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商漁火的靈識外放出去,直接找到正在移動的四個陣腳。
「不行,還不是時候!」商漁火眉頭緊皺,現在的距離根本攻擊不到,而且還會發生變化,攻擊還可能被阻擋。
要是有一個不被摧毀,那麼陣法的靈力,會迅速的將已經損壞的陣腳修復完畢。
下一刻,商漁火猛地睜開眼楮︰「就是現在!」
四人共同對著商漁火所說的位置發動攻擊,巨大爆炸忽然響起,大地開始不停的顫動,出現許多的裂縫,無數的靈氣從下方涌出。
緊跟著陣法開始再次運轉,天機門的弟子更是不屑一顧︰「看來破陣失敗了,這不是還在運轉?」
真是個白痴,商漁火都懶得搭理他,不多時小鎮內的建築停止了移動,一切都回到眾人剛來的樣子。
真的解決了?這倆人不太相信,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踩了下地面發現沒有任何的問題,這才放松下來。
而後共同看向商漁火,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嘲諷和冷漠,取而代之的則是震驚!
「這位小兄弟果然不是尋常人,怪不得你們非得帶著他。」
面對稱贊,商漁火只是謙虛的點點頭︰「我修為不行,只能在其他方面下點心思,好在這個陣法並未失傳,許多古籍上都有記載,不然大家都得被困在這了。」
楊旭活動了一下筋骨︰「大家今晚先找個地方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出發也不遲。」
旁人並沒有意見,干脆就地安營扎寨。
翌日清晨,臨街的那些商戶緩緩開門,可並沒人敢走出去半步。
「昨夜听到好幾聲爆炸,只怕又出事了,咱們還是別出門了吧。」眾人隔著街道討論著。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聲爆炸響起,赫然是大堂的位置!
而後就看到,幾個身穿道袍的人走在街道上,身後還跟著最近統治運洲鎮的那些人,不過全都垂頭喪氣的,猶如喪家之犬。
「諸位可以安心的出門了,陣法已經被我們徹底摧毀,我們是天機門和青雲宗的使者,目的就是為了來解救大家的。」
听聞這話,居民之中也傳來聲音︰「他們的道袍沒錯,腰間懸掛的令牌也是真的,果然這些修士並未放棄我們,咱們都自由了……」
有了帶頭的,剩下的人都陸陸續續的走出屋門,發現確實如天機門的人所說,這才放心下來。
不多時,眾人已經走到了鎮外,天機門的弟子這才冷聲斥責先前抓他們的那些人。
「從今日起多做善事,否則我們還會來的,到那時必將全部擊殺,不留任何活口!」
面對威脅,他們也只能頻頻點頭,而後作鳥獸散,消失在運洲鎮……
「運洲鎮的事解決了,你們分會的人也都解救了,楊大哥是否該回去了?」商漁火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樣子詢問道。
「少來,桐城我也要去,沒準還能設立新的分會,並且還能看熱鬧。」楊旭的話才說完,五長老干咳兩聲,楊旭這才察覺自己說錯話了。
五長老也不好拒絕︰「既然如此我們就出發吧,直接御劍吧,這樣還能快點。」
畢竟之前偽裝也是為了能不動聲色的混入運洲鎮,如今這的事情解決,自然沒必要遮擋身份。
半日之後,眾人已經飛到桐城的大門口,隔著大老遠就看到此處凝聚了不少人,趙逸仙也親自在這恭候。
這麼大面子?商漁火有些驚訝,趙逸仙身為化神修士,並且統領一城,根本沒必要對六大宗門如此畢恭畢敬,想來是其他原因。
楊旭?商漁火內心將他否認,雖說他能給桐城帶來經濟效益,但並不知當城主親自迎接,並且他自己都說了,是來看熱鬧的。
既然這樣只有一種可能了,商漁火看了一眼何安世,這一路上他太安靜了!
之前他身上還顯示有惡人標志,沒準都和桐城有關!他當初在戰神宗的時候,修為就在練氣期。
要知道戰神宗成立沒多久就滅了,根本培養不出他當時的修為,而且他並不是從萬盛仙門調過去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他是具備這一身修為之後,才加入的戰神宗。
而在加入戰神宗之前呢,他有在什麼地方?尋常散修可做不到,如此年輕就突破到了練氣期。
商漁火心里不斷泛著嘀咕,不知不覺的已經來到城門口,頓時滿城釋放煙花。
「歡迎天機門的兩位特使,大家快進城吧。」雖然趙逸仙嘴里這麼說,但一路上都十分高傲的這倆人,此時卻模了模鼻子,有些心虛的往後躲了一點。
這下也證實了商漁火先前的猜測,天機門的弟子,根本得不到這樣的歡迎儀式!
牛傲天干笑兩聲︰「大家都進去吧,難得趙城主在這歡迎我們。」在他的帶領下,眾人陸陸續續的走入桐城。
「大家一路上舟車勞頓,先休息一天,我已經準備好了住所。」趙逸仙親自送他們一行人入住後才離開。
偌大的客棧,此時卻早就已經騰空,只有他們一行人,看得出來趙逸仙有多麼的重視。
等眾人分散休息以後,商漁火卻來到了牛傲天的房間,「師父你在看書?」
牛傲天抬起頭看了一眼商漁火,只是隨手倒了杯茶︰「你不休息找我有什麼事?」
「也沒什麼,只是您怎麼知道此處城主他姓趙?」商漁火的話剛問出來,牛傲天一口水就噴了出去。
這小子也太敏感了!還是之前略有一些痴呆的時候可愛些。
整理了一下被茶水打濕的衣衫,牛傲天這才說道︰「當然是清執事告訴我的,你上次不是跟他一塊執行任務了嗎?既然本次得來桐城,我自然得先做些功課,不然閑得我們青雲宗弟子太冒失了。」
商漁火卻一撇嘴︰「少來了,肯定有事瞞著我,是不是還跟安世有關?」
面對商漁火的猜測,牛傲天瞪大眼楮,但很快也反應了過來︰「你听誰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