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謀仁的眼瞳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直勾勾的與天幻對視。
天狼看著帳篷里對視的兩人,就知道天幻對陳謀仁施展幻化了。
天幻的幻術強在可以代替真實,比如說如果剛才陳謀仁真的墜落在地被摔成一灘肉泥,那麼帳篷里的他就會變成真的一灘肉泥!
當然這種情況肯定不會出現,天幻不敢殺害王勇,陳謀仁一身銅皮鐵骨也摔不死。
不過陳謀仁選擇的是用幻術來對抗幻術,著實讓天幻感到無比詫異!
她認為陳謀仁在幻術領域的造詣並不比自己差,他比自己差的只有修為境界。
正當天幻準備再和陳謀仁好好較量一下的時候,卻被天狼給叫停了。
「天幻,今天我來這是想求你幫個忙」
天幻解除幻術,陳謀仁的五感恢復正常,重新回到帳篷里。
「父親大人要我幫什麼忙?」
陳謀仁抬起手,示意自己來說就好,「我想請你幫我潛入到仙境。」
「你的幻術並不在我之下。」
陳謀仁搖了搖頭道︰「天罡把仙境和佛國的神子給擄走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天幻點了點頭。
陳謀仁繼續道︰「現在仙庭就守在仙境的邊界,我一個人恐怕應付不來,為了安全起見,天狼妖帥把你推薦給了我,他說你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信賴的族人。」
天幻露出溫馨的笑容,看向自己的父親天狼,天狼同樣對天幻報以溫馨的笑容。
「你要回仙境做什麼?」
「仙庭得知我成為神狼族的王勇,肯定用我親人的性命來威脅我,所以我要把他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天幻接下來又問了陳謀仁具體事宜,她發現陳謀仁很有智慧,把所有過程和後果都考慮的非常全面。
她幾乎不需要自主思考,只需要充當一個工具人就足夠了。
陳謀仁還很真誠對她說如果真的遇到了最壞的情況,首先要考慮自己的性命。
而且陳謀仁還說這次事成之後,他欠自己一個大人情,妖疆上最值錢的就是妖王的人情!
于是天幻決定幫助陳謀仁。
天幻並沒有任何交代,利用幻術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天幻部落。
天幻、天狼、陳謀仁踏上了回到仙境的路途。
天幻對仙境了解很多,甚至比陳謀仁還要多。
仙境和妖疆接壤,接壤的邊界有三個洲。
主要是玄洲和生洲,以及小半個流洲。
妖疆處于內陸,只有江河湖泊,不臨海。
陳謀仁把該說的事情都說給了天幻听,接下來就輪到他听天幻的了。
天幻決定從生洲那邊潛入仙境,生洲有半個地域靠海,接壤生洲的妖疆那邊並沒有七大部落,所以防備相對來說也比較松懈。
不知何時,天幻的蛇尾變成兩條細長的大白腿。
天幻並不是為了行走更方面,而是讓自己看起來和人族更接近。
其實天狼和天幻放在人群中,很難看出來是妖族。
天幻比較異于常人的地方是藍色的豎瞳,天狼比較異于常人的地方是他旺盛的毛發。
僅僅三天時間。
天幻就帶著陳謀仁來到了生洲和妖將接壤的邊境。
「土遁可以過去嗎?」陳謀仁還是想嘗試更穩妥的方式。
「可以,但是仙境在這里都布置了法陣,如果動靜弄的太大,很容易被發現。」
陳謀仁听天幻這說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那就按原計劃行動吧。」
——
生洲,霸王城。
霸王城就建立在妖疆和仙境的邊界線上。
霸王城里的修士來自于生洲的各個門派,聯合地域來自于妖疆的侵犯。
只不過妖疆和生洲的邊境附近並沒有七大部落,而且因為生洲臨海,妖族對生洲不是很感興趣。
如果仙境和妖族發生大規模的戰爭,玄洲和流洲才是主戰場,生洲這邊就是小打小鬧。
生洲這邊雖然不是主戰場,但是和妖族起摩擦的頻率很高。
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妖族經常去生洲搶糧食,搶布匹,搶黃金,搶女人。
人族也不甘示弱,他們也潛入到妖疆,見一個殺一個!
霸王城的城牆上站著好幾個化晶境的修士。
「老唐,咱們得多留點神,妖族那邊已經十多天沒動靜了,指不定就在這幾天弄出什麼ど蛾子!」
「他們來幾個我殺幾個!」
「唉,你們說咱們和妖族會打起來嗎?」
天罡上仙背叛仙庭的事情已經被暴露出來了,天驕之爭也是一場欺騙了所有人的陰謀,所以現在各個州的修士對仙庭的信任度急轉直下。
「呵呵,仙庭不僅逼走了天罡上仙,心心念念的神子也被帶到了妖疆,他們闖的禍卻要我們來背。」
「老唐你這話可別讓有心人听到,咱們雖然是化晶境修士,但是在人家眼里和螻蟻有何區別?」
「螻蟻?螻蟻就沒有尊嚴了!?」
「你不怕死,但是你的家人呢?」
老唐不說話了,而是氣鼓鼓的看向妖疆,他真希望今天出現幾個不開眼的妖族讓他發泄一下!
他眼楮一亮,面露驚喜,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那些妖猴又來了!」
老唐直接從城牆上跳下去,然後從背後的刀鞘里抽出斬馬刀,大步流星的沖向那些妖猴。
其余的幾個化晶境修士也跟著跳了下去,緊追其後。
城牆上還有一些凝液境修士,他們立刻吹響手中的號角!
老唐今天殺的興起,因為這些妖猴一反常態,竟然敢跟他硬踫硬,而不是像以前那般到處流竄邊打邊跑。
整整半個時辰,老唐都記不清自己到底殺了多少個妖猴。
他坐下來休息片刻,服用了一顆丹藥,處理了一下傷勢。
這時有一個修士忽然驚叫道︰「妖猴呢?」
「妖猴?不都被殺了」老唐都已經話到嘴邊,卻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因為遍地都是的妖猴尸體,此刻竟然無影無蹤!
這怎麼可能?
他們翻卷的刀刃,身上的傷口,地上的血跡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
老唐和其他修士感到一陣惡寒,似乎有一雙眼楮在暗處盯著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