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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二人並沒有想到這是慶陽盜取的兩人精血才有的感應,還以為是混沌鐘與盤古肉身的感應。

這種感應類似于血脈相連,後土本身就對帝俊有了一絲綺念,此時難免心中多想了一些。

女人的心思大抵是差不多的,哪怕是大羅金仙也月兌不出那點橋段。

後土感應自己血脈到和慶陽的聯系,不由得往天道注定的方面去想,動作越發扭捏。

玄冥也感應到了,對後土之前的說法不由的信了幾分,看慶陽的眼光越發的審視起來。

慶陽被看的莫名其妙,如今他在洪荒之中來往的都是大羅金仙,就連天道六聖都曾在慶陽座下听道。

慶陽再心思剔透,也想不到此時自己在二女眼中,已經成了傻女婿的角色。

帝俊在星空中留下一道虛影,然後降下虛空來到大殿中接待二女。

慶陽告罪一聲,轉回茅屋修行。

雖然慶陽就是帝俊,帝俊就是慶陽,二女對慶陽和帝俊的態度卻截然不同。

慶陽接待二女,一個冷冰冰的不說話,一個低著頭玩弄衣角,時不時的抬頭向星空張望。

饒是慶陽道心圓潤,在這種氣氛之下也覺得尷尬,干脆用帝俊接待兩人,自己繼續修行。

帝俊是混沌鐘所化,曾經是盤古的法器,二女才不那麼拘禁。

後土仰著小臉,旁敲側擊的打听慶陽的訊息。

玄冥的口氣也不再僵硬,多出幾分靈動。

通天性子直爽,平日和女媧相處的很不錯,今天不知自己就惹惱了女媧,連忙把蒲團遞了過去。

女媧接過蒲團,一坐在帝俊對面,看那意思是要讓帝俊分一個胳膊給她。

帝江等祖巫剛剛借都天神煞大陣傳導力量,此時還有一道神念沒有收回。

幾人目睹自家妹妹的轉變面面相窺,不知道這個慶陽,準確來說是帝俊到底有什麼魔力。

幾人身在盤古大殿中,並不像二女離的近,所以沒有感應到慶陽身上的都天神煞旗,只是覺得慶陽的氣息讓他們覺得有一絲親近而已。

二女在湯谷一呆就是一千年,整天圍著帝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以往有人來訪都是與慶陽論道,此時二女純粹就是一副游玩的態度,帝俊也只能陪著。

隨著幾人越發熟悉,後土和玄冥已經自然挽著帝俊的手散步了。

帝俊帶著兩女把湯谷及周圍景色看了個遍,門下弟子也對三人見怪不怪了。

東王公與西王母成了諸仙之首,千年來在洪荒走動,也差不多拜訪遍了。

二人最後來到不周山,想拜訪一下十二祖巫。

畢竟十二祖巫是盤古肉身所化,地位特殊。

二人來前特意準備了厚禮,帶著門下童子,自不周山腳下便徒步而行,以示尊重。

「貧道東王公、西王母前來拜見盤古真人!」

二人在盤古大殿前,先是命人焚香禱告祭奠盤古,然後才朗聲傳音拜見。

「什麼狗屁東王公、西王母,我們沒空理你,趕緊滾!」

眾祖巫正偷窺帝俊帶著自家妹妹遨游星空,正到關鍵的時候被人打擾,心中不爽。

幾人偷偷留下神念本來是觀察慶陽的,後土、玄冥和帝俊後面的發展完全是意外發現。

二女現在沉寂在游玩當中,忘記了有諸位祖巫神念附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隨時可能想起來。

