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攻擊,商漁火睜開雙眼,此時一只眼楮漆黑如墨,另一只眼楮散發著綠色的火焰。
商漁火舉起右手的青鸞劍,沒有任何花哨攻擊,只是單純的一劍劈去!強大劍氣足有百米長!
雙方攻擊踫撞到一起,恐怖能量直接將天機門的幾個人吹飛出去百米有余!
此時他們低頭看去,就見無數魔獸就在正下方,全都嚴肅地盯著這次的對戰,根本無暇攻擊他們幾個。
黑麒麟再次怒吼一聲︰「給我死!」又是一口黑色火焰,對準了商漁火的劍氣!
可就算這樣,竟然還是無法將劍氣徹底擊碎,反倒是黑麒麟的虛影竟然開始碎開!
「這不可能,我怎麼會輸給你?」黑麒麟發出怒吼,自身直接撞向劍氣!一聲轟鳴,劍氣和黑麒麟的虛影直接爆開!
黑麒麟也從爆炸中沖出,如今它身上的鱗片已經月兌落許多,身上多處血淋淋的傷口,頭上的雙角更是斷掉一根。
「修士不管多強,你的始終都比較羸弱,這下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片!」
商漁火面無表情,只是揮舞噬魂棒砸向黑麒麟,黑麒麟並未躲閃,正面抗下這一擊,可是卻被從空中錘落,狠狠地摔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黑麒麟,臉上也帶著不敢置信︰「你真的是人?為什麼也有這麼強的攻擊力!」
商漁火故作高冷,隨手將噬魂棒丟過去,直接刺穿黑麒麟腦袋。
本地霸主黑麒麟,直接被商漁火徹底擊殺!商漁火來到黑麒麟尸體旁邊,直接將它月復部刨開,直接將黑麒麟的妖丹放入空間戒指。
「遠處觀戰的朋友听著,我本不經意闖入它的領地,它卻對我痛下殺手,所以我只能出手反抗,如果有誰願意給它出頭,請盡管來找我,我就在這等諸位來殺!」
商漁火的聲音擴散千米,眾多魔獸听到這話,全都紛紛開始後退。
天機門弟子也都用震驚眼神看著地面,這些魔獸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讓他們團滅!沒想到被一句話就給嚇走了!
商漁火靈識一直鎖定著這些高階魔獸,等等確定全離開後,猛然單腿跪地,雙目再次恢復正常,依靠噬魂棒撐著身體才勉強沒倒下。
而後商漁火拿出兩個真元丹連忙吞下,體內枯竭的靈力也開始慢慢恢復。
「前輩您沒事吧?」天機門的弟子見魔獸離開,也開始往商漁火這邊趕,沒想到剛到地方就看到商漁火單膝跪地,連忙關心的詢問一句。
「無礙,只是靈力消耗有點嚴重。」見商漁火這麼說,他們才放心下來。「要不我們就地安營扎寨休息一日?」
對此,商漁火直接拒絕︰「不行!他們隨時都可能去而復返,必須趕緊離開。」
商漁火在靈力足以駕馭飛劍之後,順勢也給受傷的弟子吃了顆真元丹,一行人御劍繼續往南走。
沿途這幾個人並未開口,這讓商漁火也有點好奇,自己前進是尋找麒麟出生點,他們去的地方和自己相同不成?
等天亮之後,商漁火的靈力已經回復的七七八八,此時已經前進一千八百里左右,商漁火找了處比較隱蔽的地方,靈識特意多尋找兩圈,沒發現高階魔獸後,設下陣法開始休息。
「這下你們可以說一下自己的來歷了吧?」商漁火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詢問一句。
那名女弟子干脆拿出自己的令牌,上面除了精美的雕花,還有兩個字,天機!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商漁火並未開口,讓她繼續往下說。
「如您所見,我們幾個都是天機門的真傳弟子,這次是門派有令,讓我們去南域之外尋找天竺花,我們多方打听,才有一點線索,據說這東西在外界萬里之外。」
什麼東西?商漁火此時都認為自己听錯了!莫說青雲宗了,整個南域只怕都找不出一株天竺花!
天竺花,千年增長一片葉子,等五片葉子了才會出現花蕾,在等三千年才可以開花。
只要服下天竺花,大乘期修士突破到更高境界,就能提高兩成的成功率,他們門內又有雷光草,在度過天劫的時候,能降低很大一部分天雷之威。
不過他們這麼著急尋找天竺花,難道他們門內有人要突破大乘之上?商漁火也來了興致。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商漁火以前听榮指導說過,南域最起碼得有千年沒人能修煉到大乘之上。
天機門果然不簡單,門內都有人要突破到更高的地步了!到時候估計天機門將會成為六大宗門之首。
「只不過這種事情,怎麼會是你們幾個在外尋找?不應該是長老之類的嗎?」
面對商漁火的詢問,幾個人也是對視了一眼,不知是否該說出口。
那位女修士猶豫了好半天,終究這才開口︰「其實我們門內幾乎動員了所有人來尋找,實在派不出長老跟我們一塊來了,剩余幾位長老都得看守山門,而且大師兄還是金丹修士,我們本以為不會遇見什麼危險……」
這麼著急尋找天竺花可不像是為了突破做準備!十有八九門內另有變故,需要天竺花起到關鍵作用。
否則干嘛門內所有人都外出尋找?完全沒這個必要。
「你們幾個膽子也真不小,等會兒就趕緊回去吧,盡量不要停留,一般不會有高階魔獸襲擊你們的。」
商漁火也干脆的下了驅逐令,前方危機更多,帶著這幾個拖油瓶太麻煩。
之前出手也是為了施恩于天機門,如今救了這幾個真傳弟子,對天機門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情,日後需要幫助他們多少肯定也會出手。
至于尋找天竺花,商漁火可沒幫他們的打算,這種好東西干嘛拱手贈與別人?
就在這時,重傷的那個弟子緩緩睜開眼,「這位前輩,先前您出手相救,我等備受感激,但這是我們的使命,我們必須得去尋找,哪怕沒您的幫忙也要繼續前進。」
商漁火也有點頭疼,這家伙怎麼這麼死心眼?不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