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拿命來!」
楊戩與哪吒先是听聞太乙應劫,如今更是親眼見到廣成子被斬,召出法寶直接就要殺過去。
「回來!」
姜子牙趕緊攔下二人,連廣成子都不是對手,這二人上去也只是送人頭。
姜子牙雖然慌了,理智卻還在。
哪吒悲憤道︰「師叔,她殺了師尊!」
楊戩也是怒道︰「妖女殺了廣成子師伯與太乙師叔,此仇不共戴天,安有不報之理?」
姜子牙暗嘆一聲,回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以爾等修為,目前不是對手,我自會為你們討回公道。」
姜子牙說著將兩人強行帶回帥帳。
回道帥帳,姜子牙愁雲涌上心頭。崇城有石磯在,自己縱有百萬雄師,也是徒嘆奈何。
石磯再也不是以前的石磯了。
不但實力暴增,更是殺伐果斷。
己方連折三大高手,這是姜子牙始料未及的。
不能解決石磯,所謂圍點打援就是一個笑話,大軍北上更是痴人說夢。
眼下三教之中,能勝過石磯的,怕是只有南極仙翁與玄都大法師了。
至于西方教,不是說沒有高手,而是西方二聖不太可能派出高手來冒險。
大勢至菩薩已經是西方教的極限輸出了,而今大勢至菩薩已經應劫,他還沒想好如何向西方教交代,更不可能向須彌山求援。
姜子牙思來想去,最終往首陽山八景宮而去。
一來玄都實力更在南極仙翁之上,二來闡教連折兩位高手,姜子牙不希望闡教再出事了。
一旦闡教犧牲過大,封神結束,元始絕不會放過他。
「玉虛宮姜子牙求見玄都大法師。」
八景宮門前,姜子牙朗聲說道。
「請進!」
不多時,便有兩位道童把姜子牙迎了進去。
玄都見到姜子牙,問道︰「子牙師弟不在西歧建功立業,何故來我八景宮?」
姜子牙回道︰「王師受阻于崇城之外,難以北進。」
「哦?」玄都奇道︰「子牙師弟背靠闡教,更有西方教支持,還會被小小崇城所阻?」
姜子牙苦笑道︰「本來大軍順利突進,眼見崇城唾手可得,不料崇城忽有高手來援,子牙不得不罷兵休整。」
「高手?」玄都奇道︰「何方高手競能嚇退百萬雄師?」
「石磯!」
提到石磯,姜子牙心中就有一種莫名恨意。
「石磯?」玄都更加好奇︰「小小石磯竟有如此手段?闡教無人乎?西方教無人乎?」
對于石磯,玄都並不陌生,窮得叮當響不說,修為也只是大羅金仙。
如果姜子牙連個石磯都擺不平,也不要說什麼以周代商的大話了。
截教還有八大親傳,個個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多寶與趙公明更有準聖道行。
這還不算已經證道的顧長青!
姜子牙苦笑道︰「今日之石磯已非昔日之石磯。就在今天,石磯連斬太乙師兄與大勢至菩薩,而後又一槍刺穿廣成子師兄。」
「什麼?」
玄都臉色微變,石磯也變得這麼離譜了?
「子牙師弟莫要誆我!」玄都又道︰「石磯我還是了解的。」
呵呵!
姜子牙暗自苦笑,又道︰「此事子牙親眼所見,又豈敢欺瞞大法師?如今的石磯不止實力暴增,更是手段狠辣,非準聖不可敵。子牙無奈,這才求到大法師。」
姜子牙臉色一苦,又道︰「若非燃燈師叔已經應劫,子牙也不敢麻煩大法師。」
「罷了,我且隨你走一遭。」
想到闡教最近確實栽了不少跟頭,玄都應下了姜子牙的請求。
如果石磯真有姜子牙說得那麼厲害,南極仙翁未必是其對手。
姜子牙現在要的是軍威,要的是士氣。
以周代商不是闡教一家之事,而是三教之事,這是諸聖在八景宮定下的大計。
黃昏時分,玄都隨姜子牙來到崇城城下。
「石磯師妹,玄都請見。」
正在吃慶功宴的石磯,听聞玄都來了,臉色一變。
今天她屢立奇功,縱然信心倍增,也知道自己絕非玄都對手。
玄都早已是巔峰準聖,據說離證道只有一步之遙。
玄門二代弟子以玄都為尊,玄都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玄都大師兄稍後!」
石磯朗聲回道,隨後又對武成王說道︰「玄都來了,崇城保不住了。武成王作好撤退準備吧。」
武成王微微一滯,說道︰「崇侯虎生是大商的人,死是大商的鬼,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誓死不降,誓死不退!」
「誓死不降,誓死不退!」
……
其余將士也隨聲附和。
「你們……」石磯微微動容,又道︰「這是戰略性撤退,不是投降。我石磯可以向陛下與帝師證明爾等的忠誠。」
「軍人唯有戰死沙場,才叫忠誠。」
「以我鮮血,護我大商。」
……
之前他們等待援軍,可以暫避鋒芒。
如今援軍來了,卻還是不敵,他們已經有了拼命的打算。
「你們……」
石磯無奈之下,強行將眾人收入鴻蒙破界梭,而後又將眾人家卷也收進了鴻蒙破界梭。
至于其他兵士,石磯也是有心無力,玄都不會給她太多時間。
石磯來到陣前,拱手一禮,道︰「石磯拜見玄都大師兄。」
盡管份屬敵營,石磯依舊對玄都心存敬意。
玄都不止是道行高深,為人也謙和,堪稱玄門二代弟子典範。
玄都笑道︰「石磯師妹一別多年,風采更勝往昔,可喜可賀。若非情非得已,我也不想為難師妹。」
「師妹素有賢名,若肯束手就擒或者就此歸隱,玄都同樣不會為難師妹。」
「多謝玄都大師兄。」石磯苦笑道︰「上有君命,中有同袍,下有黎民。石磯有進無退,還請師兄見諒。」
「哎!」
玄都嘆息一聲,又道︰「師妹出手吧,我且讓你三招。」
石磯微微點頭,祭出破神槍,神色突然變得凶厲起來。
玄都微微皺眉,也沒多說什麼,任由石磯一槍刺向自己。
槍出如龍,迅如閃電,勢若奔雷。
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氣,破滅一切,彷佛要撕毀這片天地。
玄都眉頭越皺越深,顯然石磯的心志已被法寶所影響。
面對恐怖的破神槍,玄都依舊沒有出手,只是一再避讓。
石磯一槍快似一槍,一槍強過一槍,槍槍不離玄都要害。
耐何實力懸殊過大,終究不能傷其分毫。
「三招已過,師妹小心!」
玄都說著伸出手來,無窮法則涌出,玄之又玄。
面對恐怖的法則之手,石磯忽然發現自己避無可避。
別說逃竄,她連祭出鴻蒙破界梭的機會都沒有。
玄都太強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縱然不能敵玄都,起碼也能過兩招。
不曾想在玄都手下還撐不過一招!
一時自大,滿盤皆輸!
石磯悔不當初沒有帶著武成王他們逃離,如今卻是再劫難逃。
自己應劫事小,反而連累了武成王他們。
可惜後悔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