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裴風空也真夠心狠手辣,出手之歹毒,完全不留情面,把薛師姐打的都站不起來,好幾處內傷,如果不是莊主親自出來制止,被打死都不奇怪!」
小狗子又嘆了口氣,氣憤填膺。
「這麼狠……」
秦近揚皺了皺眉頭。
「是啊,誰都沒有料到,當時在場的所有弟子都被嚇了一跳……以前我還遠遠見過裴風空一眼,長相倒是好看,性格也算和善,見了誰都是微笑,雖然傲了點,但也不討人厭!誰能想到,擂台上拳拳都是死手……真是個笑面虎。」
「好在薛師姐正在莊主的密室里養傷,听說過幾天就能痊愈。」
小狗子又補充道。
「對了,秦師兄你回山莊後,一定要小心謹慎。裴風空揚言要找你,可能會對你不利,不過你沒有突破到三品,他也不方便追著打你……你繞著他走就可以,千萬別惹他。」
小狗子害怕秦近揚沖動,急忙提醒道。
話音落下,小狗子心里又嘆了口氣。
唉。
秦師兄其實也是表面風光,內心苦悶。
很多人都清楚,秦師兄受了很嚴重的經脈傷勢,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二品……還是二品初期。
等許雯卿師姐突破到四品,可能就再也不需要護道弟子,到時候,秦師兄的前途也是黯淡。
裴風空更是揚言,要把秦師兄逐出上單堂。
很煩啊。
小狗子開始恨自己是個廢物,秦師兄面臨危急,自己卻只能干著急。
「呵呵,沒事,我不惹事!」
秦近揚笑了笑。
他簡單分析了一下,裴風空性格突然暴虐,大概率是和隱陣丟失有關。
薛冰冰很可能是撞在槍口上,成了裴風空的遷怒工具,純粹是倒霉。
走一步算一步吧。
薛冰冰的仇,也用不著自己去報,薛冰冰是那種越挫越勇的性格,她更不允許自己去亂來。
知恥而後勇,不一定是壞事。
「對了,還有個事……姚小潔要離開山莊,莊主已經同意。」
「我下山時,姚小潔還在上單堂的院子里等你,說是要和你告別。」
小狗子一拍腦門,又想起來個事。
雖說這事也不重要。
「姚小潔要走?去哪?」
秦近揚愣了一下。
好不容易從侍從弟子考核成正式弟子,好端端離開山莊干什麼?
「還是因為戚城的事情……」
「據說皇宮里有個小公主剛滿十二歲,要從民間招募幾個背景干淨的貼身侍女,選侍女的總管,是宮里的韓公公……韓公公原本是邊軍的監軍,任期已滿,要回宮里復命,所以沿途就在雲東行省篩選侍女。」
「姚家在京城有個遠親,正好認識韓公公的干兒子趙公公。听說姚家花了不少銀子,才讓趙公公出面引薦,給了姚小潔一個進京的機會。」
「有了趙公公引薦,姚小潔很可能會留在小公主身邊,到時候,姚小潔就真正飛黃騰達了……小公主要修煉,指頭縫里漏出來的油水,就足夠姚小潔突破到三品,甚至四品都不是問題。」
「有了姚小潔這個公主侍女,那姚家的地位,肯定會水漲船高。」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好事。」
小狗子解釋道。
他知道姚小潔是秦近揚的結拜妹妹,以前山莊里傳出過各種不堪傳言,但隨著秦近揚拜入上單堂,謠言也就止步,沒人再提起。
「韓公公?」
秦近揚下意識笑了一下。
沒想到,姚小潔居然能和韓公公扯上關系,命運的鎖鏈還真是玄妙。
「不是韓公公,是趙公公!韓公公那可是宮里的大人物,別說姚家,就是莊主都沒有資格和韓公公說話……趙公公是韓公公的干兒子。」
「想攀上韓公公,那得從上輩子開始修福分!如果能有韓公公庇護,姚小潔根本沒有失敗的可能,必然會成為公主侍女……」
「可惜,韓公公這等通天關系,想都不敢想……其實韓公公手下的干兒子不少,每個干兒子都會網羅一些懂武學的民間少女,這群少女還有一個篩選的過程……可即便沒資格留在公主身旁,也可以去伺候妃子。」
