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到了就行。」
「抱怨什麼啊~」
任顏面無表情的白了學生們一眼。
隨即就當著所有學生的面,從磚頭房內扔出來了一大包東西。
「吶,這些都是帳篷,時間不早了,你們今晚就睡帳篷吧。」
「等明天早起再正式開始該有的活動。」
這些帳篷是任顏昨天在帝都買的,標準的單人帳篷。
為的就是給九班的學生們當臨時的房子用。
畢竟他不能真的讓學生們住進危房之中。
本來,任顏想的是,在學生們到達的第一天就從構建自己的簡易房屋開始。
所以也就沒是第一時間準備這些。
可在經過一晚的深思熟慮之後,任顏還是覺得得搞一些有備無患。
畢竟他不能確定這些家伙到這具體需要多久,同時也不敢保證這些家伙真的能夠在一天之內搭建出一個可供居住的草棚子來。
所以還是自掏腰包買了這些帳篷。
和上次郊游不同,這次的帳篷是完完全全的過渡產品,任顏也就懶得再讓學生們自己弄帳篷了。
有過一次體驗,也就差不多夠了。
再多了,反而有可能過猶不及。
雖然最終學生們過來的方式和自己的猜測有些差別,但所耗費掉的時間,卻沒有太過出乎任顏的預料。
他們在黎村中茫然了太長的時間。
導致現在到達農場的時間,已經是傍晚8點了。
太陽都已經半落山,周圍一片昏暗的景象。
如果不是現在依舊處于夏季之中,只怕是只能借著月光來觀察周圍了。
「啊任老師,我們過來還真就得住帳篷啊」
看見任顏扔出來的大包,九班的學生們一臉的失望。
聞言,任顏撇了撇嘴︰「你們不是真的以為我是叫你們過來玩的吧」
說著他抬手向周圍轉了一圈道︰「你們看看這周圍,除了危房就是雜草,哪有什麼可玩的東西。」
「讓你們來自然是清理這片地方了!」
「不要抱有不必要的幻想~」
說完任顏就笑眯眯的看著九班的學生。
剛才那種出乎意料的不爽感,總算是減輕了不少。
學生們听著任顏的話,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全部都重重的嘆了口氣。
雖然之前就猜測著自家任老師肯定沒憋什麼好活。
但當這種猜測真的變成現實之後,他們還是略略的有些失望。
什麼時候,任老師才能真正的帶著他們玩一次呢?
這是個問題
不過在這短暫的失望之後,九班的學生們就迅速打起了精神。
本來大家也不是真的沖著游玩來的,主要還是為了和任顏與九班一起更多的經歷一些事情,開拓一些眼界。
順便學一些看著毫無用處的東西。
說實話,經過之前三個多月的‘學習’。
他們真的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這種時刻都能看見成就的感覺。
還挺讓人著迷的。
在將自己的大包小包都堆在一旁的空地之後,學生們開始清點起了帳篷的數量。
不多不少,正好63頂。
隨即他們就詫異的看向了任顏︰「任老師,你的帳篷呢?」
按照學生們的理解,自家老師那肯定是他們能動手,自己就絕對不會動的類型。
所以任顏自己的帳篷也會理所當然的交給他們來搭建,並美其名曰「鍛煉。」
可現在,自家老師的帳篷呢?
學生們有點好奇。
「哦,我沒有帳篷。」任顏搖了搖頭。
「沒有?那您住哪?!」學會們一驚。
任顏大拇指向後,指了指磚頭屋子,一臉的平靜︰「我住這啊」
聞言學生們齊齊的向著磚頭屋子看去。
外表斑駁,牆壁間還有著幾根雜草橫生,怎麼看都是一副危房的樣子。
此前任顏從這拿著帳篷,他們還以為這里就是單純的被自家老師當成了一個倉庫呢,結果現在看來
似乎,想法和現實有出入啊
「哦,這間屋子是整個農場中唯一一間能用的房間,用來當老師的臥室正好。」
看著學生們詫異的目光,任顏微笑著解釋了一番︰
「而且,你們老師前天就到這了,總不是一直以天為被地為廬吧,還是得有個住的地方的。」
「等你們來,那黃花菜都涼了。」
听著自家老師的解釋,學生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可就是心中莫名的感到不爽。
「憑什麼你住房子,我們就得住帳篷啊!這不公平!」
學生們發出了抗議。
任顏翻了個白眼︰「嘁,有能耐你們可以自己蓋啊,沒能耐,就給我憋著,老老實實弄你們的帳篷!」
「不然小心等下帳篷都不給你們用!」
見任顏如此不講道理,同學們紛紛撇了撇嘴,一臉不情願的開始搭建自己的帳篷。
在他們選定了地方之後,任顏揮了揮手,招來了班長同學︰
「班長,班長,你過來一下,我交代點事~」
班長聞言,臉色一暗,嘆著氣就來到了任顏身邊,一臉的蕭瑟︰
「任老師,我也是有名字的好嗎?」
「您能不能不要一直叫我班長啊,連網友們都看不過去了好嗎?」
說著班長還可憐巴巴的指了指自己。
任顏模著下巴,嘬著牙,恍然道︰「對哦」
不過隨即他就撓了撓脖子,一臉糾結的問道︰「那個,你叫舍名兒來的?」
班長瞬間一個趔趄,隨後踮起腳尖吼到︰「楊偉啊老師!我叫楊偉!」
「為什麼你能記住其他學生的名字,就偏偏忘記了我呢?!」
看著班長這股氣急敗壞的樣子,任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我就說我應該不可能忘記你名字。」
「可你這名字,實在有有點不吉利」
「真這麼叫下去,你不怕一語成讖嘍?」
說完任顏定定的看著班長。
班長先是一愣︰「不吉利?哪不吉利了,這年頭單字一個偉的人多多啊」
可隨後,他就臉色一暗,啐了一聲︰「靠!」
「我父母給我取名的時候就沒考慮過這點嗎?」
隨即他定定的看著任顏︰「而且任老師你覺得你這個話適合對一個高中生說嗎?」
「我才17歲,還未成年誒。」
任顏翻了個白眼︰「那我也沒見你听不懂」
班長臉色一紅︰「那您還是叫我班長吧,真的一語成讖了,那就太難受了。」
「唉,算了算了,一直叫你班長確實挺不好的。」任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以後叫你小楊同學吧,比較有辨識度。」
說完不等班長同意,任顏就自顧自的展開了下文︰「小楊同學啊,叫你來呢,主要是讓你等下去給那些小崽子們分一下區域。」
「男女生的區域一定要分開,特別是某個姓王的家伙,他現在已經快把帳篷定在夏月邊上了都。」
「你說的對,你們才17歲,這種事情是必須制止著。」
說著,任顏的目光瞟向了一旁正在殷勤給夏月搭帳篷的王博。
王博聞言瞬間一個哆嗦,哭喪著個臉看著任顏︰「任老師,您這麼這麼古板呢」
「現在又不是學校,我們想住哪住哪不好嗎?」
「這種事情還是古板點好~」任顏嘁了一聲︰「這叫對你們負責,懂不?」
「別廢話,趕緊把你的帳篷從夏月那挪開~」
「不然,我親自動手了啊。」
說著任顏開始挽起了袖子。
見狀王博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我真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攤上了您這麼個老師」
任顏也不甘示弱︰「我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攤上你這麼個學生」
說話間還特意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奈。
對此,王博只能甘拜下風,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帳篷重新夾了起來,移動到了李成的旁邊。
而夏月,依舊是在一旁偷偷笑著。
同時心中慶幸。
提前結束旅游來到這里,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