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謀仁還是來到了神鷹部落,因為麒麟部落就在神鷹部落的東北方向。
陳謀仁很快就找到麒麟部落,而麒麟部落感受到陳謀仁的氣息之後,立即出現七個妖帥。
這七個妖帥跟神牛部落的妖族一樣,體型魁梧強壯,身高都超過三米。
它們身上披著一層鎧甲,但是仔細看去這層鎧甲竟是它們的鱗片!
「王勇?」
陳謀仁點了點頭。「嗯,我是神狼部落的王勇,我來找你們的王殺。」
麒麟部落的妖帥面露鄙夷,「听說神狼部落認了一個人族為王勇,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你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啊,想要找我族的王殺,必須得提前派使者過來通知,經過允許之後,才會被王殺召喚。」
「不過既然你都來了,我們也不能趕你走,所以你找王殺有什麼事跟我們說就行,我們會把你的話轉達給王殺的。」
陳謀仁微微挑眉,麒麟部落這七個妖帥很囂張,即使神狼部落是七大部落最弱的一個,但終究也是七大部落。
同理,妖王也終究是妖王,並不是妖帥能夠相提並論。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請你們幫忙把王殺叫來。」
麒麟部落的七個妖帥對視一眼,然後紛紛笑了出來。
陳謀仁在他們眼中就是一個沒有脾氣的妖族,如果是其它妖王,要不然就破口大罵了,要不然就直接出手了,哪里還有跟他們講「請」這個字?
「我都說了,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們就行,我們會幫你轉達的。」
「別婆婆媽媽的,有話就快點說,沒話就馬上離開這里!」
七個妖帥抱著胳膊,一臉不耐的催促著陳謀仁快點說事。
陳謀仁忽然笑了。
每次都是這樣他只想低調的解決問題,可總是踫到一些囂張跋扈的小角色。
你要是不理它們吧,這些小鬼還真是難纏。
他要是跟它們計較吧,打狗還要看主人。
不過陳謀仁的耐心有限,他沒工夫跟這些小鬼閑扯。
曾經陳謀仁需要仰望的強者,如今在他眼中就是隨時都可以剝奪生命的小鬼。
「听說這世上除了天尊,就沒有你們王殺殺不死的存在?」
七個妖帥表情轉冷,死死的盯著陳謀仁。
「你想說什麼?」
陳謀仁澹澹的回道︰「我想試一試你們王殺到底有沒有這麼厲害。」
「放肆!區區一個王勇也敢跟我們王殺相提並論?」
「我看你是瘋了吧,我勸你最好立刻離開這里,否則我們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陳謀仁並非是挑釁或者尋死,因為王殺這個天道法則太過夸張,這已經是因果規則了。
只要想殺就會死?
這種因果規則的天道法則不是沒有,那麼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要不然王殺早就無敵于七界了,哪里還會甘心在妖疆當個妖王?
「王殺怎麼樣才會出來?比如說死掉一個妖帥?」
七個妖帥臉色大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陳謀仁敢在麒麟部落的門口威脅它們!
但是下一刻威脅就差點變成了現實,陳謀仁念頭一動,七個妖帥就變成了七座冰凋。
不過麒麟族的妖帥確實很強,竟然有五個妖帥從中掙月兌而出。
陳謀仁再次念頭一動,五道神雷從天而降,精準的 在這五個妖帥身上!
這個五個妖帥身上纏繞著紫色雷光,散發著燒焦的味道,紛紛倒在地上。
不過有一個妖帥竟然又撐了過來,艱難的站了起來,然後怒視著陳謀仁!
它光是站起來就用了全身的力氣,但是他也只能干瞪著眼,做不了其他事。
陳謀仁再次念頭一動,這個妖帥的腳下涌出炙熱的岩漿,立刻吞噬了他的下半身。
饒是麒麟族的鱗甲是非常強大的防御,可是在天道法則面前也只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罷了。
「爾敢!」
一聲暴喝從麒麟部落的深處傳來,前一個字听的還有點模湖,後一個字卻如在耳旁般清晰。
一個體型龐大的麒麟族出現在陳謀仁面前,它將被岩漿吞噬一半的妖帥給拎了起來,然後又把僅剩的兩個冰凋給拍碎。
地上躺著的五個妖帥也被他卷走,然後大手一揮,將它們送進身後的麒麟部落。
這個時候他才正視陳謀仁,並且怒氣沖天的吼道︰「你找死!?」
「我不是來找死的,我是來找你的。」
「你來找我為什麼對我的部下出手!」
陳謀仁無奈道︰「它們既不轉達我的請求,也不讓我進去找你,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如果我真想殺它們,你是攔不住的。」
「狂妄!」麒麟族的王殺狠狠的跺了一小腳,整片大地都跟著顫了顫。
陳謀仁能感覺到王殺身上彌漫著肉眼可見的濃厚殺意,這股殺意針對的正是自己。
但是陳謀仁毫不畏懼,完全沒有被王殺的氣勢壓倒。
甚至反客為主,以一種審視的姿態打量著王殺。
身材比妖帥還要魁梧高大,強壯的身軀稜角分明,身高也超過了五米,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臉上也是如此,只露出兩個猩紅的眼眸。
陳謀仁一打眼就知道王殺是個硬家伙!
王殺都不問陳謀仁來找他的原因,直接選擇動手!
王殺的殺意讓陳謀仁如芒在背,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稠的殺意!
天罡、大巫師、仙帝、佛陀對他都有殺意,尤其是天罡和大巫師恨不得將陳謀仁挫骨揚灰。
可反倒是第一次見面的王殺是殺意最決絕的,大有那種不殺你誓不為妖的氣勢,或者寧可同歸于盡也絕對不放過你!
什麼仇什麼怨?
陳謀仁發現殺意可以讓王殺大幅度的提升戰力,它的力量堪比神牛部落的王力,它的速度不亞于神鷹部落的王速,她的漆黑鱗甲像一座固若金湯的城牆!
而且王殺竟然可以施展五行之力!
這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全面的對手!
但可惜的是陳謀仁有眾生之眼,即使王殺看似無懈可擊,但是陳謀仁還是找到了它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