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這里的場景和壁畫不是很相似嗎,一些貢品被困在祭壇上,下方還有一群人在膜拜。」
商漁火簡單解析,可是卻引起不少人的不滿。
「你放屁!這處遺址少說也得千百年沒人生活過了,而且常年埋藏在地下,怎麼可能祭壇還可以使用?我看就是某些人的陰謀。」
自欺欺人?見他們依舊在自我安慰,商漁火也干脆無視他們。
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真正的供奉品!沒準找到那個東西了就可以離開。
畢竟設計者也不傻,總不能讓供奉的東西永遠埋藏在地下,肯定會留有拿出的辦法!
就在商漁火思索這些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歡迎諸位挑戰者來到終末祭壇,通過挑戰你們可以獲取海量的資源,以及安全的離開,要是運氣好的話甚至可以拿到那個東西。但是在這之前你們得殺死身邊的一個同伴作為獻祭品,這樣才有活著進入下一層的資格,否則殺無赦。」
「特麼的,別在這裝神弄鬼,有本事就滾出來,依靠禁制封印我們修為算什麼本事?」
然而剛才的聲音卻並沒有回答他們,只是開始倒計時︰「你們只有半個時辰,如果不為所動,所有人都將成為祭品。」
留下一句話,聲音徹底消失,正中心地面開始上升,灰塵逐漸凝聚成一個沙漏。
緊跟著牆壁晃動了一下,一切再次歸于平靜。
這就結束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人群中也傳來嘲諷︰「什麼啊,原來只是虛張聲勢,搞得還挺嚇人。」
「不對,牆壁正在往中間靠攏!」
一听這話眾人都緊張起來,潘洪臉色難看至極。
「就算沒有靈力,我們難道就連拆牆的能力都沒了?直接挖出去!」
然而旁邊的人卻面面相覷,「拿什麼挖?現在就連空間戒指都打不開,難道還想赤手空拳的挖出一條生路不成?」
周圍全是土,這還不簡單?潘洪懶得再去廢話,直接親身示範,直接上手開刨。
可是這手感卻猶如在抓鋼鐵一樣,就連抓痕都無法造成。
「這里就是一座絕對的牢籠!或許唯一生存的辦法,就是听從那個人的吩咐……」
所有人都看向他,但很快都彼此拉開距離,眼神中都帶著警惕。
周然看著他們這樣,忍不住上前主動說道︰「你們不會真听那個聲音的吧,現在我們內斗才是最大的消耗,不應該先保存實力想辦法嗎,時間還有……」
話才說一半,已經有人繞到他的身後,忽然拔出匕首刺了過去,周然壓根沒反應過來,直接倒在地上。
白痴,現在誰還听你發表言論?商漁火無奈的看著周然。
周然嘴角含著血,不敢相信的看著剛才那個人。
「對不起,我還年輕想活著,以後每年的今天我都會給你燒紙。」
「可惜,你沒機會了!」潘洪也終于決定動手,直接從後方勒住他的脖子,雙臂發力直接擰斷!
潘洪將尸體丟到一旁,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帶著血絲。
聯盟的首領都這麼做了,自己還在猶豫什麼?趁現在趕緊挑軟柿子捏啊!
「抱歉,我得活命!」有人喊了一句,直接將身邊的同伴當場擊殺……
場面頓時亂成一鍋粥,先前看起來還有條不紊的聯盟,此時已經開始彼此殺戮。
而商漁火卻只是靠在牆邊冷漠地看著他們,根本沒把先前的聲音當作一回事。
「居然還在發呆?給我去死吧!」商漁火身為此處修為最弱的人,自然早就被許多人給盯上了!
雖說現在被封印了修為,但是身體強度肯定也超過煉體期的修士!這種軟柿子干嘛不捏?
見有人搶先,周圍頓時傳來謾罵聲,「你他娘的搶我的獵物!」
說話間他已經沖到商漁火的面前,一拳直奔商漁火的要害。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商漁火瞥了他一眼,單手抓住他的拳頭,輕松丟回混戰當中。
「想廝殺的滾遠點,別髒了我的手。」商漁火不再搭理他們,轉過身繼續去查看牆上的壁畫。
不管先前的聲音,還是這個壁畫都繞不過祭壇二字,這才是生存的關鍵!
商漁火的這一舉動,被衛天看在眼里,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沒了修為倒是讓這家伙得了幾分便宜!看來不能著急跟他動手,還是先選一些更容易擊殺的目標。」
想著,衛天也在人群中搜尋自己的獵物。
「王八蛋你居然敢這麼對我?」被商漁火丟飛出去的人頓時惱羞成怒,從旁邊撿起來一塊石頭當作武器,再次殺了過來。
「我說讓你滾,听不見嗎?」商漁火這次加重了幾分力道,一拳將他的骨頭打斷數根!
什麼情況,煉體修士什麼時候這麼強了?沒修為的情況下,竟然能夠輕松拿捏築基修士?莫不是此人修為並未被封印?
剛才還躍躍欲試的那些人,此時全都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被商漁火所擊傷的人,干脆一擁而上開始了廝殺……
半天時辰的功夫很快就過去了,此時周圍已經變得十分狹隘,只能容下十余人,腳底下全都是尸體。
「我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還有什麼不滿的?」潘洪怒吼一聲。
就在沙漏徹底流盡的那一刻,牆壁竟然轟然倒塌!周圍出現了更寬闊的視野,好似白天一樣明亮,周圍全都是植物果樹什麼的,但是卻透露著一些詭異的氣氛。
「不對啊,我們進來的門怎麼也沒了?此處難不成是幻境?」
「恭喜你們達成要求,接下來可以休息半個時辰,然後可以去搶奪第一批寶物了。」
聲音結束之後,潘洪這才松口氣,從而轉身掃視在場所有人,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沾染血跡,多多少少都受了傷。
終于短暫活下來了嗎?不過他們目前的狀態應該不如我,等會兒所有法寶都是我的!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眼楮余光卻撇到在一旁站著的商漁火。
不但沒受傷,依舊白衣如雪,潘洪也才回過神,「不對啊,你剛才一個人都沒殺,為何沒有被剛才的聲音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