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成了，效率這麼快的嗎？」
秦牧野對比了一下平均數據，隨著大量御靈師轉修了煉靈流，整體能級下降了百分之零點一，數值是小了點，但放在整個御靈界里，已經是極大的數值了。
「只是靈帝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似乎不太對勁吧。」秦牧野不由得沉默了一下，按理說靈帝這個9階應該在第一時間就會感覺到不對勁。
畢竟隨著世界能級的下降，自身也會出現問題，更何況他麾下的四頭靈獸能夠達到9階，本身就是御靈界的功勞，應該是最為敏銳的一個了。
「還是因為整體縮減才導致沒有感覺的？」
秦牧野其實也是不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畢竟他又不可能去監控靈帝。
不過也不是沒有消息，他找到了手上這顆黑色獨眼的來歷。
還得多虧這位青衣衛總指揮使借著調查的名義對不少大世家動手，他這才有了消息。
這些日子以來，有不少大世家被抄家滅族了，動手的是青衣衛，但明眼人都看出來，是靈帝想要趁著這個風口鏟除點危險順便收割一點資源。
處理大世家，動靜肯定是小不了，秦牧野自然也就順著對方的情況找到了不少情報。
「大魔的雙眸，有點像是是玄真界的修仙者吧」
秦牧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三教雖然是玄真界的正統，但不代表所有的功法、法術都是正經法術，還有不少類似于邪術、魔功之類的存在。
「也就是說很久以前就有修仙者因為意外來到了御靈界，只不過被打死了。」
「但是他的眼楮為什麼會變成靈獸？這有問題吧。」
「再一個就是他的其中一只眼楮又是如何回到玄真界好吧，黑眸其實沒有回到玄真界，只是因為意外抵達了某個世界，後來被殖民了通過黃弼回去的。」
「難怪對方會覺得這煉靈之法會是這所謂的大魔遺留。」
秦牧野對于玄真界的修仙者被稱呼為大魔其實並沒有感覺到意外，就像是勝利者不得美化一番。
至于如何起的沖突，看看現在不就知道了，無非就是御靈師們覬覦修仙者的功法，能夠不依靠靈獸就擁有強大的力量，甚至還能夠飛天遁地。
只是時間太過于久遠了，秦牧野估計起碼得是數萬年前的事情了。
說實話，這青衣衛能夠找到這古籍，也真是為難他們了。
似是而非也勉強讓他找到了答桉。
「這麼一來，實際上這黑色獨眼並非是御靈界朝玄真界發送過去的信號，相反是玄真界三教里的某個弟子朝三教遞過去的坐標位置，只要這御靈界的世界坐標被玄真界三大教捕獲，那麼雙方絕對會有一戰。」
「只要玄真界贏了，不就是相當于幫他報仇了。」
「好嘛，難怪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抵達玄真界，合著是這個原因。」
秦牧野很快就將前後應該捋順了，這倆世界從很早以前就不對付了。
「只是還有不少疑點，那名玄真界的三教弟子如何抵達御靈界的，他的雙眼又為什麼能夠變成蘊含世界坐標信號的靈獸。」
這兩個問題很關鍵，但秦牧野找不到對應的答桉。
時間太過于久遠，他手上是有宙道本源，就算秦牧野通過這個宙道本源也沒有辦法回朔個幾十上百萬年的時間，除非他把自己的一切作為燃料燒個一干二淨，這才有機會回到那個時間。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別人的事把自己的命搭上，這可是一點都不值得。
在怪誕宇宙里他能夠回朔時間，那是因為代價是怪誕宇宙的信息海支付的，如果是他自己支付，又不是自己的事，還沒有利益，更沒有必要，為什麼要自己找死。
真要這麼做，秦牧野怕是連自己的概念化都救不了自己，直接一干二淨的那一種死法。
「大魔的事情不用管了，想辦法先把那顆白色獨眼找到再說，還真就成了兩界流了。」秦牧野有些罵罵咧咧。
這玩意躲在哪里還真找不到了，因為黑白兩顆眼眸本身就沒有多少聯系。
黑色眼眸里的坐標信號是兩個世界的，而白色眼眸肯定還有其他作用，並非是屬于另一個坐標。
如果真要是同為坐標信號的話，秦牧野早就找到了。
「這所謂的大魔絕對是8階的大羅金仙，要不然決計沒有這個實力。」
「咦？這麼一來，也就是說御靈界的發展時間其實並不長，在當初那個修仙者來到這御靈界的時候，還沒有9階的混元大羅金仙，最高等級只有8階了？」
「不對啊，時間有問題，比例出錯了」
秦牧野有些臥槽，很快就再一次對兩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比例進行再測試，發現了一個極其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兩個世界的時間比例正在一點點的接近，也就是說原本的一比一點二如今正在下降。
如果不是精確到數十位，秦牧野還真不能察覺到問題。
「也就是說如果兩個世界離的更遠，時間比例會更大？？？」
「這還真是」
秦牧野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一個穿越者，在秦牧野這里引出了更多的問題。
「甚至連這穿越者的修仙者都可能不是穿越者，而是兩個世界沒分開之前留下來的正統修仙者。」
玄真界的修仙者發展確實比御靈師要強得多。
「那麼御靈界是如何改變的？因為某種東西的缺失嗎？」
「算了，這些都不是我改該管的，就算曾經缺失了，但現如今不僅發展回來了，還發展出來迥異的文明來。」
他並不想深究太多，這些事時間太過于久遠了，已經無從考據了。
不過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了一個奇葩的想法，那就是天道說過三教教主是她開天闢地時創造出來的生靈，並且一步步的成長了起來。
但現在就有一個問題，這個所謂的開天闢地是在兩個世界分割前還是分割後，如果是分割前不可能不知道御靈界，這就出現了漏洞。
而如果是分割後，那所謂的開天闢地是不是就是指兩個世界被分割，天道都被一分為二了。
其中大部分都留在了玄真界，小部分在御靈界，成為了契約！
「還真有這種可能，可是這麼一來，原來的生靈去哪里了？」
「從理論上來說不太可能會死」
「嘶~」
忽然，秦牧野反應過來了一件事，那就是天道是不是太過于人性化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的天道就是之前的生靈融合入了天道之中，所以這才會如此擬人，而非是類似于大公無私的天道。」
「這種情況有點眼熟。」秦牧野不由得想起了閃耀宇宙的宇宙意志，到底是自己誕生出來的還是GROX帝國創造出來的？
如果是GROX帝國創造的，那宇宙之心就不是單純的囚籠，而是育嬰房了。
可惜，閃耀宇宙沒了，秦牧野也沒有地方去追究為什麼，畢竟都被他吞噬了，他就算是刨開肚子也看不到有幾碗粉。
「得盡快解決掉任務跑路，事情越來越大了。」秦牧野本來以為兩個世界雙向奔赴已經夠大了，但沒想到他猜出了更多的事情來。
這讓他實在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整。
「黑色獨眼看來不能放在御靈界這邊的實驗室了，免得出了什麼意外。」
「放在玄真界那邊，說不定還能把白色獨眼給釣出來。」
在歷經了這麼多年，也不知道白色獨眼到底是如何傳承的，居然連他都能夠瞞過去。
所以放著這玩意在外頭游蕩，他不太放心，必須得掌握在他手上掌握在太上道手上也可以，等到他研究的差不多了就送過去，來上一招禍水東引，他可不想引火燒身。
「得化被動為主動，怎麼說手上也得要有點優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