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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樂和耿元良分析了瘸子的口供,從瘸子的口供里他們認為這個龍哥可能有一些嫌疑,所以決定先將監室里的其他人審完,最後審馬龍。從監室其他人的交代來看,瘸子所提供的信息基本都是真實的。

馬龍是個長的五大三粗的壯漢,他的外表雖然比較粗魯,可是眼神里卻隱藏著一絲狡詐。蘇樂審視著馬龍的樣子,心里在盤算著如何開始他的問話。

「姓名?」

「馬龍。」

「因為什麼進來的?」

「打架。」

「和誰打架?說說打架的經過。」

馬龍抬了抬他的那雙小眼楮看了蘇樂一眼說︰

「也沒啥,那天就是喝多了,看那小子不順眼,就打了他一頓。」

「被你打的人叫什麼?」

「不認識。我當時在飯店里和哥幾個喝酒,那小子老看我,就打了他。」

「打完後怎麼處理的?」

「那小子被打後報了警,警察來的時候我還沒走,就把我抓到這兒來了,說是我尋釁滋事,拘留十五天。」

「你認識金輝嗎?」

「不認識。」馬龍搖了搖頭。

「可有人說你在監室里經常和金輝俏銷的說話。」

「誰他媽亂嚼舌頭根,沒有的事,和金輝說過話的人多了,大家都說過。」

「你和他說了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問問怎麼進來的,在外面干什麼活,有沒有老婆什麼的。」

「這些話需要躲在一邊小聲的說嗎?」

馬龍再次抬頭看了蘇樂一眼,然後低下頭想了想說︰

「他那人不愛大聲說話,所以我講話的聲音也不大。」

「你平時可不是這樣的風格呀!整日的在監室里耀武揚威,欺負這個欺負那個。」

「沒有,我很老實的。」

「馬龍,我們希望你能主動交代問題,金輝的事我們是一定要查清的,你不要抱任何僥幸心理。你不主動交代,最後吃虧的肯定是你。」

「警官,我沒什麼可交代的,監室里那麼多人,都看著呢,我什麼也沒做。」

「那好,我問你,你的香煙是哪里來的?」

「這,這,我……」

「你什麼你,老實交代,香煙從哪里來的?」

「我沒有香煙,我那有什麼香煙呀!警官可不能冤枉人呀!」馬龍懷著僥幸的心里不承認自己有香煙。

蘇樂看到馬龍不承認,他站起生來到馬龍的身邊。馬龍看到蘇樂過來,下意識的扭轉身,想躲開蘇樂的目光。蘇樂其實從馬龍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他鼓鼓囊囊的衣服里面藏著的香煙,只是沒有找到機會說破。

蘇樂伸手解開馬龍上衣的紐扣,拉開他的衣襟,在馬龍上衣的內側發現好多個暗藏的口袋,口袋里都裝著香煙。蘇樂把這些香煙一一拿出來,竟然有十幾個之多。在證據面前,馬龍無奈的低下了頭。

「說吧,香煙哪里來的?」

「放風的時候,找人買的。」馬龍交代說。

「找誰買的?」

「找……」馬龍低下頭不肯說。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出來嗎?看守所里到處是監控攝像頭,只要想查你們還不是易如反掌。」

「是,是一個叫達哥的人賣給我的。」

「這樣就對了嘛,老實交代對你是有好處的。現在說說你和金輝的事吧。」

馬龍警覺的抬頭看了一眼蘇樂,然後又迅速的低下頭說︰

「沒事,我和金輝沒什麼事,我以前真的不認識他,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你在監室里到底和他談了些什麼事?」

「警官,我剛才不說了嗎,沒談什麼事,就是閑聊。」

看到從馬龍的身上暫時審不出什麼線索,耿元良結束了對馬龍的審訊,轉而找到了看守所的所長。

「劉所長,你的犯人中是否有個叫達哥的人?」

「哦,有有有,他叫萬豐達,綽號叫達哥,你們要提審他嗎?」

「我們從馬龍哪里了解到,達哥在看守所里販賣香煙,你知道這件事嗎?」

「啊,我不知道,竟然有這種事。」

「我們專案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件事就交給你調查吧,我希望你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結果。」

「好好好,我馬上著手調查,一定要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給領導一個滿意的結果。」劉所長連忙低頭哈腰的答應著。

耿元良和蘇樂趕到梁縣警察局地下的驗尸間時,尸體的解剖工作已經完成,法醫正在進行尸體的縫合。

「怎麼樣?死因搞清楚了嗎?」

「我們在尸體的胃中發現大量的砒霜,死者在生前有嘔吐和月復瀉的癥狀,雙唇和指甲呈明顯的青紫色,死者體內失水嚴重、電解質系統紊亂,呼吸系統及循環系統衰竭。可以斷定死者是死于砒霜中毒。」法醫解釋道。