「其實姚家也沒指望姚小潔能當公主侍女,能攀附到一個妃子,就有了無限可能……萬一姚小潔運氣好,妃子能幫他找個好人家出嫁,也算是飛上枝頭成了小鳳凰。」
小狗子道。
他心里也替姚小潔開心。
姚小潔心里有秦師兄,等她以後發達了,肯定能對秦師兄照顧一二。
「回山莊吧!」
秦近揚笑了一下。
小公主的侍女,倒也是個好崗位,總比在合嵐山莊強百倍。
方永立走了。
姚小潔如今也要走。
人人都在忙碌,終究是要各奔前程啊。
……
很快,秦近揚和小狗子就回到山莊。
剛進山門,迎面遭遇一只馮奪英。
「見過馮師兄!」
小狗子急忙上前,雖然是在行禮,可表情卻很親近。
他出身雜役堂,雖然馮奪英如今是上單堂師兄,但在他心里,永遠的是少爺。
「越來越精神了……」
馮奪英拍了拍小狗子的肩膀。
我雜役堂可是實打實的洞天福地……看看……走出來多少能人。
秦近揚。
高二虎。
小狗子。
「馮師兄,我先走了,你們聊!」
小狗子察言觀色,見馮奪英有話要和秦近揚說,就擺了擺手,轉身跑遠。
「這小子……」
馮奪英笑了笑︰「咦,我咋感覺你有點滄桑了……你說巧不巧,我剛從你的院子里回來,你不在家,不過姚小潔在收拾院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又要趕緊下山,還以為這次遇不到你。」
秦近揚笑了笑,又悄悄打量了一眼馮奪英的腰︰還好,沒有被壓斷。
「找我有事?師傅忙什麼呢?」
秦近揚問。
「師傅老樣子唄,還是在閉關,應該是幫莊主煉什麼丹藥,需要師傅的大江功。」
「我找你是要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可千萬別羨慕……。」
馮奪英突然神神秘秘。
「好消息?說說!」秦近揚愣了一下。
同時,他感知了一下馮奪英的氣息。
這小子很古怪啊,丹田里的真氣最起碼是二品中後期,距離三品不遠了。
修煉速度這麼快?
「我的根骨晉升到黃金下品了,我師傅又幫我找了顆丹藥,等這次下山回來,我可能就是三品武者,害怕不害怕?嘿嘿嘿……你們都要被我超越了……對了,此師傅非彼師父,是我那個和尚師傅。」
馮奪英神秘兮兮。
「真的……恭喜啊!」
秦近揚眼珠子一亮。
這才是真正的好消息。
有了三品實力,也就有了些許自保能力。
煌雲派的燕少羽,還有易蒼宗的易南荷,都是三品。
當然,易南荷應該突破不久,還比較弱。
燕少羽就厲害很多。
「現在上單堂只有3個三品︰許雯卿大師姐不提也罷,薛冰冰師姐剛突破,還有個裴風空,我是第四個……」
「說起來,你什麼時候招惹了那個裴風空。他四處揚言,誰和你關系好,就要打誰,連薛冰冰師姐都被打傷了……這畜生,可夠囂張的。」
「呵呵,讓他再囂張幾天,等我突破三品……我就直接認輸,他肯定不好意思再打我。」
馮奪英冷笑一聲,用最囂張的表情,說著最慫的話。
「唉,連累你了!」
秦近揚心里有些歉意。
等東獅霞火訣的事情結束,首先得收拾了裴風空。
「這幾顆二品丹藥你拿著,你敢拒絕,就是沒把我當兄弟看待。」
「也不怕打擊你,畢竟我是黃金根骨,這些丹藥的作用有限……你經脈受了傷,能多走一步,就盡量多走一步,別氣餒……以後找機會幫你療傷。」
馮奪英從腰上拿出一袋子丹藥。
其實他並不是真的不需要這些丹藥,畢竟還是二品,最多是藥效弱了一些而已,談不上不能用。
但師傅閉關,師弟孤苦伶仃,雖然表面上得叫他秦師兄,但馮奪英一直把秦近揚當小師弟照顧,自己不管誰管?
他去找秦近揚,就專程去送丹藥,炫耀黃金根骨是其次。
「哈哈,好,我收著!」
秦近揚拿走丹藥,又說道︰「跟我來趟山頂!」
「去山頂干什麼?喝酒……不不不!沒時間,分舵一堆屁事等著我處理。」
馮奪英哪里有這閑心︰「要不,就喝一壺……見到你我高興。」
思考了幾個呼吸,馮奪英轉身就朝山頂跑去。
秦近揚搖搖頭,也跟著朝老地方跑去。
山頂!
