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許龍杰你是要笑死我嗎?」
「舌忝著臉來巴結徒弟,結果別人是一點臉面都不給你……要我說,突破就對了,別人憑什麼要為了你許龍杰耽誤時間?」
趙志氣一陣大笑。
許龍杰半張臉都在抽搐。
該死。
晚了……自己還是來晚了。
「抱歉啊,許堂主,這……實在抱歉!」
古家主也只能苦笑。
「許龍杰,我猜你接下來會出爾反爾,把送出去的披風再要回來……畢竟,你不要臉的嘛!」
趙志氣陰陽怪氣嘲諷道。
嘎 !
許龍杰死死捏著拳頭。
該死,又被趙志氣給預判了。
既然古空和已經突破,那他和自己再無任何情分,他又有什麼資格拿走烏紋披風。
我拿回來,是天經地義。
但畢竟是送出去的東西,自己反悔,得找個借口。
「哈哈哈,來一趟合嵐山莊,得遇多少荒謬事!古家也算名門望族,就允許一個區區二品上門羞辱?」
「你說送就送,你反悔就反悔,那別人的臉面算什麼?」
「敖副莊主,你們合嵐山莊的弟子可以不要臉,但你身為長輩,不能太無恥吧……這種荒唐事如果你不聞不問,那晚輩可就多管閑事了。」
「許龍杰,我話只說一次,這披風今日必須留下!你如果敢出爾反爾,我就把你綁在糞車上,游街示眾。」
趙志氣似笑非笑的威脅許龍杰。
聞言,許龍杰一張臉憋的發青,渾身上下每一寸皮都在發抖。
該死的畜生。
在我合嵐山莊地盤,居然如此囂張跋扈。
可惡。
真想把你的嘴撕爛,把你碎尸萬段。
可恨啊,為什麼我不是黃金根骨,為什麼我不是三品。
「這個……披風就罷了,畢竟……」
古家主上前緩和氣氛!
雖然,他心里一萬個想要披風。
兒子剛剛突破,只是有了考核資格而已,中雙堂人才濟濟,兒子成功率並不高。
等到下次再考核,又得攢300筆功勛,還要浪費時間。
但許龍杰也不能得罪,他畢竟是上單堂弟子,雖說結了些怨,但畢竟還不是仇……
「古家主,披風你收著吧,合嵐山莊弟子一言九鼎,不會出爾反爾!」
敖宣議突然打斷古家主的話。
他愛面子,要面子,怎麼可以被這樣嘲諷,成何體統。
「敖莊主,我……」
許龍杰黑著臉。
你倒是康慨,你自己怎麼不送。
「許龍杰你身在上單堂,是山莊內門弟子,一言一行都代表山莊臉面,要謹言慎行。」
「此事不要再議,你先回山莊吧……算我個人欠你一件兵器!」
敖宣議擺擺手。
丟人現眼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許龍杰黑著臉,隨意朝敖宣議抱了抱拳,轉身就走。
「許龍杰,你爭氣點啊,一定要突破三品……二品的頭顱可不值錢。」
許龍杰已經走出大門,趙志氣的聲音又從院子里響起。
……
許龍杰剛回山莊,就被師傅叫走。
莊主大殿。
薛冰冰已經站在那里,許龍杰心情郁悶,右眼皮直跳,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許龍杰,你的耀星堂從此解散,除鹿水青之外,其余弟子允許突破,並分散到其他各堂。」
「從今天開始,薛冰冰擔任耀星堂堂主。」
許元成走出來,沒有一句廢話,直接宣布道。
「師傅……」
許龍杰眼珠子瞪圓,一顆心跌入谷底。
右眼皮跳,果然沒好事。
「師傅,趙志氣很快就來山莊,弟子想請師傅賞賜那顆破筋丹,以後弟子粉身碎骨報答山莊。」
許龍杰跪倒在地,急忙磕頭。
堂主自己可以不當,可破筋丹至關重要。
今天見了趙志氣,他內心更加恐懼。
「山莊向來論功行賞,賞罰分明,你執掌耀星堂期間,卻烏煙瘴氣,寸功未建,我以什麼理由給你丹藥?」
許元成反問,眼里是濃濃的失望。
「弟子有生命危險,請師傅救命!」
許龍杰急忙乞求。
「有生命危險的人那麼多,我能救得過來嗎?」
「破筋丹給了你,其他弟子如果也來找我救命,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該如何?罷了!師徒一場,我再把密室留給你一天,能不能突破,看你自己造化……下去吧!」
許元成揮揮手,表情不耐煩。
……
「毒婦,你如願了……可你別高興太早,鬼烏窟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走出大殿,許龍杰攔在薛冰冰面前,陰森森說道。
「多謝師兄提醒!」
薛冰冰表情平靜,只是點了點頭,就繞開他離開莊主殿。
許龍杰一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回到院子。
侍從弟子早已經在等候,他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有個可怕消息。
「許師兄,大事不好……我打听到消息,莊主找了四個年輕人,他們合練一門劍陣,可以對付鬼烏猴!耀星堂除了鹿水青,其他人可能都留不下……包括、包括師兄……!」
侍從弟子急忙說道。
片刻之後,許龍杰一坐在屋檐下,嘴唇黑的發紫。
原來如此。
師傅老謀深算,一直都在想鬼烏窟的事。
他派許雯卿下山,多方打听後,高價雇佣來四個年輕人。
原本應該是許雯卿掌管耀星堂,可她是莊主女兒,根本不屑爭搶那些資源,這才讓薛冰冰摘了果子。
之所以留鹿水青,是因為劍陣四人組合,還能空余出一個名額。
原來我是個小丑。
「把鹿水青給我叫過來!」
許龍杰目光空洞。
「許師兄,鹿水青之前來過一趟,他說……他說,讓您最近別隨意聯絡了,他怕薛堂主誤會!」侍從弟子嘆了口氣。
人心散了。
……
秦近揚日子過得悠哉。
每日神龍見首不見尾,下三堂弟子,只要完成定期考核任務,一般比較自由。
又一個溫暖的傍晚,秦近揚剛回山莊,看到個熟人。
「方師兄,你頭上頂著個白凋,這是要去哪?」
是方永立。
他身形也算健碩,可頭上頂著一個極其夸張的大木筐,筐里躺著一只純白色大凋。
別說,這白凋交叉著兩只腿,還蠻妖嬈。
但方永立堂堂二品,雙腿都在打顫,可見大凋之沉重。
「唉,這可是師傅的寶貝,我要去河邊伺候洗澡,每一片羽毛都要仔細清洗……」
方永立苦笑。
「辛苦!辛苦!」
秦近揚點點頭。
丁獷春愛好養鳥和下棋,山莊人人都知道,除了這只白凋外,據傳他還有不少珍貴飛禽,連莊主都不允許觸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