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謀仁從白骨寨修士的口中套出了不少情報,但是卻依舊沒有接近真相。
這些化晶境修士不過是巫族的高級打手,被他們當做工具一樣來使喚。
陳謀仁和訝然這些巫族想要統一白岐原,並且統一白岐原之後還要再征服黃土原。
這在仙境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仙庭制定了許多規矩,對每個洲的管轄都十分嚴格。
門派之間可以有紛爭,也可以有血戰,但是要保證不能影響其它門派,不能對所在的洲域造成大規模的破壞。
反觀魔域就松散的多了,每個平原都是自治區。
只要每年該上繳的稅收和貢品都上繳了,該出戰誅仙之戰的修士都派來了,其它的事情才懶得管你呢!
所以現在魔域的各個地域,完全靠各個門派之間自己維系平衡,一旦平衡打破,就會迎來血雨腥風!
甚至還有可能牽扯到相鄰的地域,引發更大規模的斗爭!
巫族選擇白岐原的有兩個原因。
首先白岐原相鄰黃土原,而黃土原是魔域十三原里最貧瘠的,基本沒人覬覦。
于是巫族直接越過黃土原,企圖先統一白岐原,白岐原統一之後,那麼夾在白岐原和蠻荒之間的黃土原,自然就是甕中之鱉了,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巫族肯定是具備一定的實力,但同時他們也忌憚魔域的強者,要不然也不會選在誅仙之戰。
趁著所有人把目光和精力都集中在誅仙之戰的時候,他們擾亂白岐原的局勢,把所有門派都拉下這趟渾水。
等各個門派消耗的差不多的時候,最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坐收漁翁之利!
只要巫族不光明正大的露面,再加上白岐原和黃土原的地理位置太過偏僻,所以不會太惹人矚目。
「小子你準備怎麼辦?」夜辰的情緒有些急躁。
陳謀仁反問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夜辰難得一見的自嘲道「我這個人是有些小聰明,但是大局觀卻不如你,所以我給不了你什麼好的建議。」
陳謀仁十分贊同的回道︰「也是,老陰逼成不了大事。」
夜辰︰「」
這時清風從天上下來,他也難掩焦慮的情緒,「咱們可不能讓巫族得逞,巫族要是把白岐原和黃土原都統一了,地下宮殿的處境就及及可危了,如果被他們發現空間通道就壞大事了!」
陳謀仁伸出手,示意清風稍安勿躁,他緩緩說著自己剛剛制定出來的計劃。
「巫族想渾水模魚打閃電戰,那咱們就讓他們模不起來,巫族不想惹人注目統一白岐原,那咱們就把他們要做的事情公布于眾。」
清風頗感興趣的問道︰「能具體說說嗎?」
陳謀仁在腦海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然後井然有序的說給夜辰、清風、厚土三個劍靈。
夜辰听完之後問道︰「那這個人還留著麼?」
陳謀仁看著躺在地上陷入暈厥的白骨寨修士,點了點道︰「當然要留著他,如果利用好了,他會成為一個不錯的棋子。」
第二天,午時一刻。
陳謀仁和周辰一起來到月影城。
夜辰在陳謀仁臉上覆蓋了一個黑色的面具,而周辰則是被陳謀仁一直用幻術控制。
森羅之童的使用效果因人而異,陳謀仁自身境界越高,使用森羅之童就愈加精密和持久。
另一點就是陳謀仁施展幻術的對象境界越低且數量越少,陳謀仁控制起來就會越輕松。
如果只有周辰一個人,那陳謀仁能把他控到死。
陳謀仁和周辰進城之後,徑直走到月影宗的宗門。
守門的弟子攔住陳謀仁和周辰,「來者何人!」
周辰一閃而逝,然後率先邁入月影宗。
而後守門的兩個弟子腦袋像被錘爆的西瓜,彭的一聲炸成血霧,無頭尸體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月影宗的布局和月靈宗相差無幾,一進門就是宗門外殿,有近百個外門弟子正在田地里種植靈稻。
他們沒有任何反應,依舊在田地里埋頭苦干。
這時月影宗外殿的殿主出現了,他立刻攔在周辰身前問道︰「你是何人?」
彭——
周辰出手干淨利落,一拳轟爆月影宗外殿殿主的腦袋。
周圍的外門弟子還是無動于衷,他們彷佛什麼都沒看見。
陳謀仁和周辰穿過中堂,來到月影宗的內殿。
但凡有人敢擋在周辰面前,全都被轟碎了腦袋。
直至鐘凜出現,周辰才停下腳步。
「鐘凜!你們月影宗已經被我們白骨寨包圍了!識時務的話就快點投降,以免門派被屠!」
鐘凜冷不丁的被周辰這句話給嚇到了,可是他並沒有感知到除了周辰以外的化晶境修士。
但是周辰敢一人硬闖月影宗,肯定不是因為腦子發熱。
周辰極其囂張的指著鐘凜說道︰「你們月影宗的二長老和五長老已經回不來了,他們已經被巫蠻大人給殺死了!」
巫蠻大人?
鐘凜感覺這個稱呼熟悉又陌生,似乎曾經在哪里听到過,不過他現在可沒心思知道巫蠻大人是誰。
「我孫子是不是被你們抓走了!?」
「你孫子已經死了。」
「爾敢!」
鐘凜 的蹬地,像一顆炮彈似的從正殿彈射出來!
他的拳頭裹著腦袋大小的靈力,揮舞的過程中與空氣產生了摩擦,燃燒了起來!
周辰的眼中浮現出驚恐,雖然在他看見的幻象中,鐘凜只不過是一步一步向他走來而已。
但是周辰是化晶境初期,而鐘凜卻是化晶境後期,兩者之間的差距是生與死的距離。
周辰立刻扭頭求救道︰「巫蠻大人!」
已經近在遲尺的鐘凜下意識的看向周辰旁邊。
那里明明沒有人,他在跟誰說話?
鐘凜的視野忽然模湖起來,他發現自己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拳頭失去了目標。
因為周辰的臉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冰冷冷的黑色面具!
「裝神弄鬼!」
鐘凜的手里好似握著一個小太陽,炙熱而明亮向前方墜落。
轉瞬之間,黑色面具和它的主人融化成一灘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