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學武的。」張凡看著面前的男人說道。
听到張凡是來學武的,男人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精光,原本微笑的嘴角又再次上揚了幾分道︰
「先生請到這邊先跟我填一個意向表,隨後我會派專人給您解釋我們武館的優勢和特點!」
男人從櫃台中翻出一張表格放在櫃台上,隨即招呼著張凡過去。
走到櫃台前,看著眼前的表格,上面需要填寫自己的姓名,年齡,聯系方式以及自己為什麼想來學武,這些對于張凡來說並不是什麼秘密,于是很干脆的就填好了。
將填好的表格遞給對方後,男人先是看了一眼,隨後眼神中帶著驚愕的眼神看著張凡道︰「先生,您十八?」
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同時還不斷的打量著張凡的全身。
「有什麼問題嗎?」張凡看著男人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們武館收費價格會比較高昂,我擔心您」
男人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已經經歷兩次試煉了,積分的問題你不用擔心。」張凡將腰間別的左輪露出來道。
听到這話,男人的眼神頓時又瞪大了幾分,這個男人年紀輕輕居然經歷過兩次試煉了?
對于男人的反應,張凡也談不上厭惡,人之常情而已,要是明知道你沒有錢還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那不叫有愛,那是有毛病!
看到張凡腰間那做工精良的左輪,男人也是沒有再盤問,能買的起這種槍械的人絕對不會缺報名費,所以當即就跑到了後方去匯報去了。
在男人走後,張凡也是開啟真實視界看了一眼後面的布置。
真不愧是開在這種地方的武館,無論是器械還是佔地面積都是一等一的。
而且張凡還特別注意到這里是有靶場存在的,看來平日里也會教學員用槍。
就在張凡想接著看下去時,剛剛的男人已經去而復返,同時身後還跟著一個五大三粗的魁梧的男子,只是對方在看到張凡的瞬間眼中多了一絲驚疑之色。
「先生,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赤陽武院的三師兄-李崇德,同時也是負責學院學員的教習工作。」男人說完後又轉身看著魁梧男人道︰
「李師兄這位就是想來咱們這里學武的張凡先生。」
听到男人的介紹,李崇德也是走到張凡面前,從他的視角來看,這個李崇德的身高至少得過兩米,看起來極具視覺沖擊力,那一身菱角分明的肌肉絲毫不會讓人懷疑這只是個花架子。
但不知怎的,張凡突然有一種感覺,一種好像可以一拳打死對方的感覺。
「你好,我叫李崇德,是武院目前的總教頭,主要負責的便是新入學的學員分配,張凡先生是吧,听說你經歷過了兩次試煉是嗎?」
李崇德外貌不算丑,只是因為那魁梧的身軀而顯得有些恐怖。
不過在張凡眼里,對方那點體型並不算啥,真要論體型,游戲中的巨人以及巨龍一族可比他要大多了,最後還不是被自己一劍砍死?
「是的,運氣好,所以活下來了。」張凡點了點頭道。
「能不能方便問一下,您經歷的是哪兩個世界?」
李崇德嘴角微微一笑,隨後問道。
「師兄」听到這個問題,一旁的男人剛想出聲便被李崇德打斷。
其實在這個世界里,打听別人經歷了什麼世界可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基本上除了行者協會這種官方組織以外,很少會有人去打听別人經歷了什麼世界。
因為當你問了這個問題時,就本上就是相當于問一個女人你今天的那啥是什麼顏色一樣,別人能忍住不揍你都算輕的。
每個人經歷的世界都是自己的秘密,因為總會有些沒有發現的世界,當你通關了這些世界後,那麼這個世界的信息可是能夠賣錢的,而且是相當大的一筆收入。
所以很少有人會主動告訴別人自己經歷了什麼世界,除了新手世界以外
因為新手世界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了,這基本上都是公開的消息,隱瞞不隱瞞也沒有什麼大用。
「我覺得我可以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听到這個問題,張凡的臉色微微一冷,這個男人是來找茬的嗎?自己招惹過他?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冒昧,但還請您理解一下,畢竟您之前乞討的時候我可是見過您的!」說到最後,李崇德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譏諷的語氣。
听到這話,張凡的瞳孔先是猛烈震了一下,不過很快便被他壓了下去。
在這里殺人基本上就相當于自投羅網,他不能干這種蠢事!
听到李崇德的話語,一旁的男人也是一臉驚訝之色。
這個男人乞討過?那他的左輪槍
「雖然不知道您用什麼方法獲得了一把左輪手槍以及這身衣服,但您覺得一個乞丐會在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經歷了兩個世界並賺到了一把左輪的積分,這可能嗎?」
李崇德話語說到最後愈發的冷冽,臉色也是開始變得不耐煩。
原來是這樣嗎,感情原主乞討時這個家伙居然見過這點倒是算漏了。
想到這點,張凡有些頭疼的扶著額頭。
「有誰規定乞丐不能經歷次元世界?不能在里面賺取積分?」沉默了許久後張凡抬頭看著李崇德問道。
「不好意思,我們是高端學院,我身為總教官自然不能放一些身份不明的人進來,還請見諒,不過如果你能讓我查驗一下你都經歷了什麼世界,若你真的是靠自己賺取的積分,那麼自然就沒有問題,而且我還可以為我如今的行為給您磕頭道歉,你看如何?」
李崇德嘴角微翹,一個乞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然有了如此巨大的轉變,一個新手世界的積分是肯定不夠的,光那一把左輪就得兩百的積分,新手世界通關後的積分滿打滿算也就兩百,即使算上額外收獲也不會超過三百。
加上馬上就要到月底,管理費以及月供對他來說都是一筆巨款,這種人能有多余的錢去購買如此精良的左輪?
至于兩次試煉?
一個剛剛滿十八歲的家伙,在短短幾天時間內便經歷了兩次試煉?騙鬼呢?
比起這些來說,李崇德更願意相信這些都是張凡偷的,並且通過某種方法將其銷贓兌換成積分,這種事情之前並不是沒有發生過,當時還鬧的挺大,連帶著收徒的武館都受到了極大的牽連,所以在看到幾天前還在乞討的張凡後,李崇德便本能的起了戒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