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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梁小姐醉酒

在與謝寬進行了首次交鋒以後,蘇樂的心情頗有些不爽。專案組目前雖然還掌握著謝寬在蓋麗酒店與江藤見面這張牌,但他們商量暫時不打這張牌,等時機成熟以後,利用這張牌一舉擊潰謝寬。

晚飯前蘇樂突然接到梁映紅的電話,約他到上次一起吃飯的私廚小院吃晚飯。對于梁映紅的邀請蘇樂感到有些詫異,按理說剛剛出了這麼大的事,梁映紅應該忙得不可開交才是,她怎麼會有功夫約自己吃飯呢。詫異歸詫異,蘇樂依然在向耿元良匯報後欣然赴約。

還是在那間幽靜的餐室里,依然只有蘇樂和梁映紅二人。不過這一次梁映紅執意要開一瓶酒,而且是西北那種高度的白酒。蘇樂挨不過情面只能任其倒滿了一杯酒。

「蘇樂,我能這樣叫你嗎?」梁映紅端起酒杯問。

「當然,我們之間請不用客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找你來喝酒很奇怪?」

「開始有一點,但我還是明白一些你的意思。」

「今天我突然覺得,偌大個梁縣,甚至整個河西市,都沒有一個人能陪我說說話。我想來想去,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真正的放松下來,做一回自己。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

「謝謝梁總的信任,我同樣也覺得和你比較談得來。」

「叫我小紅吧,我不喜歡梁總這個稱呼。」

「好呀。我覺得你不要和這次的爆炸事故硬扯上關系,公司是公司,你是你。」

「呵呵,看來我果然沒有找錯人,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只有兩個人是這樣勸我的。其他的人不是勸我堅強一些,就是勸我東山再起。」

「你要做你自己,不能綁在梁家這個姓氏上,任他們帶著你卷入是非的旋渦。」

「呵呵呵,你們說話還真是一樣,好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樣。」梁映紅今天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我說的只是個人的一點建議。」

「你不想知道我剛才說的那兩個人是誰嗎?」

「是誰?」

「我的兩個哥哥,現在我似乎有三個哥哥啦。」

「呵呵,如果是這樣,我真的是感到榮幸。」

「不過我覺得你似乎沒有我年齡大。」梁映紅說。

「我當然比你大,你這麼年輕漂亮,怎麼會比我大呢。」

兩個人沒有順著話茬去比較彼此的年齡,不知道是因為年齡對他們來說不重要,還是彼此都心里明白。他們很默契的輕輕踫了一下酒杯,各自喝了一大口酒。

「我的兩個哥哥勸我離開這里,你也是這樣想嗎?」梁映紅放下酒杯問。

「是的,我從見你的第一面起,就覺得你不該屬于這里。你有很好的教育經歷,有很強的做事能力,有頭腦又有膽識,為什麼不去更大的天地里去闖蕩呢?」

「小小的梁縣我都混不好,何談去更大的世界呢?」梁映紅有些喪氣的說道。

「是環境的問題,不是你的問題。你的見聞,你的知識,你做事的方法都是現代文明社會教給你的,而這里……,並不適合你。」

「好了,我不想再談這個問題。」梁映紅端起酒杯與蘇樂踫了一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蘇樂,你知道嗎?昨天早晨我剛剛去那座爆炸的倉庫參觀過,仔細听了公司安全和倉儲部門的介紹。」梁映紅突然看著蘇樂說。

「你想說什麼?」

「他們告訴我硝酸銨的儲存完全是按照國家的安全要求做的,里面的什麼堆積高度、垛與垛之間的間距、通風設施、溫度監控等等都沒有問題,他們說發生事故的可能性小于百分之零點一。」

「哦,原來是這樣。」

「你說,我們的運氣會這麼差嗎?就遇到那0.1?」

「這個很難說,目前省里的調查組已經在調查了,我們等結果就是了。你也不要太過于糾結0.1。」

「好吧,那我們就來喝酒吧。」梁映紅給自己又倒上慢慢的一杯酒。

蘇樂怕梁映紅喝的太多,把酒瓶拿過來也把自己的酒杯倒滿。

又喝掉一杯酒後,梁映紅的臉色開始紅了起來,說話的節奏變的越來越慢。當她再次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的時候,蘇樂伸手抓住了酒瓶。

「小紅,別喝了。」

「你,怕我喝多了是嗎?」梁映紅用泛紅的眼楮看著蘇樂。

「對,喝酒解決不了問題。」蘇樂勸阻道。

「不,我沒想解決問題,我只是想喝醉。」梁映紅推開蘇樂的手,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滿。

