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病老人恍然大悟,表示難怪了,難怪對方如此年輕便有這等造指。
不久之後,在黑衣人的帶領下,閻從良終于到了病老人他們的洞府,里面很陰暗,且位置相當隱密。
畢竟是死靈術士,不能讓人輕易發現行蹤,否則就得惹來眾仙追捕了。
「前輩的洞府也太隨和了吧?簡直蛇鼠一窩嘛,在這種地方玩女人,怕是弄得一身髒……」
閻從良閃過一些幽怨。
「讓小兄弟見笑了。」
病老人手指一彈,一道火焰分成幾股,將整片洞府都點亮了,里面露出了全貌。
洞府里面雜亂不堪,有幾口棺木橫放在里邊,地面上還散落著一些骨頭,中央是一方黑鼎,里面全是至陰氣。
這里面與其說是病老人的洞府,倒不如說是病老人他們的煉尸地。
「前輩的洞府果然別有洞天,如果小子猜得不錯的話,這口棺材里面養著的是一具血尸吧?」
閻從良猜測道。
「小兄弟真是好眼力,眾所周知這血尸用墨斗金線棺來養最為合適,而老夫所用的不過是一口普普通通的楠木棺,不知道小兄弟是如何看破的?」
病老人露出一臉詫異道。
他之所以敢這樣將血尸放在此地養煉,正是由于楠木棺這層迷惑性在,一口普普通通的養尸棺可不會有別的同道來光顧。
「實不相瞞,在下早年也曾有一具血尸,可惜遇上了一位老賊,他仗著清虛魂魄壓制我,那血尸也讓那老賊奪去了。」
閻從良閃過一臉的痛恨之色,這貨很會扭曲事實跟扯淡,實際上這貨足足有三具血尸,可都是從黑袍老人哪里順來的。
後面失去三具血尸也是他太過敗家所致,全都用作煉尸爆了。
「不知道這老賊是何人?既然是清虛魂魄的死靈術士,定然不是無名之輩,以大欺小簡直就是老不要臉。」
病老人也跟著惡狠狠的說道。
他的內心確實閃過了一些惋惜,這老賊是誰?竟讓他早了一步,否則自己就是開罪閻從良背後的鬼帝,也要將這血尸奪來。
要知道,眼前這具血尸可是他冒著十死無生的危險從極陰禁地中帶出來的,即便活著回來了,病老人還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在禁地中他受詛咒纏身,生命元流失,變成了百病纏身的老頭子,血肉更是干枯見骨。
他在道上號稱病老人,實則連三十歲都沒有,最多算是一位中年人而已。
當然知道病老人真實歲數的並不多!
「實在慚愧,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那老賊的名號,只知道他一身黑袍,手中提著一桿骨杖,敲動骨杖就能勾動大龍之氣。」
閻從良言道,這貨是完全是在描述黑袍老人,問題是這血尸原本就是人家黑袍老人的。
現在倒好,還要反來栽贓給黑袍老人,讓黑袍老人死了都要幫他承受這莫有的黑鍋。
「對了前輩,那老賊當日雖然搶了在下的血尸,不過這墨斗金線棺倒是還在在下手里,如今留著也無用,不如便贈與前輩好了。」
閻從良想了想言道。
他是在暗示,畢竟拿人手短,跟人家一起「享用」小美人,總得給點病老人好處。
「那老夫可就不客氣了。」
病老人並沒有拒絕,當即接受了閻從良的好意,要是真有墨斗金線棺,誰會願意拿楠木棺來養血尸?
他不是不知道墨斗金線棺對于血尸的重要,要是有這種養尸棺養血尸,必能使血尸飛速進化。
「在下倒還怕前輩拒絕我好意,否則我這一會享用前輩抓來的小美人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閻從良說著便將墨斗金線棺從乾坤袋中拿了出來,幸好那日小白龍打劫自己時,自己將大部分的器物都轉移走了,否則……
今日自己的奸計便無法施展了!
實際上閻從良這貨能夠看破楠木棺中的是血尸,完全是因為火眼金楮的存在,並非真是因為自己以前接觸過血尸。
「前輩還是趕緊換上這墨斗金線棺吧,也好讓在下看看前輩的血尸養煉到了何等程度。」
閻從良又道。
「說來慚愧,這具血尸老夫得來已有六七年,只因沒有尋找到上好的養尸棺耽誤了,到了現在血尸都還沒有小成。」
病老人閃過一些無奈。
接著他又開棺將血尸轉移到了墨斗金線棺中,墨斗金線棺內染了一層黑墨,又有怪異符文。
能鎮尸、聚陰、養尸,奧妙無窮!
病老人的心情大為暢快,這閻從良果然是個大好人,自己今日是遇對了,否則自己就是再花上十年時間,恐怕也尋不到這墨斗金線棺。
此子是自己的福星!