「關于服毒的方式方法有發現嗎?」

「根據胃中殘留的食物情況,結合死者毒發的時間,判斷砒霜很可能和早飯一起吃下去的。我們在死者的胃中發現了這個。」法醫拿起一個塑料袋遞給耿元良說︰

「雖然只有很小的殘留,但還是可以分辨得出來,這是一小塊膠囊的殘留。」

「哦,你的意思是說砒霜是裝在膠囊里服下去的?」

「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在這一小塊膠囊的內壁發現有大量未溶解的砒霜。」

「好的,謝謝您,這個線索很重要。」耿元良說。

梁縣政府招待所專案組辦公室,耿元良正在召集專案組的成員開會,經過一天的忙碌專案組的辦公環境已經布置完畢。

「車禍肇事司機在我們來到梁縣的當天中毒身亡,看來這是有人在給我下馬威呀。」耿元良望著大家說。

「簡直是欺人太甚,這幫犯罪分子太囂張啦!」脾氣火爆的袁風華說。

「看來是我們專案組的到來,給了犯罪分子很大的壓力,他們擔心肇事司機會頂不住,所以殺了他滅口。」朱星光冷靜的分析說。

「這件事對我們來講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們不殺死肇事司機,而司機又堅決咬住是意外事故的話,我們倒也無處下手。」蘇樂說。

「對呀,我們可以從查肇事司機死亡的案件入手,找出車禍案幕後的黑手。」粱芙說。

「大家說的對,肇事司機死亡這條線索要查下去。其他方面大家還有什麼建議嗎?」耿元良問。

「我們已經掌握了謝良朋和徐丹丹死亡的相關證據,是不是可以馬上逮捕相關人員?」蘇樂問。

「血跡的證據還在瓷磚下面,我們還沒有正式取證,是不是先把血跡的證據掌握起來?」袁風華說。

「當時謝良朋滿身血跡的從房間里被抬出來,我想那個房間即便是被徹底的清理,也是能夠找出血液殘留的。如果我們先取樓下的證據,可能會讓他們警覺,對現場實施進一步的破壞。」朱星光說。

「對,如果引起犯罪分子警覺,他們可能還會潛逃。」蘇樂說。

「干脆取證和抓人一起進行!把他們一網打盡。」粱芙說。

「我們從監控錄像中取得的證據看,謝建木、鐵塔、勺子和那個八樓的保安,都有犯罪的嫌疑,逮捕他們的證據充分。」蘇樂說。

「蓋麗酒店中保安眾多,憑我們這些人去實施抓捕行動,可能不太保險。」朱星光說。

「蓋麗酒店中還有不少的客人,如果采取大規模行動,會不會影響到客人。」粱芙說。

「蓋麗酒店的一樓到七樓是客房,八樓是不對外營業的。」蘇樂說。

「他們哪些保安平時待在哪里?你知道嗎蘇樂。」耿元良問。

「據我們了解他們除了值班人員以外,其他人都在地下一層休息。」蘇樂說。

「關于謝建木等人的行蹤,目前我們還不了解,要先掌握了他們的行蹤後才能實施抓捕計劃。」朱星光說。

「好吧,接下來我看這樣,蘇樂和粱芙你們倆去調查一下肇事司機的家庭情況,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家庭方面找出一些線索。另外你們再去查一查那個馬龍的底細,我覺得他非常可疑。」耿元良說。

「收到。」蘇樂和粱芙回答。

「我和星光、風華帶領幾個武警先模清謝建木幾人的行蹤,蓋麗酒店瓷磚下的證據先放一下,等我們準備好以後,一起收網。」

「八樓那個保安的名字知道嗎?」朱星光問。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找人去了解一下。」蘇樂說。

「好的,那就辛苦蘇樂了。」耿元良說。

蘇樂看了看坐在身邊的粱芙問︰

「要不要一起去?」

「好呀,我正想出去玩玩呢。」粱芙高興的回答。

蘇樂給唐隆打了個電話,約了他晚上一起吃飯。即便是不了解八樓那個保安的情況,蘇樂也想再見見唐隆,問一問他的新工作干的怎樣。

唐隆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穿著皮鞋打著領帶,一副標準的售樓先生打扮。他見了蘇樂和粱芙趕緊笑眯眯的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

听到唐隆叫自己阿姨,粱芙咯咯咯的笑起來,她故作生氣的說︰

「我有這麼老嗎!」

「不是的阿姨,您這麼漂亮怎麼會老呢,你跟我叔叔在一起,肯定是我叔叔的女朋友啦,我不叫阿姨叫什麼呢,嘿嘿。」唐隆嘿嘿的笑著說。

听到被唐隆誤以為是蘇樂的女朋友,粱芙的臉上微微一紅,但隨即被她掩飾了過去。

「好了,別貧嘴了,說說你吧,新工作干的怎麼樣?」蘇樂連忙岔開話題。

「叔,上班這十幾天,我已經賣出去兩套房子,我們經理都表揚我啦。」

「哦,那不錯呀,你可要珍惜這份工作,好好干呀,掙了錢好孝敬你的父母。」

「對對,叔,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對了,給你打听個人,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蘇樂說。

「叔,哪個人呀?」

蘇樂從手機里找出八樓那個保安的照片給唐隆看,唐隆看後露出一臉的得意說︰

「認識,這不是蓋麗酒店的保安孫河嗎。」

「他的情況你了解嗎?」

「他比我大幾歲,到蓋麗酒店的時間比較早,屬于骨干。」

「他家在什麼地方?」

「家是外地的,不知道具體是哪里的,平時就住在宿舍里。」

「好,那就沒事啦。」

「叔,你打听他干嗎?」

「沒事,有個朋友托我打听的。對了,今天我問你的事,千萬別給別人說呀。」

「嗯,我知道叔,我不說。」唐隆點點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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