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靈峰也太差勁了,真傳弟子簡直就是廢物,要不是沒得選真不想來這里!」新弟子中直接有不滿的聲音傳來,頓時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牛傲天冷眸看去,這些新弟子也都紛紛和說話的人拉開距離。
「這家伙瘋了嗎?就算真傳弟子很差勁,也不能這麼說吧?要是因此從青雲宗除名,哭都找不到地方。」
見周圍人這反映,先前說話的人也是一臉不屑︰「你們膽子可真夠小的,跟你們這種人為伍我也覺得羞恥!」
商漁火卻饒有興趣的看著他,這種人脾氣比較直,一般也不會去耍些彎彎繞的手段。
資質也比較不錯,如果讓商漁火親自**,三年內突破到金丹還是沒問題的。
「你說完了嗎?」牛傲天冷聲斥責,剛打算開口教訓他,商漁火卻搶先開口。
「這位師弟,你既然知道這叫巨靈峰,那應該也知道,這里主要修煉什麼吧?」
「巨靈峰主修御獸,所以這就是你修為如此差勁的原因嗎?」對方的聲音中透露著嘲笑,這讓前段時間入門的弟子,也跟著低下了頭。
「真不知道長老們怎麼想的,居然讓這傻子當真傳弟子,這下巨靈峰徹底被看扁了。」
「誰讓他姓商呢?真是沾了某些人的光……」
听著他們的閑言碎語,商漁火直接掏了掏耳朵︰「有什麼話就不能大聲點說?就跟這位師弟一樣。」
真是不要臉,仗著長老偏袒,就這麼肆無忌憚嗎?這些弟子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誰是你師弟?」對方冷哼一聲︰「我哪怕在外戰死,也不承認你這種人騎在我頭上!」
這火爆脾氣,有意思啊!商漁火嘴角向上揚起,決定逗逗他。
「既然你不服我,那不如打一架?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御獸的厲害!」
一听這,巨靈峰那些弟子全都大吃一驚!他們可知道,商漁火的麒麟那都是二階魔獸了!
雖然說話的這位,修為已經達到練氣期,可和二階魔獸比起來算個屁!
牛傲天也有些疑惑︰「你的魔獸醒了?」
商漁火也是嘆息一聲︰「還沒,自從突破之後總是間接性昏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一次。」
這樣的話拿什麼和對方斗?牛傲天剛打算勸阻,就看到商漁火的院落中,有一個紅色火球開始逐漸升高,周圍也開始跟著升溫。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巨大火球瞬間從天而降,直接砸在眾人面前,頓時周圍塵土飛揚。
「麒麟!」牛傲天驚呼一聲,先前看不起商漁火的那些人,更是忍不住發出驚呼。
「天啊,這麼強的氣勢,最起碼得是二階魔獸!這就是他的魔獸嗎?」
「這只魔獸肯定是別人的,他才煉體期,怎麼可能馴服這麼強的魔獸?」
面對眾人的議論,麒麟直接發出一聲怒吼,一跺腳一股氣息瞬間爆發,半空的塵土全部都被吹散。
「是誰要挑戰我的主人?」麒麟高傲的抬起頭來,雖然體型不大,可是王者氣場盡顯!
先前發出挑戰的人,此時也有些害怕了,不自覺的後退兩步,已經喪失戰意。
這麼強的魔獸,他自知不是對手!
「算上魔獸我的確不是對手,有本事我們共同自封修為,僅憑肉身之力,如果我輸了我就服你,要是你輸了真傳弟子就讓給我!」
這可不行!牛傲天終于忍不住開口阻止︰「門內是禁止私斗的,你想干嘛?」
「長老您到現在還袒護他?青雲宗不是一向主張公正的嗎?」
听聞這話,牛傲天也有些頭疼,我擔心的哪里是商漁火?而是你!
之前商漁火修為連煉體都不到的時候,就能背起幾百斤重的行囊,如今又有神秘師父幫助,只怕單純的肉身之力都已經到了很恐怖的程度!
如果封閉了修為,沒了靈力護體,商漁火都有可能收不住手從而打死你!
帶著滿心無奈,牛傲天也不想引起無畏的爭斗,干脆下了逐客令︰「既然你瞧不上巨靈峰,我會跟掌門反應的,回頭給你安排在其他地方。」
「不用了,師父你放心我肯定會手下留情的,這位師弟資質不錯,我不會真的傷到他。」商漁火自然看出牛傲天的擔心所在。
可他的資質太好!商漁火並不想就這麼放走,如果去了其他長老哪里,三年後修為最多也就築基?
屆時災難降至,他就如同滄海一粟,根本禁不起任何摧殘。
「既然如此就讓長老為我們公正,誰要是先用靈力,或者先倒下就算輸!」
說罷,他直接將自身靈力封住,一個箭步沖了過來!修為較低的弟子,只覺眼前一花,人已經來到商漁火的面前!
不錯,速度上還行,商漁火內心稍微有些贊許︰「不過僅憑這樣,你勝不了我!」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拳,商漁火輕松單掌接下。
這怎麼可能?男人內心大為震驚!我這一拳少說也有千斤力!哪怕將他當場打死都有可能!
莫非他用靈力了?可為什麼我沒察覺到?就算牛長老故意包庇,這麼多雙眼楮看著,肯定有人能瞧出端倪,莫非他實力真有這麼強嗎?
帶著幾分不信,男人再次發出一聲怒吼︰「給我破!」
說罷,直接將商漁火的手掙月兌開,雙拳好似雨點一樣打了過來,商漁火在拳影之中從容躲閃。
十多回合過去,男人明顯有些體力不支,呼吸加重速度也慢了許多。
差不多了!商漁火直接一拳打在男人小月復,一股無力感涌上他的腦海,眼前一黑直接摔倒在地。
「你輸了。」商漁火淡然的看著他,伸出手來要將他拉起。
圍觀那些弟子卻不干了!
「你丫分明耍詐!等人體力都消耗差不多了才出手,有本事一開始就正面攻擊啊!」
「就是趁人之危算什麼好漢……」
面對眾人的憤憤不平,男人直接怒吼一句︰「都給我閉嘴吧!師兄……」
雖有些哽咽,但他還是喊出了口︰「師兄他一直都在讓著我而已,要不然我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