馮奪英望著天空,心情豪邁,風卷雲舒。
「你馬上三品了,這幾顆丹藥三品武者用得著……你敢拒絕,就是沒把我當兄弟看待。」
秦近揚卻沒有拿出酒壺,而是拿出一個袋子。
里面是10顆三品用的丹藥,這些都是蘇戰南臨時送過來的獎賞,也不算朝廷獎勵。
「啊……你泥菩薩過河,還給我丹……」
唰!
馮奪英笑了笑,也沒當回事,但他還是隨手拿走袋子。
我這個秦師弟啊,就是愛面子,不拿吧,會傷了他自尊心。
罷了!
就選擇性的拿一顆吧。
馮奪英打開袋子,準備挑一顆最劣質的。
在他心里,秦近揚不可能有什麼好丹藥。
可打開袋子後,他的瞳孔就收縮成一個針尖,嘴唇都在跳動。
墨松丹。
是墨松丹嗎?
只有朝廷天工院才能煉制出的珍貴丹藥,雖說並不禁止市面流通,但因為其對三品作用顯著,一般都是朝廷的達官貴人使用。
江湖上有錢也買不到啊。
和尚師傅千方百計給自己找來的三品丹藥,正好就是墨松丹,所以馮奪英對這丹藥最熟悉。
十顆?
十十十……十……十顆?
這怎麼可能!
馮奪英拿起丹藥,一顆又一顆打量,一顆又一顆檢查。
鼻子聞了又問。
沒錯。
是墨松丹,不可能認錯。
「你……你這幾天去了趟皇城?」
「你是不是去皇城搞盜竊去了?能不能帶我一個?」
馮奪英咽了口唾沫,表情之復雜,比見到300斤的胖妹妹還要精彩。
「想什麼呢,去皇城盜竊,我現在就是一團餃子餡了!機緣巧合而已,你自己悄悄藏起來,財不外露,千萬別泄露出去……誰都不能亂說,包括你那個和尚師傅。」
秦近揚差點被氣笑。
馮奪英的思維向來跳月兌。
「明白!明白!嘿嘿嘿,秦師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放心,等我突破到三品,我肯定去找裴風空那孫子算賬……」
「我把他小白臉打爛……小東西,敢找我秦師兄麻煩。」
「對了,我還要幫你去尋訪名醫,不信醫不好你的經脈。」
「不光裴風空,我三品之後,還要去挑戰一下其他宗門的三品……哼哼!」
馮奪英小心翼翼把丹藥收起來。
這也是秦近揚欣賞馮奪英的地方,這小子臉皮足夠厚,向來不矯情,不扭捏。
他拿了寶貝,但也在心里記著你的恩情。
這就是好朋友吧!
在馮奪英心里,秦近揚二品且經脈紊亂,暫時根本用不著這批丹藥。
藏著也是藏著,反而不如先利用起來。
「秦師兄,事不宜遲,我得趕緊下山,趕緊突破三品。」
馮奪英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喝酒。
如果只有一顆墨松丹,那自己想突破,得準備一段時間,也急不來一時。
可現在我有十顆……不不不……加上光頭師傅那一顆,我有十一顆墨松丹。
突破迫在眉睫了。
好興奮!
從來就沒有這麼富裕過。
爹。
你兒子成才了。
您一輩子心心念念的三品,你兒子年紀輕輕已經做到了。
咱們馮家也要出息了。
「等等……」
馮奪英剛走幾步,秦近揚皺著眉,突然又喊住了他。
「啊……還有事?」
馮奪英轉頭問。
「你修煉過崩虎刀嗎?」
秦近揚沒頭沒腦的問道。
「崩虎刀?修煉過幾天,剛入門!這刀法太麻煩,威力還不行,最後就棄了……問這干什麼?你記得你刀法已經大成,我指點不了你。」
馮奪英滿臉納悶。
「那你……忍著點痛……千萬忍住啊,別亂喊……」
秦近揚身形一個閃爍,手掌已經朝著馮奪英天靈蓋扣下來。
馮奪英好歹也是天驕少年,下意識就要閃開,即便是最親近的秦師弟,也不能突襲我啊。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速度,更低估了秦近揚的本事。
馮奪英明明閃開了手掌,可回過神來,自己的腦袋卻被秦近揚的手掌壓著。
轟!
