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村長回到村子之後,發現氣氛怪怪的。
之前村民情緒焦慮,一直談論著獵人進山的事情。
可是這一天還沒過去,怎麼就無人問津了呢?
「老李,你著急忙慌的干什麼去啊!?」
六十歲出頭的老李瞄了村長一眼,木訥的回道︰「送飯。」
「送飯?你老哥單身十幾年了,給誰送飯全?」
老李沒再回話,而是自顧自的離開。
村長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老李平時跟他的關系還算可以,兩人沒事的時候還經常下棋喝酒呢!
村長又隨便在路上抓了幾個人,看似漫不經心的隨便問兩句,可是他發現每個人的表情都是跟老李一樣的木訥和呆滯。
村長身邊的兩個村民也納了悶,滴咕道︰「怎麼都跟換了個人似的?」
「走!」
「走?村長去哪啊?」
「尋天城!」
「咱這不剛回來嗎?而且這都天黑了!」
村長一把將兩個人摟過來,用十分嚴肅的語氣說道︰「村子有古怪!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現在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不動聲色的離開村子,快點去尋天城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驛站!」
兩個村民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他們並不認為修士大人會過來。
「村長,那些修士就知道把咱們推給城主府,那城主府更是一群酒囊飯袋」
村長輕聲說道︰「放心,就算是跪地磕一百個頭我也得把那些修士請過來!」
其中一個點了點頭,另一個卻有些犯難的回道︰「村長,我不放心我家那婆娘和兒子,我就不跟你們去了。」
村長當機立斷的回道︰「好,那先回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但是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荒山村的村長曾經也是尋天城的居民,而且小時候家境殷實,還請了一位吞氣境的散修教他修煉。
雖然他沒有走上修仙之路,但是也練了不錯的底子。
可是誰承想那個散修得罪了中天府的修士,然後把他們家也給連累了,最後被趕出尋天城。
總而言之就是這個村長不是普通的莊稼漢,他還是有些見識的,所以才會如此果斷。
「咱倆走!」
村長和村民走到村口,可是村民剛把馬車拉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很多村民齊齊望向自己。
他渾身一哆嗦,起了不少雞皮疙瘩,因為這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用一種他無法形容的目光看著他。
好像是曾經他看著屠夫殺豬時候的樣子。
冷漠、期待、還有些興奮。
他緊了緊手中的繩子,低著頭不去與這些人對視。
彭——
他好像听到一聲悶哼,然後抬起頭。
「村、村、村長!」
他急忙跑了兩步,然後模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村長。
「這、這、這到底怎麼了!?」
村長的後腦上流出來不少血,把地面染紅了一小灘。
村長旁邊站在許多村民,這些村民眼中無神的盯著地上的村長。
「你、你們」
——
一個月之後。
荒山村的村民依舊砍柴、養雞、種蘑孤。
他們之前就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每三個月才會進城置辦一些貨物和糧食。
後山的山洞里的那些純白色的蛋都已經不見了,從蛋里爬出來的生物已經侵佔了荒山村村民的身體。
有一個巨大的白蛋剛剛裂開,蛋里面爬出來一個似人非人,似蟻非蟻的生物。
「我的孩子!我的王!」人形蟻後欣喜若狂的看著從蛋里爬出來的蟻人。
它用觸手去模自己的孩子,可是下一刻蟻人張開嘴巴,露出尖銳的牙齒,一口咬斷蟻後的觸手,然後都不怎麼咀嚼就吞進肚子里。
蟻後很疼,但是她的情緒卻異常高漲。
「好孩子!今後的蟲族就靠你了!希望你可以帶領蟲族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蟻後把蟻人抱在懷里,任由它啃食自己的軀體。
它還不忘對旁邊跪著的三個生物叮囑道︰「今後王就交給你們了,你們的存在就是為了輔左王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王讓你們生你們就生,王讓你們死你們就必須死。」
「遵命。」
「遵命。」
「遵命。」
三個時辰之後,蟻人把蟻後吞食的干干淨淨。
它的灰白童孔出現了一絲光芒,它疑惑的看著身邊的三個生物問道︰「你們是什麼。」
「王,我們是您最忠誠的護衛。」
蟻王依舊疑惑道︰「什麼是護衛?」
「護衛就是用生命來保護您的存在。」
蟻王又問答︰「我的母後呢?」
「蟻後已經把蟲族復興的重擔交給了您,今後就由我們來輔左您成為這個世界的統治者。」
蟻王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山洞。
它指著遠處問道︰「今後這里都是我的了嗎?」
「不僅是這里,天空之下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個生命都是您的所有物。」
蟻王的嘴角微微上翹。
——
尋天城最近有些不太平,因為已經接連好幾天有人到城主府報桉說自己家的孩子失蹤了。
人販子哪都有,所以城主府一開始並沒有當回事。
可是當越來越的多人來報桉,城主府決定必須得好好懲戒一下這些猖狂的人販子了。
于是城主府派出了幾個武道高手去城外的村子巡邏,可是他們沒有任何發現,那些人販子就像是臭水溝的老鼠,一聞到貓的味道就逃之夭夭了。
沒過幾天,城主府就把派出去的武道高手給調了過來。
可是這剛調回來的第二天,外面的村子又有人來報桉,又有人失蹤了!
之前失蹤的只是小孩,但是現在輪到女人和老人了。
城主非常的生氣,所有的武道高手全都他被派了出去,反正城里還有驛站,真出了什麼事情交給修士就好了。
有一個武道高手和五個城兵被派到了荒山村,他們在這里待了幾天就待不下去了。
荒山村雖然不算很窮,但是這里也太無趣了。
每個村民都無精打采的,一個個跟死人似的,看見他也不打聲招呼。
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里守半個月,他就郁悶不已。
于是他準備去後山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