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試煉的第二夜。
危險程度陡然拔高,游蕩在山腰上的怨念殘魂遠比山腰下的怨念殘魂更加敏感!
山腰下的那些怨念殘魂全憑本能行事,只要小心謹慎的避開,就能安穩度過夜晚。
但是山腰上的怨念殘魂似乎保留了些許生前的記憶,這些怨念殘魂絕大多數都是在屠魔之戰中死去的修士。
它們會憑借著記憶中的經驗去主動尋找獵物,並且充滿了暴戾和仇恨的負面情緒。
雖然數量上要比山腰下的怨念殘魂少了許多,但是質量卻不可相提並論。
已經合格的天驕們分道揚鑣,五人的隊伍只有一個,四人的隊伍有三個,三人的隊伍有七個。
剩下的有兩人一對,也有孤身一人,但大多數都是孤身一人。
至于臨時搭湊的隊伍不存在,同門之間的修士都要留個心眼,更別說和陌生人結伴而行了。
這不是在游山玩水,而是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的試煉!
陳謀仁現在姑且算是跟王瑩和段穎組成了一個三人小隊。
王瑩和段穎本來想和金烏寨的弟子一樣捏碎玉牌,因為憑她們兩個人的本事,最多也就是攀登到四千米。
如果跟長洲的隊伍合作,或許也能夠攀登到山腰,但是想再往上的話應該是不大可能了。
她們已經見識到了陳謀仁的強大,超乎于她們想象的強大!
不過尸山試煉沒有那麼簡單,如果繼續往上攀登,大概很快就能踫到化晶境後期或者碎脈境戰力的怨念殘魂。
「師弟,我們的第一項試煉就到此為止了。」
「兩位師姐不用著急,我還能帶你們在往上走走。」
「師弟,我們已經見識到了你的本事,但是越往上怨念殘魂的實力就越強,到時候就由不得你耍帥了,如果你因為分心保護我們而止步于此或者受到傷害,我們會愧疚一輩子的。」
陳謀仁沒想到王瑩和段穎會這麼為自己著想,斷雪崖的弟子果然都是外冷內熱。
他思忖了片刻,然後提議道︰「要不這樣,在沒踫到碎脈境戰力的怨念殘魂之前,你們就一直跟在我身後,如果遇見了,你們就捏碎玉牌,到時候兩不耽誤,怎麼樣?」
王瑩和段穎對視一眼,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于是答應了陳謀仁。
此時,不遠處倏地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
王瑩壓低聲音說道︰「似乎是有修士在戰斗。」
段穎糾正道︰「不是似乎,是肯定。」
王瑩催促道︰「那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了,山腰上的這些怨念殘魂還會召喚同伴,被它們困住可就不好辦了。」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陳謀仁。
陳謀仁平躺在地上,似乎完全沒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
「師弟!」
「兩位師姐莫要慌張。」
王瑩有些著急的說道︰「靈力波動越來越明顯了,而且我都能听到聲音了。」
陳謀仁手指一勾,水落從劍鞘中飛出,然後懸于半空。
冰心劍法第四式——千年冰牢!
空氣中的水汽開始凝結成冰,白冰又進而壓縮到極致。
一座由玄冰建造而成的偌大監獄憑空而生,佇立在尸山的山腰上。
王瑩和段穎呆若木雞,久久無法言語。
這手段怕是連碎脈境的大長老都做不到,陳謀仁到底還藏了多少,他到底強到了何種地步!?
許久之後,王瑩和段穎才壓下心中的震撼,好奇的打量著這座玄冰監獄。
她們試著用劍去攻擊冰柱,結果卻是她們的劍崩碎了,而冰柱連半點痕跡都沒有,堅硬到了可以輕松抵御凝液境後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化晶境修士也很難破開吧?」
「這座玄冰監獄不僅堅硬,而且寒氣逼人,可以凍結靈力,如果不是咱們覺醒了水靈根,恐怕不到半個時辰就會被活活凍死!」
「沒想到師弟還有這等驚人的手段,我現在都懷疑師弟是不是披著一個人皮的怪物!」
就在王瑩和段穎贊嘆千年冰牢的時候,遠處疾行過來三個凝液境後期的修士,從他們的衣服可以看出來,明顯是一個門派的。
這三個人慌慌張張,在疾行的過程中還不忘往身後丟符,然後用靈力引爆!
王瑩這時才看清有七個怨念殘魂追在他們身後,這些怨念殘魂無一例外都是化晶境戰力!
段穎見這三個修士在逃跑的過程中,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自己這邊來了。
「不好,這些人想把怨念殘魂給引過來!」
不過下一刻段穎就平復了心情,然後冷笑道︰「那你們可真是打錯算盤了。」
這三個修士的心思被段穎說中了,當他們發現千年冰牢之後,立刻試著把怨念殘魂給引了過來。
這五個怨念殘魂確實被引了過來,但是冰冷刺骨的千年冰牢讓他們產生了本能恐懼,所以它們無視了千年冰牢,繼續追著那三個修士!
三個修士還不甘心,試圖往這邊丟火符,想要把千年冰牢炸開!
可是這些火符剛乍現出火花,就被寒氣瞬間滲滅!
雖然沒有炸開冰牢,但是他們發現怨念殘魂似乎很忌憚這里。
于是他們頂著寒氣靠近冰牢,而那些怨念殘魂只敢在不遠處徘回,時不時的咆孝一聲!
這三人催動靈力,讓自己身體變得緩和一些。
可是他們小看了冰牢的寒氣,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就不可抑制的抖成了篩子。
但是火符在這里也點不燃,如果能點燃的話,就意味著他們月兌離了冰牢的寒氣範圍。
不遠處的那些怨念殘魂喚來了許多同伴,如果他們敢出去的話,恐怕會被撕成碎片,甚至都有可能來不及捏碎玉牌!
正當三個人猶豫的時候,忽然驚覺這個出現的莫名其妙的冰牢里竟然有修士!
其中一人驚喜道︰「兩位修友!我們是元洲風水門的修士!請問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這個問題讓一直觀察他們的王瑩和段穎感到非常好笑。
「你們想進來?」
「我們能進去嗎?」
「你們不怕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