一旦二女掐斷了諸人的神念,以後這樣的機會可就再也沒有了。

大抵是人都有一種劣根性,幾人貴為祖巫,地位尊崇,偷窺自家妹妹雖然知道不妥,卻也更覺得格外刺激,一千年來沒有片刻中斷。

共工脾氣火爆,當下就是一聲爆吼,震得整個不周山都顫了三顫。

「這……」

東王公嚇了一跳,不知何事惹怒了共工發這麼大的火。

「吾等只是前來拜見,並無意冒犯,多有打擾,告辭了!」

西王母連忙告罪。

十二祖巫出世之時便震驚洪荒,前幾日在湯谷又露了一手。

西王母雖然得鴻鈞冊封,自問也沒有資格在祖巫面前擺譜。

「嗦個什麼,還不快滾!」

祝融的脾氣和共工一樣火爆,而且什麼都要和共工爭一下。

既然共工罵了東王公和西王母,他祝融不罵兩句,豈不是弱了名頭。

東王公和西王母不敢多說,放下禮品匆匆離去。

二人原本計劃拜訪完祖巫就選一處神山建自己的神殿。

既然是諸仙之首,總得有一處像樣的道場。

洪荒當中最理想之處莫過于不周山,不過盤古大殿在不周山山腳,若是在不周山上建道場,得先征得祖巫的同意。

萬沒想到二人連盤古大殿的門都沒進就被罵了出來。

千年來被諸多散修追捧有些飄飄然的二人猶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沒有實力,就算是被道祖鴻鈞欽點的諸仙之首又能如何?

兩人一商量,干脆熄了心思,乖乖的回洞府靜修去了。

慶陽在湯谷靜修,帝俊帶著後土、玄冥遨游星空,很快便到了紫霄宮二次講道之期。

「二位道友,如今正是道祖鴻鈞講道之日,不知二位有何打算?」

帝俊陪著二人游歷了幾千年,慶陽的修行被大大的延誤。

如今到了二次講道之時,帝俊萬不能錯過。

「帝俊哥哥去哪里,我便陪哥哥去哪里!」

後土拉著帝俊的衣袖,仰著小臉笑顏如花。

「鴻鈞不過是天道聖人,還是立大宏願靠借天道功德得來的。

鴻鈞的本事稀松的很,也沒什麼稀奇,遠不如繼續游歷星空有趣!」

玄冥顯然並不把鴻鈞看在眼里,盤古證的是大道聖人,比起鴻鈞高了不知多少。

「道友此言差矣,道祖鴻鈞還是有些本事的。

能在洪荒中第一個證道混元,豈能是易于之輩!」

帝俊可不像祖巫這麼傲嬌,如果因為拉不下面皮,而不去听道,錯過了機緣,日後被人算計,落了個身化灰灰的下場,那才叫冤枉。

「帝俊哥哥想去,我陪你去便是了!」

玄冥不過是隨口一說,一見帝俊執意要去,立馬改口。

「也好,不過二位在紫霄宮中,萬不可口出無狀!」

帝俊本以為祖巫不屑于去紫霄宮,沒想到玄冥輕易的便改了口,也只能帶著兩人前去了。

二女沒有察覺身上其他祖巫的神念,帝俊又怎會察覺不了。

幾千年來,後土、玄冥就這麼帶著其余十位祖巫的神念圍著帝俊撒嬌賣萌玩的不亦樂乎,搞的帝俊一頭霧水,不知道祖巫們是什麼意思。

此時二女表示想陪帝俊紫霄宮,眾祖巫也沒人反對,帝俊也只能以為這是十二祖巫商量好的了。

不過以兩人的性子,本身又沒有元神,即便是去紫霄宮恐怕也不是听道來的。

有二女陪著,慶陽是別想好好悟道了。

就在慶陽準備趕往紫霄宮之時,忽然心血來潮,感應到九幽有變。

九幽之中除了幽冥血海便沒有其他的生靈。

冥河凶名在外,只有洪荒中的游魂才會無意間進入九幽。

九幽當中的魔頭以元神為食,一旦有游魂不小心進入其中便猶如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般圍過來。

長久以來九幽荒蕪已經是共識,誰也沒想到九幽中會出現變故。

慶陽的感應絕不會空穴來風,連忙取出造化玉碟細細推演。

這一切還是與道祖鴻鈞講道有關。

帝俊封鎖了星空,天魔進不來,便想繞路九幽。

九幽原本是冥河的地盤,可是冥河也去了紫霄宮,此時的九幽完全是不設防的。

域外天魔來到九幽之後,發現這里簡直就是另一個域外天魔界。

到處無意識游蕩的魔頭被天魔吸引,輕易便轉成新的邪魔。

邪魔借血海的力量凝聚肉身,準備在洪荒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鴻鈞成聖,洪荒中各地的氣機變化都瞞不過他的感應,所以借造化玉碟向慶陽示警求援。

