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砍殺轉戰三萬里,回首東京誅大防!
青陽山,廝殺遍地,一千多名匪類,不過一個時辰便被砍殺殆盡。
每一個將士的手中長刀都飽飲鮮血,戰馬也噗嗤的打著響鼻。
底下葉無求便這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一個個婦孺被帶了下來。
聯合跟之前的安置在一起。
本來這群婦孺沒法安置, 但是葉無求卻是想了個法子。
終南山附近本就位屬偏僻,不如直接尋些百姓過來,開墾良田,屆時在下面組成一個小鎮子也罷,小村子也罷。
這些婦孺終究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沒多久,所有的甲士都下山而來, 劉必至拱手道︰「國師,此處山匪已除!」
葉無求點頭︰「嗯, 繼續征戰,官家哪里送來的情報你是知曉的,你自行安排便好。」
說著看著身後的七位高功,葉無求輕道︰「幾位長老,此行你等便分別吧。」
「去往各自門派,或是三五交之好友,高功真修之輩,盡數邀請到清微宮之內。」
「尊國師令!」
眾人可謂是心中極為激動,國師不發話,他們也不好通信告知好友。
「那我等就此此行了!」
葉無求點頭,手中出現七枚丹藥︰「這納氣丹,諸位便一人拿上一枚,免得一路奔襲,耽誤了修行, 等著清微宮的架子搭建起來, 七位便是長老之位, 當可鎮的住場子。」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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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淮陽幫,三千多名水匪, 不過半日工夫,盡數砍殺。
半月後,黑虎寨,八百悍匪,死完!
一月之後,黃河幫,三百水匪,死!
自此,河北,河西地帶的所有大寨匪類盡數誅絕!
而接下來葉無求的目光便看向了河南,江西等地帶。
一行南下,路遇任何匪類盡數誅殺,一行而來,一隊神秘的軍隊專門砍殺匪類。
故此,大宋之中,所有匪類紛紛隱世不出。
但是他們還是小瞧了皇城司的情報,自北而下, 這一行殺的那是人頭滾滾。
匪類盡數誅絕從不留情面,甚至許多地方豪強,只要是與匪類有勾結之輩,葉無求二話不說,直接開殺。
從北到南,花了整整大半年的時光,將大宋之內匪類殺絕,便是豪強連帶的親族家奴也殺了近萬人。
人頭滾滾,不是妄言!
大半年的時間之中,百姓之中甚至傳言。
這一隊軍隊乃是天兵下凡,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上天遁地,來去自如!
因為沒有人能攔截這軍隊的行動。
近十萬的人頭之下,葉無求的名號在朝中,在士大夫階層,在豪強眼中。
已然是妖道,魔道!
彈劾之聲從開始到現在就沒結束過。
但是葉無求絲毫不在乎,這國師之位,對他而言,算是什麼東西?
而其中彈劾最凶之人,便是司馬光。
這一日,一道快馬加鞭的折子送到手上。
葉無求翻開一看,頓時眼中凝重起來。
「契丹這就忍不住了?」
說罷,看著身前的甲士,一個個戾氣滔天,個個渾身纏滿血煞這等煞氣之下,便是葉無求這清淨五鬼也不遠多靠近。
最主要的這群甲士,如今個個身高七尺!
沒錯七尺,個個都是兩米多高的漢子,半年的時間之內,一個個都硬功大成,氣血翻滾一倍有余。
五千人,隨意扔出去一個,江湖之上最少都是三流高手,其中二流之人也是近千!
甚至還有一流之輩,也是不少。
燒掉信,葉無求起身,看著劉必至。
沉聲道︰「你率領甲士直奔雁門關,記住了一路山給我隱秘行蹤,如今大半年的時間,不管是契丹也好,西夏也罷,都知道你們的存在,若是知曉你們到邊關之地,怕是會提前發動。」
「官家喚我回京一趟,你等先去。」
劉必至心中一凜,頓時明白了嚴重性,契丹沉兵數十萬在雁門關,靠著邊軍號稱十萬守軍,實則不過五萬之數,若是契丹不惜代價,最多三日便可攻下。
當下領命︰「卑職知曉了,不過此番國師回京,當勸阻陛下,將河南府守備軍盡數調往雁門關,那里的守軍武備將乃是我好友宗澤,手下空餉極少,練兵有方。」
葉無求點頭,同時心中一定。
宗澤?
大名鼎鼎的宗澤?
這位可是帥才!
深吸一口氣,葉無求直接催動五鬼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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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德殿之內,一年多的時間哲宗明顯成熟不少。
朝堂之上也是新黨佔據了多數,其中若不是幾個重要人物暫時殺不得,早就挨了刀子。
趙煦看著政事堂與樞密院以及中書省的幾位大臣,眉間郁結不開。
「雁門關外,契丹沉兵數十萬,其中屬于耶律以及女真部落的精銳就多達十萬之眾3,還有那些善戰之輩。」
「諸位愛卿,可有退敵良策?」
良策?