「來,陪我喝一杯,陪我醉一回。」梁映紅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她不再和蘇樂說話,有時候痴痴的笑,有時候又落下幾滴眼淚。直到她趴在桌子上安靜的睡去。

蘇樂看著趴在桌上睡著的梁映紅,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餐室的門打開了,梁石從外面走了進來。

「蘇警官,我來處理吧。」

「哦,梁大哥,那太好了,我來幫你。」

「不用,謝謝你蘇警官,陪我們小姐吃了一頓愉快的晚餐。」梁石說完附身抱起了已經睡著的梁映紅走出了餐室。

第二天中午,省里的模擬畫像專家經過一天一夜的緊張工作,詳細詢問了劉賓關于那個戴棒球帽的面貌特征,又到鄉文縣走訪了餐館的老板和賓館的服務員,終于成功畫出了劉賓等人較為認可的罪犯模樣。

專案組的技術人員將畫像與身份信息資料庫中的數據做了對比,找到了幾個較為相似的人,但都排除了嫌疑。專案組目前對是否根據畫像通緝這個人還有一些分歧,有人認為發布通緝令以後,或許會有群眾舉報,幫助我們找到嫌疑人。也有人認為通緝令在梁縣這個地方或許會起到反作用,讓犯罪分子事先得到情報,故意隱藏或者出逃。

蘇樂將畫像轉到了自己的手機上,他想把畫像發給梁映紅看看,但轉念一想又作罷了。蘇樂想她或許此時身體還沒有恢復,還有一個顧慮就是蘇樂目前已經不想再讓梁映紅參與到事件中,正像他在吃飯時對梁映紅說的,該去尋找自己的生活。

蘇樂將畫像發給了梁石,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蘇樂覺得梁石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而且梁石在梁縣的黑道上似乎有很高的威望,他或許會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

畫像發過去以後沒多久,蘇樂就接到了梁石的電話,在電話里梁石問蘇樂目前在什麼位置,蘇樂說自己在專案組。梁石回答自己馬上開車來見他。

梁縣政府招待所的門外,蘇樂坐進了梁石奧迪A6轎車的副駕駛座上。

「蘇警官,我過來見你是因為我對你發給我的這個人有些印象,可是我並不能肯定。」梁石開門見上的說。

「哦,你見過這個人嗎?」

「我有些懷疑,但不能確認是不是他,我認識他是在他年輕的時候,我覺得那個人長大變老後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那你給我講講是什麼情況下見的這個人。」

「我和他在一起集訓過。」

「集訓?什麼樣的集訓?」

「說來話長了,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梁石打開車窗點上一支煙,向蘇樂講述了和這人一起集訓的事。

30年前我剛入伍那會兒,新兵連過後分到連隊里不到半年,集團軍的一個特殊部隊招收新隊員。我報名後通過了幾輪考試,然後將我們集中到東北某基地參加集訓。參加集訓的共有60個人,集訓完畢對我們進行考核,最後將留下30個人。

我們60個人被分到6個班里面,每個班10人。報到那天班長讓我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站起來說我叫梁石,來自梁縣。然後我就感覺有一道銳利的目光向我射來,我坐下後看向那人,那人並沒有回避我的目光,而是直勾勾的望著我。

輪到他介紹了,他站起來說他叫謝安慶,來自梁縣,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那目光的含義。班長听說我們倆來自同一個地方,便拿我們倆打趣,說些什麼老鄉見老鄉的話,還叫我們倆要表示表示。我們倆出于對加入特種部隊的渴望,為了不使自己在班長那里留下把柄,我們站起來走到一起握了握手,朝彼此微笑了一下。我記得那是我們在一起的6個月中唯一一次微笑。

平時我們幾乎不和對方說話,當然也盡量避免和對方發生沖突,大家都明白如果不克制自己,就要打鋪蓋卷回連隊。

有一次我們上格斗訓練課,教官隨機的把我們分成兩人一對,進行格斗訓練。我和謝安慶很不幸的被分到了一起。在身體素質方面我們倆差不多,我們倆的學習和訓練也都非常的刻苦,所以格斗的技巧和能力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訓練開始後我們倆都格外的賣力,又格外的小心,生怕輸給了對手讓自己難堪。兩個人的出招多是以試探為主,很少有把招數用老讓自己置于危險之中的時候。隨著對陣時間的延長,我們將身心全部投入到格斗中,漸漸的都使出了渾身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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