著握著電蚊拍,沖向門口。
正在地上蹲著找鞋子的沉明軒,听到朱鎖鎖的吼叫聲,剛剛抬起頭,就看見一個紅色的身影拿著一個電蚊拍沖向自己。
一下防盜一下
沉明軒隨著人流一起來領雞腿。正好听見他們那郭陽院長正在訓話︰「我帶了十一屆學生了,我知道單純的給你們個處分是無法讓你們警鐘長鳴的,你們就站在這有好的看著。」
沉明軒原本是不想搭理的,因為看著他們已經被取消雞腿以後,就想著今天晚上就和他們坦白,然後讓張鵬什麼小龍蝦,燒烤都送些來。
但是沉明軒看著站在院長旁邊那壞笑的教官,拆開雞腿直接走到郭陽的身旁,假模假樣的說道︰「院子,他們怎麼了,怎麼不來領雞腿啊?」
「小沉啊,他們都是些打架斗毆的,所以懲罰他們把雞腿取消了。」然後郭陽拍了拍明軒的肩膀說道︰「小沉啊,軍訓辛不辛苦啊?受不受得了啊?如果受不了的話就跟我說,我讓教官他們給你適當的休息,也可以的。」
「我不用,我來的第一天就和他們教官切磋了一下,結果他們打不過我,所以你就沒資格訓練我了。」
旁邊的小個子教官原本還帶著壞笑看著肖海洋,他們現在听到沉明軒的話,以為沉明軒也會被收拾,結果卻反被嘲諷呢。壞笑的表情,一下就收回來了。怎麼說呢,兩級反轉吧。
「郭院長。我有點想法,不知道適不適合說。」
「小沉,你說咱們學校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多提意見,我們才能夠把學校辦好。」
「那我就說了,他們犯了錯,已經被基地的教官懲罰過了,為什麼學校還要重新處理一次一個錯誤,為什麼會有兩次懲罰?結果我覺得不是太合理。」
「並且啊,院長我相信基地並沒有把這個事情匯報給學校。而是有人告訴了你們,我覺得打架斗毆,年輕人有點火氣都很正常,但是如果涉及到打小報告,上升到做人的品格上面,我覺得這方面可能會更嚴重。」
「我理解的學校教書育人,育人更重要。不知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郭陽完全沒有想到沉明軒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當時有點蒙,過了一下才說道︰「那小沉,你是對他們的處理結果有意見。」
「是的,院長。首先我們說打架是一個不好的事情,但是基地已經處罰過他們了,然後現在連學校每年的統一福利,雞腿也不發給他們了。然後還要背處分。等于一個事情,被罰了三次。就是殺人犯,被判刑也只是判一次,而不會說會去三次。」
「小沉,你說的也有道理。」然後郭陽沉思了一會說道︰「這樣你們今天先把雞腿領了,這個是。」
旁邊的小個子教官原本還帶著壞笑看著肖海洋,他們現在听到沉明軒的話,以為沉明軒也會被收拾,結果卻反被嘲諷呢。壞笑的表情,一下就收回來了。怎麼說呢,兩級反轉吧。
「郭院長。我有點想法,不知道適不適合說。」
「小沉,你說咱們學校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多提意見,我們才能夠把學校辦好。」
「那我就說了,他們犯了錯,已經被基地的教官懲罰過了,為什麼學校還要重新處理一次一個錯誤,為什麼會有兩次懲罰?結果我覺得不是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