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要是拿不出有力證據就給我滾開!」舵主黑著臉直接罵了出來。
反倒是總部來的這幾個人,卻一擺手,「先不要動怒,我們這次過來本就是驗明真偽,有懷疑不一定就是壞事。」
什麼意思?舵主心里頓時咯 一下,怎麼听起來好像有點不對勁。
早就听說,總部之中也有不少人勾心斗角,互相爭奪權力,難不成他們有心要殺了黃宏?
倘若真是這樣,要站在誰那邊?舵主心里也在打著盤算,如果處理不好,他這舵主也不會好過!
「不如咱們先去見一下黃宏吧?有什麼事都當面去說。」有人開口提議,丁川連忙挺身而出,「既然如此就由我帶路。」
這個白痴,還嫌事情不夠亂嗎?現在過去十有八九就會動手!帶著些許焦灼,舵主只能勉強擠出來點笑容,跟隨這幾人一塊前往商漁火的住所。
「終于來了嗎?」商漁火靈識察覺到,有幾個修為較高的人正在往自己這邊前進。
不多時,他們也到了門口,「舵主讓你的人,把此處給我包圍了!倘若讓他逃走,我必定拿你是問!」
這下真歇菜了,果真是來者不善!此時舵主已經無心去想,這里面的人是否真是黃宏了。
而是在思索,一旦動起手來該怎麼辦!倘若是冒名頂替還好,可要是真的,他就涉嫌殺害組織高層,莫說職位就連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李舵主你還在等什麼?難不成我等的話不管用?」
面對斥責舵主只能連連陪笑,對著丁川一點頭,後者秒懂立馬前去召集分舵的所有強者,做完這一切準備,這才推開門。
就是現在!未等他們跨過門檻,商漁火率先攻擊,一道掌風瞬間攻擊過來,直迎為首之人面門,一個躲閃不及,直接被抽飛出去,撞倒對面房屋這才停下。
一上來就動手?舵主都蒙了,難不成此人真是冒名頂替?
就在他要表明立場的時候,商漁火率先開口了,「李三你過分了!我不就是在總部損過你幾次嗎?居然連同分部的人要對我動手!」
啥?剛被打飛的人都懵了,李三是誰?但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過來,「你果然是假的,就連我的名字都不資道!」
「假你.大爺!你就是公報私仇,我算看明白了,你還收買了這幾個人,來誣陷我!」
總部來的人全都黑著臉,此時自然已經看出,面前的人並不是黃宏,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倒打一耙!
「你認為這麼做有用嗎?現在招供是誰派遣你來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甚至能引薦你去見首領。」
都到現在了,絕對不能一口咬死,他們就是公報私仇!商漁火也在賭舵主並不認識他們!
商漁火早從秘境這幾個人嘴里了解到,黑袍組織紀律嚴明,總部之人禁止聯系分舵,為的就是防止發生內部叛亂。
而黃宏則是個例外,這次總部派遣他尋找九龍槍,分舵需要協助他,所以告知了名字。
「我以性命做擔保,此人絕對不是黃宏,舵主隨我一起動手將此人擊殺!」
總部的人剛開口,商漁火也趕緊說道︰「你可想清楚了,擊殺總部的特使是死罪!而且我還有能證明自身的物品,只是此物太過重大,我一直沒拿出來罷了。」
還在這裝?剛被商漁火喊做李三的人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倒是拿出來啊!還在等什麼?」
「這可是你逼我的!回頭要是走漏風聲首領怪罪下來,你就等死吧!」說著,商漁火單手一招,九龍槍憑空出現!
「首領的武器怎會在你這?」剛才的人大吃一驚!
他不知曉事情的前因後果?這下可好辦了!商漁火咧嘴一笑,「我本次任務就是為了尋找九龍槍,倘若你真是總部的人,為何不知道我的任務是什麼?」
他這是什麼意思?幾個人頓時有點慌,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我明白了你的確不是李三,」見商漁火這麼說,剛才的人也沒反駁,緊接著商漁火繼續說道,「你是六大宗門派來的臥底!」
糟了,這下自己的身份要被懷疑了!幾個人頓時慌了神,「組織每個人都有各自職位部署,而且你這次任務還是首領單獨吩咐的,我等怎會知道?你別在這信口雌黃,看我不弄死你!」
希望現在已經給忽悠過去了,商漁火看了眼舵主,「首領都讓你協助我,你覺得總部其他人會不知?倘若他們殺了我,下一個就是分舵內的其他人!」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舵主幡然醒悟,立馬後退十多丈,拉開距離直接一掌打了過來。
這就反水了?總部來的幾個人徹底懵逼!這分舵主是傻子嗎?三言兩語就給忽悠了!
「大家不要自相殘殺了,他就是李三!」為首的人開口之後,被稱呼李三更傻眼,老子出次任務名字怎麼還給我改了?
「李三你也是,我早就勸過你不要因為當初的一點小事就懷恨在心,還要和黃兄自相殘殺你為什麼就不听我的?」看他義正言辭的樣子,「李三」氣的呼吸明顯加重,恨不得將面前的人掐死!
「你先別著急,此人拿著首領的九龍槍,必須得把他給留下,倘若在繼續動手,分舵肯定會保護他與我們開戰,倒不如先穩住所有人,再想別的辦法擊殺他奪回九龍槍。」
听到傳音「李三」這才咬牙點頭,「黃兄我為今天的事表示歉意,是我誣陷你了……」
看他一臉憤怒的樣,商漁火內心偷樂幾聲。
「既然李兄都道歉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李舵主剛才多謝你鼎力相助,現在身份都確定了,大家就都散了吧。」
兩邊都成真的了?舵主一臉茫然,沒想到最後還是得罪了總部的人!
「這位兄台剛才是我過激了……」舵主彎腰道歉,對方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這種蠢蛋簡直少見!可考慮到場合,只能微笑搖頭,「不礙事我也沒受傷,這件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