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塔的力量?’
楚憐天想到了偷襲克蘇魯的慶陽,秀眉一蹙,皓臂一伸,纏在臂上的絲帶十分絲滑地飛出,向著慶陽所在的宮殿而去。
她自己隨後跟上。
慶陽的神識有著法寶襲來,當即操縱著身遭的上千道三寶氣,向著絲帶飛去。
絲帶一下便扎進了三寶氣的堆中。
密密麻麻的三寶氣,宛如一群游魚,從各個方向,朝著絲帶撞去。
絲帶難以前進,在撞擊之下,有所破損。
楚憐天頓感氣血翻涌。
「這都是些什麼修士,怎麼抽不了魂,也殺不死?」
宮殿外的修士,感到煩躁。
無可奈何之下,便只能用一些定身術,將這些修士全部定住,然後再向宮殿掠去。
恰在此時,慶陽將克蘇魯的法術信息全數接收。
他仍是維持著「無形無狀」之術,向宮殿的盡頭掠去,召出了十根觸手,往前一鞭,在牆壁上打出了一個洞。
出洞之後,他在一個不規則的建築藏身好,然後召回了上千道三寶氣,毀掉了這個邪神宮殿。
楚憐天等人,一時不防,便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邪神宮殿倒塌毀壞。
「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邪神做的?」
一些修士看著宮殿成為了碎石,掀起海中泥塵,問道。
「這恐怕就是那個在我們圍攻克蘇魯時,偷襲克蘇魯的修士。」
圍攻克蘇魯時,楚憐天也以為慶陽與她自己一般,通過「入夢」見到一些不想毀滅此方世界的神明。
但她剛才見到慶陽的手段,再回想起克蘇魯被慶陽攻擊時,口中發出了那聲與「哈斯塔」有著五六分相似的怒吼,便覺得這慶陽恐怕是哈斯塔的卷族。
如果這慶陽是哈斯塔的卷族,且其修為不弱,一旦他進行了召喚哈斯塔的儀式,哈斯塔便有可能降臨此世。
她知道,哈斯塔也是邪神,比克蘇魯好不了多少。
楚憐天看了一眼一眾修士,繼續道︰「有可能他是邪神哈斯塔的卷族。」
「哈斯塔?」其他修士,都不知道楚憐天在說什麼。
對于此方世界,哈斯塔比克蘇魯更為古老。
「古籍上曾有記載,便是黃衣王。」楚憐天道。
「哦!」幾個胡子銀白的老修士,便反應了過來。
他們確實在古籍中看過這個邪神的記載。
「哈斯塔也準備降臨了?」有修士問道。
楚憐天搖了搖頭︰「哈斯塔應是只嘗試過污染此方世界的百姓,發展卷族,但數千年來,一直沒有人成功將其召喚。」
「她的力量比克蘇魯還強上許多,若是她降臨此世,這方世界可能就已經滅了。」
「楚宮主,你說剛才那人是哈斯塔的卷族?」忽然,練霓兒問道。
「怎麼,練教主,你認識那人?」寂苦寺方丈智尊問道。
練霓兒點了點頭,「那人我可能見過,剛才毀了宮殿的氣,是從一個叫三寶葫蘆的法器中生出的。」
「而這個法器,便是我給那人的。」
「那人叫什麼名字?」有修士問道。
「那人真實姓名不知。」練霓兒道︰「但有一個名號,叫鴻鈞。」
此時,夏軍將軍竇天威也開口道︰
「剛才那些能復活的人,我夏軍也見過。」
一眾修士都向竇天威看去。
竇天威繼續道︰「隴北道,建安城,有個佛寺,叫無色寺,里面有個叫慶陽的人,就會這種死者復生之術。」
「並且,我屬下懷疑,之前在樓虛門古神遺跡的人,也是他。」
楚憐天目光一亮,「那古神遺跡就是黃衣王哈斯塔的卷族留下的。」
那古神遺跡的消息傳開後,楚憐天也特意去過那里一趟。
雖然慶陽將古神凋像毀了,但楚憐天憑借著古神遺跡的浮凋、祭壇等等,推測出這個古神遺跡所祭之神。
「那麼說,這個慶陽就是黃衣王哈斯塔的卷族了?」有修士問道。
「很可能是。」楚憐天道。
「我們要找他麼,他可能召出來黃衣王哈斯塔嗎?」一個修士問道。
「不清楚,不過,若是要召邪神降臨,非是這麼容易的。」楚憐天道︰
「如果他是在見到古神遺跡後,徹底成為黃衣王哈斯塔的卷族,那他便不會這麼快。」
「不過,哈斯塔的卷族是除了飛升之人外,最容易獲得長生的。」
她看了看被定身術定住的返魂修士︰
「就像他們一樣,不死不滅。」
「在以後的歲月中,誰也說不準他會不會令黃衣王哈斯塔降臨。」
「難怪。」練霓兒忽然道︰
「他手上的法器三寶葫蘆,便是要消耗壽命。他能放出這麼多道三寶氣而沒有死,原來他是有著無盡的壽命。」
「無盡的壽命,好生可怕……」竇天威道︰「那我們回到陸地上,便要搜捕此人,將其永遠封印。」
「自應如此。」其他修士紛紛應道。
他們已經見識過克蘇魯的力量,不想另一個比克蘇魯還厲害的黃衣王降臨此世。
雖然,寂苦寺、白蓮教等門派和勢力,也有著可能令邪神降臨的可能。
但是,這些門派和勢力都是在明面上的。
而慶陽一直在暗處。
若是這些人一同搜索,則更有可能找出慶陽。
這些修士商量好後,便打算暫時停戰,而是去搜捕慶陽。
于是,他們便一同離開了此處,向陸地而去。
渾然不知,慶陽正在跟著他們。
……
慶陽剛才在一旁,將他們的話全數听在耳中。
他覺得飛天宮的宮主楚憐天似乎對此方世界還有神明甚是了解。
他打算向楚憐天了解一下此方世界,還有神明的事。
在一眾修士各自散去後,他便跟在了飛天宮一群女子的身後。
這次圍攻邪神克蘇魯,飛天宮的人是死得最少的。
飛天宮在何處,莫說是慶陽,便是其他修士也不知道。
慶陽吊在這群絲帶飄飄的女子身後,飛了約莫半個時辰,到了一個連綿數百里的山脈。
山脈有著幾座山峰,直插進那綿密的白雲中。
飛天宮這一眾女子,一揚手中的絲帶,盡數飄進了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