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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殿下,您還敢和白臨軒談交易?

白臨軒橫空出現,立刻引起所有人的警覺。

高閑路無疑是最憤怒的一個,他重劍一轉,當下就要來取白臨軒的狗命,怒氣猶如滾滾江河,連周圍的奪舍虱都震蕩了一下。

狗賊!

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這一次,我會直接閹了你,把你四肢都砍斷,和狗一樣拖著你,我看你還能怎麼跑。

奇恥大辱,必須血債血償。

嗡!

重劍斬出,空氣都被 開一道裂縫。

然而,高閑路出招的瞬間,危急也悄悄降臨。

「世子小心!」

「高閑路你冷靜。」

東嵐國的護衛驚呼。

同時,一旁的勝原截也不耐煩的怒罵一聲。

高閑路轉身出劍的瞬間,附近那群被他壓制的奪舍虱立刻開始發瘋,朝著四處瘋狂散去。

白臨軒雖然出現,但他們眼下的危急並沒有解決,依然有生命危險。

當然,和剛開始的混亂比較,已經輕松了很多。

這還得靠勝原截的分析。

他提議,以三個二轉為核心,把在場奪舍虱都分割開來,聚成三個戰場,再分別擊破。

畢竟三個人的戰力還在,再加上手下輔助,完全可以渡過此劫。

獵殺計劃進行很順利,可隨著高閑路失去理智,東嵐國鎮壓的虱群立刻失控。

幾乎是一瞬間,勝谷國和古奇國壓力驟增,護衛們都差點被奪舍虱打傷。

幸虧勝原截提醒及時,高閑路立刻回國神,劍鋒一轉,急忙把危急鎮壓回去。

險之又險。

齊南業長吁一口氣。

難怪勝原截滿臉憔悴,自從來到規鹿山之後,仿佛都蒼老了好幾歲。

和高閑路這種隊友配合,沒有被氣死也是個奇跡。

不行……

以後一定要提防著點高閑路。

接下來要在玉旨學宮生活三年,萬一雷要 死高閑路,自己得離他遠點,免得被連累。

勝原截更是差點被氣到吐血。

這個高閑路,真就沒有一點腦子?

「白臨軒,把甘壺果拿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虛驚一場之後,勝原截一邊阻擋奪舍虱,一邊冷冷盯著白臨軒。

勝原截為了震懾白臨軒,道詭劍法比剛才還要凌厲,一劍一只奪舍虱,這是一種威脅,也是一種震懾。

他仿佛在告訴白臨軒,我殺你,和殺這群奪舍虱沒什麼區別,輕而易舉。

至于白臨軒剛才施展出的道詭劍法,他立刻全盤否定。

首先,道詭劍法是高國師親創的絕密劍法,就連勝谷國的其他皇子都不懂,放眼全國,只有自己和三個手下修煉過。

如果皇宮里有奸細,那這個人就只能是高國師本人了。

這簡直可笑。

高國師這輩子最憎恨中州,恨不得殺光中州每一個人。

至于手下這三個護衛,常年居住在皇宮,根本都沒有機會接觸到外人。

退一萬步說。

即便真的有人偷走劍譜,也不可能到了白臨軒手里。

白臨軒是個什麼東西?

在這一批弟子中,他確實有些背景,但背景根本談不上深厚。

他不配。

所以勝原截堅信自己看錯了。

其實道詭劍法的精妙之處是細節,大框架和很多劍法都有相似之處,一時間看錯也正常。

「白臨軒,立刻把木骨交出來,否則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高閑路也跟著怒罵一聲。

齊南業在一旁有些尷尬。

按道理說,自己也應該喊一嗓子,可白臨軒並沒有盜竊自己的東西,總不能明晃晃強搶對方吧?

……

不說話!

白臨軒微微低著頭,滿頭亂發飛揚,滿是傷疤的臉若有若現。

他仿佛一個啞巴,一言不發。

勝原截死死皺著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他總覺得白臨軒和剛才有些不一樣。

但他又看不出具體哪里不一樣。

因為周圍奪舍虱太多,勝原截也沒有時間仔仔細細觀察白臨軒。

古怪!