下一息,馮奪英渾身滾燙,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讓他差點咽了氣。
「別喊……」
馮奪英剛要痛苦吼叫,歇斯底里的掙月兌。
可根本無濟于事。
秦近揚明明只是個二品,卻輕松壓制著馮奪英,甚至游刃有余,听他的說話的語氣,格外輕松。
馮奪英下意識閉上了嘴。
但真的疼啊。
……
咦!
這些經脈運轉的軌跡?
什麼情況?
是刀法?
秦師弟在干什麼?
為什麼我體內經脈有了刀法的運轉軌跡。
到底發生了什麼?
馮奪英雖然承受著史無前例的劇痛,但心里的震撼,竟然能把劇痛壓制下去。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神奇!
簡直讓人難以理解。
……
秦近揚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無字承光訣。
他把沸魔崩虎刀給了馮奪英,對方直接無極境。
……
姓名︰秦近揚
身份︰合嵐山莊上單堂弟子
根骨︰白玉級【下一階段︰珠光級(7999/8000)】
武學︰《怖笑葬(圓滿)》《無字承光訣(圓滿)》《大江功(無極)》《塵揚功(無極)》《黑足(無極)》《冰蓮甲(無極)》《爛拳(無極)》
潛能︰30157點
……
面板又冷清了一些。
之前在鎮里得了一些散碎潛能,余額再一次到了30000多。
……
「秦師兄……你這……這又是什麼手段!」
馮奪英身軀呈大字型躺在地上。
他回味了一會,終于接受了一個事實。
自己掌握了一門武學。
莫名其妙,頃刻之間,就把一部恐怖刀法修煉到了極致。
超越圓滿。
是無極境的崩虎刀。
而起不僅僅是單純的崩虎刀,刀法里還有一股魔氣。
而這一切,只因秦師弟抓著我的腦袋。
這個師弟,越來越神仙了。
他不會真的是個神仙吧?
那我這輩子,是不是也有可能位列仙班?
天上的仙女,美麗不美麗?
「別多問了,就當是天上掉下來的陷阱被你吃了,你在山下行走,難免會遭遇危險,刀法可以護身……忙去吧,下次回來再喝酒。」
秦近揚拍了拍馮奪英的肩膀。
「廢話我就不多說,這份恩情記在心里了!」
馮奪英情不自禁,突然就是一個熊抱,差點勒死秦近揚。
他知道這涉及到秦近揚的秘密,根本沒計劃亂問。
「嘿嘿嘿……有了崩虎刀,我要孤身闖土匪窩……誰也攔不住……嘎嘎嘎……」
馮奪英面露凶光,一臉亢奮的朝山下狂奔而去。
秦近揚面色惆悵。
這家伙是不是飄了,會不會在山下挨刀。
……
秦近揚回到上單堂。
自己的院子干淨整潔,花花草草都欣欣向榮,所有東西擺放的井井有條。
周小草已經是正式弟子,每天有很多事情忙碌,秦近揚還以為院子會有些亂,沒想到比之前還要干淨。
其實應該招個侍從弟子。
但秦近揚沒有這方面的計劃,畢竟身上秘密太多。
「哥……你回來了?」
姚小潔手里提著個木桶,剛走出房間,就看到門口站著個人。
是秦近揚。
她喜形于色,眼珠子都亮了。
「回來了!」
秦近揚笑了笑。
他走進屋子。
屋子里一塵不染,床榻上還有十幾件嶄新的衣服。
在床榻下,還有很多新鞋。
很明顯姚小潔剛剛清掃過屋子。
「這是……」
秦近揚指著一疊新衣服。
「哥,我可能要離開很久一段時間……以前還計劃在山莊里多照顧你,以後都沒機會了……」
「那些衣服夠穿一段時間,鞋子也是。」
姚小潔眼眶突然有些紅。
離開合嵐山莊,姚小潔心里並沒有太多的難過。
雖然她一直伺候薛冰冰,但薛冰冰是修煉狂人,兩個人平日里交流不多,也沒有太多的情感。
其余人更別提了。
姚小潔唯一牽掛的人,就是這個結拜義兄。
如果沒有哥哥三番五次幫助,自己可能早就死了。
「我听小狗子說了,你要去皇城,給公主當侍女……這是好事啊。」
秦近揚笑著說道。
「好事是好事,皇城我也肯定要去!」
姚小潔擦了擦不爭氣的眼淚,嘴角露出笑意。
自己一定得變強大。
等自己足夠強大了,哪怕哥哥一輩子二品,也沒有人敢欺負他。
如果自己有了能力,還可以把哥哥也接到皇城。
在皇城里,可沒有裴風空敢欺負哥哥。
「對了,這八字沒一撇呢,哥別听小狗子亂說!趙公公也只是韓公公的其中一個干兒子,這一次有很多人進京,趙公公並不是最得寵的義子,我很可能去伺候皇妃。」
姚小潔又補充道。
「哈哈,放心吧,你肯定能當公主的侍女,我預感向來精準,不可能猜錯。」
秦近揚笑了笑,也沒有多解釋什麼。
「哥哥,你張嘴,喂你個糖果吃。」
姚小潔突然笑道。
「呃……」
秦近揚張開嘴。
嗯?