不過鴻鈞畢竟是道祖,拉不下面皮直接求慶陽出手。

只是暗中借造化玉碟,將九幽中的變化傳到慶陽的意識中。

九幽有變,冥河不可能不知情。

只是冥河的血海一脈只有他和烏摩兩人。

剩下的幽冥血蛭是慶陽點化的,說起來應該是妖教的教眾。

冥河每次看到這些血蛭,都會想起當日被慶陽算計的無奈,巴不得他們死光,又怎麼肯為了鎮壓邪魔放棄紫霄宮听道的機緣。

域外天魔知道鴻鈞立大宏願庇佑洪荒,平時根本沒有辦法入侵。

每次鴻鈞講道無法分心之時,便是他們的機會。

慶陽如果放棄听道轉去鎮壓九幽,肯定會有功德。

只是听道和功德之間讓慶陽難以取舍,一時有些捉模不定。

後世之中輪回大道應該是後土身化地府之後才有的,後土妹子也因此身隕,變成了類似火雲宮三聖的存在。

此時後土、玄冥和帝俊相處融洽,千年以來一直跟著帝俊游歷星空。

眼睜睜的看著這位妹子隕落,慶陽心中也有些不忍。

此時帝俊也已經到了紫霄宮,由于後土玄冥在第一次鴻鈞講道時並沒有來,于是二人便跟著帝俊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三清之前。

由于聖位已定,三清和祖巫也是大有淵源,眾人打個招呼便也沒多說什麼。

只是二女自然的挽著帝俊的手臂,卻惹惱了女媧。

女媧一直在紫霄宮靜修,以伏羲之身在湯谷助星神歸位後便離開了。

雖然知道後土、玄冥兩人來了湯谷,對後面的事卻並不知情。

女媧與慶陽同修陰陽之道,相互之間也有一絲難以言明的感覺。

原本女媧只是以為是二人大道的互相吸引,也沒有過于在意。

此時見到後土、玄冥緊緊的挽著帝俊的兩條手臂,女媧心中無名怒火直欲燒穿三十三天。

「這二位道友如何稱呼,來我紫霄宮所為何事?」

女媧心中怒火沖天,面上卻絲毫看不出來,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我們是誰,與你何干?」

後土斜了女媧一眼,翻個白眼轉過頭去,摟著帝俊的雙手更加緊了一些。

雖然帝俊看不出女媧的想法,身為女人的後土卻憑借敏銳的第六感知道女媧一定對自己抱有很深的敵意。

後土雖然不知道伏羲就是女媧,兩人已經見過面,其實女媧是故意找茬,單憑直覺就準確的判斷出了形式。

玄冥是戰斗狂人,直覺更加明銳,雙眼一掃對女媧的修為心里有了數。

女媧是鴻鈞欽定的聖人,又是妖教副教主之尊,洪荒當中誰不給幾分面子。

偏偏兩女是祖巫,後台一點不比女媧弱。

別說女媧還沒成聖,就是此時已經成聖的鴻鈞,有幾個哥哥罩著兩女也不一定就會怕。

祖巫只尊盤古,不拜天地,鴻鈞也得靠邊站。

三女目光相對,空中 啪的冒出火花,紫霄宮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諸多大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勸阻。

三人皆是女仙,按理來說此時應當的西王母出頭。

平時趾高氣昂的西王母此時拉著好友希又從心的待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好似已經入定了。

她在不周山被祖巫破口大罵灰溜溜的轉回雲夢澤,屁都不敢放一個。

此時見後土、玄冥兩大祖巫在此,哪敢上去摻和。

「兩位道友,這位是我教副教主,道祖入室弟子、欽定的天道聖人女媧。

這兩位是祖巫後土、玄冥,之前來湯谷助我鎮壓星空,順路一起來听道祖講道。

你三人初次見面,都是同道中人,日後還要多親近才是!」

帝俊論法力堪稱聖人之下第一人,卻空有無邊的道行,對于眼前的狀況也是丈六和尚模不到頭腦。

「原來是祖巫妹妹,失敬了!

既然教主讓我們親近,那我就和你們好好親近親近!」

女媧眼波流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然後起身走到帝俊的身邊盤腿坐了下來。

「師妹……」

通天見女媧棄蒲團而去,想到鴻鈞馬上就要來了連忙出聲提醒。

「何事?」

女媧听道通天喚她猛然回首,眼角濃郁的殺氣嚇得通天一個哆嗦差點從蒲團上跌下來。

「無事無事,我幫師妹把蒲團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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