和之前比起來,現在的白臨軒似乎要危險一百倍。

「白臨軒,看到我的劍法沒?」

「如果你能把甘壺果拿出來,我除了既往不咎,還可以把劍法傳授給你。」

「你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天才,我猜你不甘趨于人下,也不想永遠當秋隊的副隊長吧?」

「有了我的劍法,你在第四區可以縱橫睥睨,很快可以超越所有中州弟子,我相信,你肯定是中州第一個二洗的天才。」

「識時務者為俊杰,別和我作對,你以後會越來越好!」

勝原截身處高位,見識過無數次恩威並施的桉例。

之前一劍誅殺奪舍虱,那群虱蟲的尸體,就是威壓和恐嚇。

現在,他又拿出道詭劍法,企圖利誘白臨軒。

既然白臨軒懂劍,那就肯定能理解道詭劍法的意義。

當然,勝原截也不傻,他不可能拿出全部道詭劍法,只是前三層,足夠湖弄白臨軒。

勝谷國幾個護衛明顯急了。

他們瞠目結舌的盯著勝原截,完全理解不了殿下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還敢和白臨軒這廝談交易?

這狗東西有多狡猾,您自己就沒有一點記性?

高閑路和齊南業同樣滿臉震驚。

說實話,他倆也饞勝原截手里的劍法,都快饞死了。

越是高手,就越是明白道詭劍法的可怕,現在只是第三區,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

只有到了第五區之後,才是真正的地獄道。

道詭劍法絕對是生存殺器。

高閑路氣的差點跳起來,可他也拿不出什麼東西利誘白臨軒,總不能再拿出一枚木骨給他吧!

齊南業滿臉好奇,等待白臨軒回如何回答。

……

嗡!

可惜,白臨軒根本沒有回答。

他的反饋,就是手里的重劍。

劍光起。

白虹破虛空。

秦近揚腳踏輕功,身軀瞬間卷入勝谷國的小戰場。

剛才勝原截打殘不少奪舍虱。

可惜,勝谷國的三個護衛不爭氣,目前有一個昏迷不醒,另外兩個也不同程度受傷,哪怕是面對殘廢奪舍虱,兩個人的獵殺節奏也很慢。

秦近揚的出現,猶如虎入羊群。

道詭劍法無極境,席卷殘缺虱群。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破空聲響起,一只又一只奪舍虱喪命。

兩個護衛剛開始還企圖去阻擋秦近揚,可兩招之後,他們就已經被重劍打翻在地。

再看白臨軒時,兩個人渾身僵硬冰冷,就如數九寒天里被凍僵的兩具尸體一樣,震驚到連手指頭都根本動不了分毫。

可怕!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可怕。

僅僅是一個照面,白臨軒居然就殺了十幾只殘缺奪舍虱。

這也就罷了。

但更恐怖的事情,是他手里的劍招……道詭劍法。

那肯定是道詭劍法。

絕對沒有看錯。

該死。

殘缺虱蟲還有不少,他還在獵殺。

他還在用道詭劍法瘋狂獵殺。

不對勁。

他的道詭劍法,為什麼比截殿下還要精妙一些。

不可能!

我一定是看錯了。

肯定是看錯了。

高國師曾經說過,截殿下的道詭劍法已經到了大圓滿境界,已經修煉到了極限,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突破。

呸!

現在的重點,是白臨軒這畜生為什麼會道詭劍法?

要知道,他們剛才還親自參與到捕捉白臨軒,還親自折磨過他……

這才過去幾個呼吸,為什麼這個人會月兌胎換骨?

為什麼?

這根本就不正常。

全場最震撼的人,無疑就是勝原截。

當他親眼目睹到白臨軒的劍法之後,才終于確定。

是道詭劍法。

沒錯,是高國師自創的道詭劍法。

剛才根本就不是幻覺。

更離譜的是,白臨軒對劍訣的掌握,居然比自己更加精妙,更加登峰造極。

而自己已經是極致大圓滿,那白臨軒又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傳說中的……無極境?