「咳,那個前輩……咱們可以享用美人了木有?按照約定,兩位小美人的元陰由你們奪走。」
這時閻從良終于將話題引回了楊家姐妹身上。
楊可雅的神情陰魂不定,他已經確定了這個閻從良是一位死靈術士,他即便真是楊可萌口中的學長哥哥,也多半是一位潛伏在神院的奸細。
要知道,自己在神院中呆了兩年,可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等下黑衣人會解開你們身上的龍纏絲,局時你們拼掉一切手段也要逃出洞府,這個期間我會牽制住病老人他們。
出了洞府之後你們第一件要做的事是揮劍,至于理由你們暫時不需要知道,機會只有一次,你們若是不遵從,我會按兵不動,會假戲真做真的享用了你們。」
就在這時,閻從良傳音給了楊可雅。
閻從良能夠看出楊可雅的敵意,對自己不太相信,畢竟自己是死靈術士。
而閻從良的話也不是在恐嚇楊可雅,她們要是不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自己會假戲真做,了事之後與黑衣人相安離去。
畢竟自己跟她們可不算太熟,沒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與家妹會照做的。」
楊可雅傳音道。
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按照閻從良說的行事,到時或許真能掙到一線生機。
「學長哥哥人家一定听你的,你兩次救了人家,人家只有以身相許咯……」
楊可萌也傳音道。
「呃……」
閻從良忽然不想救這小妞了,說實在的小蘿莉真不是自己的菜,況且他也不想有一天自己讓人扣一個……
小舅媳婦勾引姐夫的名頭……
「你跟他說什麼了?」
楊可雅忽然傳音給楊可萌質問,她見到閻從良表情有些不對勁,定是自家妹妹跟閻從良說了什麼。
「姐,沒什麼啦……」
楊可萌臉紅撲撲的給楊可雅傳音。
「老二將龍纏絲解開吧,咱們可以開葷了!」
病老人忽然言道。
這話惹來了楊家姐妹目光暗中一亮,機會來了!
「好的,老大。」
黑袍老二回答,接著手一揮,便見到龍纏絲緩緩的從楊家姐妹身上月兌離,最終回到了黑袍老二的手中。
「趁現在,快逃!」
幾乎是同一時間,楊可雅拽住楊可萌的手臂,當場就朝著洞府的外面逃去。
「那里逃!臭娘們,到嘴的鴨子小爺豈能讓你給飛了?」
閻從良的反應最快,他最先朝著楊可雅他們沖去,甚至還在第一時間祭出了大衍葫蘆想要將楊家姐妹攔下。
實際上這些全都是虛招!
自己擋在最前面雖然說是要攔住楊家姐妹,實則是為了將病老人阻擋住,給楊家姐妹爭取逃月兌的時間。
「小兄弟讓我來,你的道行終究太低了,短時間內攔不住她們的。」
病老人喊道。
他一臉焦急,閻從良擋在前面他不太方便出手,可眼看著兩個女女圭女圭就要逃月兌了。
「哦哦,好的!」
閻從良趕緊閃開。
「對了,病老人你可知道煉尸爆?」
過了一會兒閻從良忽然又道。
「小兄弟現在可不是研究死靈術法的時候,拿下這兩個女娃才是要緊事。」
病老人喊道,他有些焦急,剛才讓閻從良在前耽誤了自己不少時間,眼看著楊家姐妹就要逃遠了,病老人不焦急才怪呢。
要知道兩個女娃身上可是流著自己夢寐以求的古脈,自己定要將之掠奪到手,這是自己今生能否成就上仙的關鍵。
「可是俺剛才悄悄在墨斗金線棺里面布置了煉尸爆,你的血尸不會有事吧?」
閻從良忽然說道,他露出了怪笑,這貨一臉裝純的樣子,笑起來人畜無害。
「你說神馬?」
「臭小子,你竟敢陰我!」
听到這話病老人當場瞪眼,在剎那間他恨不得弄死這家伙。
但現在他沒有這個時間,他必須得在閻從良引爆自己的血尸之前折返回洞府,救出血尸。
要知道血尸可是他的命根子,自己之所以變成這幅模樣,潛力盡失,全都是為了這具血尸。
「陰的就是你。」
「 !」
閻從良閃過了陰笑,他打了一個響指,洞府里的墨斗金線棺當場爆開,一片劫火沖天。
大爆炸頃刻引發,震得洞府紛紛坍塌,巨大落石將洞府填埋!
「老二、老三給我將這臭小子轟殺!」
病老人發出咆哮,他從碎石堆中沖出,病老人怒火沖天,心頭在滴血,為了帶出這具血尸他付出的畢生的代價。
如今竟讓閻從良這王八羔子拿來當煉尸爆毀掉了,病老人吐血的心都有了。
如今他連兩個女娃身上的古脈都顧不上了,只想將閻從良這個陰損小子大切八塊來解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