場內,包括章惇在內,無人敢就此發言。
良久,曾布沉聲道︰「官家,此番契丹來者不善,而且不僅僅是契丹,西夏似乎也與沉兵的突破河西走廊一帶的意思。」
「是啊,兩個國家同時對我大宋開戰……」
呂大防卻道︰「兩邊夾擊之下,我大宋的兵力根本沒法同時開戰,如此不如效彷司馬大人當年之舉?」
「放屁!」
章惇怒喝一聲︰「你等賣國之輩,休要犬吠!」
「西夏如何,如今還是猜測,依靠河西走廊有張將軍鎮守,兵士近八萬,就算西夏來襲,一時半會也打不進來。」
「官家,如今契丹那邊才是重點,臣建議迅速下令,抽調河南,江西,江浙一點的武備軍,抽調其一半,予以支持雁門關。」
「而且,依靠雁門關的地形天險,契丹想要長驅直入不是一時半會之事,雁門之內,撤空百姓,安置廣州一代,可屯兵百萬。」
「章大人這話可曾過了腦子?」
蘇轍此刻面色一板︰「雁門城內百姓幾十萬,撤離,其中消耗的時間,人力物力,無可估量,抽調個省守軍之事無可厚非,但是直接抽調一半,你膽子真大!」
「就拿河南府守備軍而言,不過六萬之眾,其中吃空餉的你也知曉,怕是有兩萬人就不錯了,抽調一萬人,你可想過當地豪強?青苗法、均田法本就推行困難,若不是今年官家整頓上下,稍有改觀……」
「怎麼,蘇大人如今不按照司馬舊黨心思來了?」
「哼,老夫是按照如今大宋如何穩下來來的!」
听著幾人爭吵,趙煦也是頭大,眉間厲色一喝︰「夠了!」
「朕要的是計策,不是你等在此爭論!」
「今年推行的政策,離不開守備軍的鎮壓,各府守備暫時不能動。」
「京中如今禁軍還有多少?」
蘇轍拱手道︰「禁軍數量目前只有十萬之眾,但是其中八萬之眾為新卒。」
「皇城司呢?」
「一萬!」
眉頭一皺,趙煦此刻心中極為無奈,手中沒有一只強軍,便是最大的弱點。
「這樣,將京中禁軍盡是調往雁門,東京之內的守備由皇城司暫時接手,另外,從監造司內給我抽調三百門火炮給禁軍,一同帶往雁門關。」
說著。趙煦看向馬貴仁,眉頭一皺。
「貴仁,你去將朕的龍袍拿過來。」
「諾!」
「楊金武,朕將龍袍予你,給朕掛在雁門城樓之上。」
「傳令︰朕看著我大宋將士如何驅趕賊人,復我漢家山河!」
「官家,不可啊!」
呂大防直接跪倒在地︰「京中禁軍都不在,僅靠著皇城司如何守衛東京的安全,另外這黃袍乃是皇家威嚴,豈能掛在牆頭。」
聞言,趙煦一腳揣在呂大防的頭上,怒喝︰「威嚴?安全?」
「契丹入侵,若是破開雁門關,數十萬大軍南下,屆時我大宋軍隊的戰斗力,空餉之輩佔了六成,拿什麼去打?」
「你呂大防去打?」
「朕身為皇帝,都不在乎安危,你一介副相,怕死?」
「來人,給朕拉下去三十軍棍!」
呂大防渾身一冷,頓時哭喊道︰「官家饒命!」
就在這時,場內忽然多出一人。
「三十軍棍?官家不如直接殺了了事。」
「國師!」
趙煦面色一喜,葉無求點頭道︰「官家放心,此番雁門之事不足為慮,神武軍已然出發,契丹只能無功而返。」
「好!」
趙煦心中一松,神武軍的戰斗力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僅僅是葉無求給他匯報,劉必至也每隔半月匯報一次。
這是一只可抵十萬軍的軍隊,而且騎兵沖殺之下,更是恐怖。
葉無求笑道︰「此番回京,貧道與陛下有要事相談,諸位不如回避?」
「官家,這……」
「你們先退下吧。」
「諾!」
等著眾人退下之後,葉無求看著趙煦,輕道︰「此番西夏那邊官家不用擔心。」
「甚至可以說是件好事。」
說著葉無求神秘一笑︰「官家可還記得當初在雁門之外我所擒拿之人?」
趙煦一愣,月兌口而出。
「慕容復?」
葉無求點頭道︰「不錯,正是此人,此番西夏緩慢屯兵便是他的故意的。」
「前幾日給貧道送來消息,勸西夏皇帝與契丹一同行動,卻是將西夏境內可戰之兵盡數忽悠到邊關之地。」
「而前段時間,他尋貧道拿了一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