道詭劍法有無極境嗎?

明明我才是高國師的親傳弟子,憑什麼你白臨軒把道詭劍法修煉到了無極境?

到底發生了什麼?

勝原截大腦瘋狂思考,頭頂差點都冒了煙,但他還是猜測不出原因。

最後,他腦海里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懷疑。

或許……

高國師有問題。

這個白臨軒,是高國師暗中的弟子?

不對!

不對勁!

什麼樣的弟子,能比自己這個皇子還要重要?

兒子!

是兒子?

對,就是兒子。

高國師是中州前朝的一個王爺世子。

他逃出中州,來到勝谷國,而中州會不會有個兒子沒死?

從白臨軒的年紀計算,他肯定不可能是高國師的兒子。

如果……是孫子呢?

高國師有個兒子,或者閨女,在中州隱姓埋名,悄悄長大。

突然有個契機,父子,或者父女相認。

高國師順勢知道自己有孫子,或者外孫。

高國師每年都要回中州祭拜祖先,這個時間他周圍沒有任何人,就連自己都不可以跟隨一起來祭拜。

這時候,高國師聯絡到中州的親人,也就合情合理。

唉!

終究是沒有血緣關系啊。

白臨軒拿到的道詭劍法,是無極境。

而自己,只有區區大圓滿。

高國師……原來你偏心啊。

勝原截越往深了想,一顆心就越是冰冷。

很快,他想到高國師在勝谷國的目的?

他臥薪嘗膽,最終的計劃是什麼?

他苦心培養自己來規鹿山,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輔左我勝家皇室?

又或者……

高國師在利用自己?

也對,高國師以前也是皇室中人,他怎麼可能真心實意輔左別人?

等自己千辛萬苦拿到規鹿山的秘藏,然後他的孫子跳出來,搶走自己所有寶貝。

勝原截渾身冰冷,猶如被壓在飄滿碎冰的池水里一樣。

一股陰謀的氣息,在渾身毛孔里來回穿梭。

所幸,高國師的後代是個蠢貨,早早就暴露了道詭劍法。

以白臨軒的智力,他根本沒有資格和我斗。

「高國師!」

勝原截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去宰了白臨軒,再把白臨軒的狗頭丟在高國師的眼前。

我倒想看看,你這個吃里扒外的所謂國師,那時候又是什麼表情?

這麼多年,你權傾朝野,我勝谷國待你不薄啊,父皇更是救過你的狗命,你就是如此報效我勝家?

知人知面不知心,終究還是養了一頭白眼狼。

勝原截替自己的父皇寒心。

可惜,他心里雖然有殺念,但周圍全是奪舍虱,他手里的劍招還不能停下,根本沒時間去殺白臨軒。

一旦停下,手下三個護衛的命,也可能保不住了。

勝原截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地方為什麼突然會出現大量奪舍虱?

很有可能,是人為的歹毒計謀!

肯定是計謀。

該死,白臨軒在借刀殺人。

難怪,你能輕松搶走我的甘壺果,畢竟你的靠山可是高國師,里應外合,我簡直和傻子一樣。

撥開雲霧見青天。

勝原截無力的同時,也渾身通透。

真相大白之後,他內心有憤怒,有彷徨。

但同時,他也更加胸有成竹。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勝原截雖然知道了真相,但他依然不準備放棄艘木匕首。

相反,他偏偏要不動聲色,偏偏要拿走所有秘藏,要讓高國師的計劃竹籃打水一場空。

哼……

高國師,你算計我勝谷國,算計我勝原截。

那我就將計就計。

我也好好算計算計你。

之前我還不好意思明著向你索要秘寶,還留著師徒情分。

如今看來,我的心還是太善。

殺!

勝原截心中震怒,無處發泄。

他怕自己會憋死,索性直接把所有怨火怒氣全部宣泄到奪舍虱身上。

利用就利用吧。

白臨軒,你想要虱血,那你就全部走拿走。

我勝原截不要了。

全給你!