是一顆丹藥?
姚小潔沒有喂糖果,居然是一顆丹藥。
秦近揚愣了一下。
「哥哥,快咽下去……這是家里藏著的一顆二品療傷丹,原本我沒有資格拿,可現在我要去皇城,父親也不敢讓我不開心,就給了我!」
姚小潔突然偷襲秦近揚的腋窩,撓癢癢肉。
秦近揚下意識咽了下去。
這丫頭,是怕自己舍不得吃她的丹,故意癢癢自己。
雖然丹藥沒什麼用,但讓秦近揚心里特別溫暖。
親人!不就是這樣嘛。
雖然這丹藥對自己而言,談不上珍貴,甚至稀松平常,但對姚小潔而言,已經是她目前所能接觸到最珍貴的寶物。
她給自己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擔心自己拒絕,還想了個小計謀,簡直詭計多端。
這就是親人的滋味。
真好。
……
姚小潔計劃傍晚下山。
離下山還有些時間,姚小潔和秦近揚聊了很多。
因為裴風空那張大喇叭嘴的原因,秦近揚在山莊的威風已經不復存在。
此時的秦近揚,就是一個運氣不錯的螞蟻,機緣巧合成了許雯卿的侍從弟子。
但這只螞蟻的本質,就是個經脈受損,一輩子只能二品初期的弱小弟子,這種水平在中雙堂都受不到重用。
等許雯卿突破四品,就再也用不著侍從弟子了。
到時候,有的是時間看秦近揚的笑話。
其實山莊不少人陰陽怪氣,也在等著看秦近揚笑話。
姚小潔又談到薛冰冰。
她正在莊主的密室里閉關,薛冰冰負傷之後,姚小潔見過她一次。
不得不說,裴風空這一戰,對薛冰冰的打擊很沉重。
薛冰冰一直以來還有個心病,就是易蒼宗的易南荷。
不久之前,薛冰冰其實已經和易南荷比試過一場,那時候兩個人都是二品,因為都是名聲正旺的女弟子,所以打出了火氣,但薛冰冰輸的很慘。
她以為突破三品了,就可以再次挑戰。
結果易南荷還沒有見到,就已經被裴風空打傷。
說來也是運氣差,薛冰冰還沒有從裴風空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山莊就得到了戚城那邊的戰況。
易蒼宗的易南荷,不僅僅已經三品,還參與了戚城之戰,而且是核心功臣。
前堂司特意嘉獎易南荷,她得到前堂司支持,未來修煉速度會更快。
關鍵易南荷還認識了亂王世子姜友梁,和那個神秘的老六。
薛冰冰被氣的夠嗆。
這一下,再想超過易南荷,就是一句空談了。
不知不覺,天快黑了。
姚小潔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等等……別亂喊……你忍著點疼……」
秦近揚思考了一下,突然一巴掌扣在姚小潔天靈蓋上。
給小狗子也留一部功法。
……
秦近揚把冰蓮甲傳授給了姚小潔。
姚小潔雖然也震驚,但只要是秦近揚的事情,她心里就沒有絲毫懷疑。
並且她會好好保守秘密。
「我送你回家!」
走到山門口,姚小潔剛要道別,結果秦近揚也跟了出來。
他計劃去姚小潔的家里看看。
「真的?」
「不行……哥哥,還是別了,白跑一趟!」
姚小潔一陣興奮。
可隨後回過神來,又不想麻煩秦近揚。
「你倆等一等……」
二人剛準備離開,有個人影匆匆走來。
是薛冰冰︰「我也去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