全給你!

我撐死你。

等離開規鹿山,你看我如何敲詐高國師。

殿下瘋了嗎?

兩個護衛表情驚恐,他們目睹勝原截發瘋,卻無能為力。

……

一旁的高閑路和齊南業同樣震撼。

他倆也都是識貨的高手,雖然對道詭劍法的了解並不算精準,但從表面判斷,白臨軒手中的劍法,似乎並不比勝原截差。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甚至還要更加精妙一些。

高閑路百思不得其解。

白臨軒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和剛才截然不同,簡直就是兩個人。

突然,高閑路腦海里強光一閃。

是丹藥!

白臨軒很可能是服用了甘壺果。

所以他境界突飛 進。

嗖!

就在高閑路胡思亂想的時候,白臨軒突然又朝著他這一邊襲殺過來。

嗡!

與此同時,一只木骨出現在白臨軒手里。

正是手下應關三丟失的那一枚。

高閑路眼珠子立刻就紅了。

「拿來!」

他下意識要搶走木骨。

可惜,他完全想多了。

秦近揚的木骨不光沒有被搶走,還把周圍的所有虱血全部吞噬一空。

東嵐國因為有木骨的原因,所以虱血一直在周圍漂浮著,等待被高閑路一口氣吞噬。

結果……慘了!

高閑路抽不出時間吞噬,結果被秦近揚吞噬一空。

「畜生……你……」

高閑路氣血攻心,差點一口老血吐出去。

齊南業全程看戲。

他腦海里使勁回憶著白臨軒的所有印象。

是他嗎?

是白臨軒本人嗎?

不會是被什麼人給奪舍了吧。

齊南業雖然全程看戲,但圍在他周圍的奪舍虱同樣很多,他有心幫幫高閑路,但實在分身乏術。

……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勝原截獵殺速度最快,整整七個虱群,硬生生被殺到開始出現漏洞。

古奇國周圍的奪舍虱也少了很多。

高閑路最狼狽,但他畢竟出生軍伍,很快也回過神來,開始按部就班。

不知不覺,三個人都可以騰出手來。

他們之前就一直在用眼神交流,特別是勝原截,其實他早就可以和三個護衛一起離開。

但他沒有。

他一直和傻子一樣,兢兢業業獵殺奪舍虱。

貪婪,是白臨軒最大的缺陷。

勝原截將計就計,就是在等此時此刻的一瞬間機會。

三個人眼神交流。

機會來了。

嗖!

奪舍虱被護衛們全部阻擋,三個二洗高手瞬間朝秦近揚圍攻過去。

可惜……

秦近揚轉身就跑,仿佛早就預判了他們的計謀一樣。

……

跑了!

三個人計劃半天,勝原截將計就計,最終還是失敗。

白臨軒跑了。

他輕功了得,跑的無影無蹤。

「勝原截,都怪你蠢……你丟什麼不行,為什麼讓他吃下甘壺果……」

高閑路轉頭就罵。

勝原截嘴唇顫抖,嗓子里明明有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先回終點吧,等到了第四區,再從長計議!」

齊南業提議道。

隨著奪舍虱越來越少,他們也算殺出了絕境。

「也罷!」

勝原截嘆了口氣。

自己現在的狀態,已經不能用賠了夫人又折兵形容,就差把最後一條褲子都賠出去了。

手下負傷。

自己丹田空虛,只能先回終點修養。

高閑路點點頭,也沒有異議。

嗡嗡嗡!

嗡嗡嗡嗡!

突然,他們三人轉頭看向遠處。

「你們有沒有听到?」

齊南業問。

「好像,有奪舍虱的聲音!」

高閑路豎起耳朵。

「該死……是白臨軒……這畜生又回來了。」

勝原截怒罵一聲,嗓子火辣辣的疼。

……

果然。

白臨軒回來了。

他一騎絕塵在前方狂奔。

在他身後,是密密麻麻的奪舍虱。

一眼望去,最少500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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