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礦山封人,七星封脈術
目光灼灼,張啟山看著葉無求的目光此刻如同那在看一塊絕世的美玉一般。
「無求兄弟,你這般的手段,若是只是跟著卸嶺豈不是浪費了這一身的修為?」
「若是跟我張啟山一起,我待你如親兄弟,咱們依靠著你這修為, 加上我張啟山的財力能力,擴大兵團,到時候這湖南都是我們的,甚至依靠你的能力,將各大勢力進行斬首行動。」
「這人間,不是我們說了算!」
目光灼灼,看著葉無求忽然感覺這張啟山很幼稚。
對,就是幼稚。
自大, 看不清現實,心比天高,卻沒有絲毫的作為,依靠這張家旁系的能力,取得了這長沙守備司令的位置。
錢,旁系給的,官,旁系買的,立足,解老九出的主意。
所以,他張啟山坐了什麼?
廢話如此之多的張日山,葉無求直接冷笑一聲,你既然覺得自己這麼牛逼,那我就打碎你的驕傲!
「張啟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真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
「心比天高, 力比紙薄!」
「這長沙守備司令的位置, 靠著你旁系百年的錢財支撐, 兵源靠的是你得了一部分白家遺留下來的財產招來的, 這諾大的兵團,平日里大多都是日山兄弟在處理。」
「你說說你算什麼東西?」
「錢家里出的,管理手下人在做,你就直上高台,當個領頭人。」
「但是你領頭領的什麼頭?帶著旁系月兌離張家,你真天真的以為張家那麼軟弱可欺?」
「若是他們計較起來,張家六大長老,頃刻之間可取你性命,還有張家擁有的財富人脈,對比你,你就是個螻蟻!」
「你還自比卸嶺陳玉樓,你也配?」
「區區千人兵團,你可知道陳玉樓養著多少軍閥?隨意拉出來一只滅你輕松有余。」
「他所吃過的苦,經過的難,你從未經歷過,他待人情誼為上,真心對真心,不做作。」
「你待人利益為上, 看重人家身世家財, 算什麼?」
「他多有善心, 時常施粥散財與普通百姓難民,你有這份心?」
「你張啟山什麼都不是,就是一個懷揣著自己父母雙亡仇恨的渣仔,依著父母死因,糾纏不清,自以為自己義薄雲天,實則自大狂傲,一事無成!」
「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今日你若是痛痛快快的給老子說出張起靈的位置也罷,若是硬扛著不說。」
「抽魂取魄之法,我也會,你可以試試!」
說完,葉無求徑直走向張啟山,而張啟山此刻卻是面色慘白,葉無求一句句的話如同戳在他的心中。
此刻他本來雄心壯志,似乎被葉無求扁的一文不值。
但是,內心細細一想,似乎自己真的就是這麼一個情況,或許自己真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張啟山內心在吶喊︰「不,我不是!」
忽然,剎那間,渾身氣血涌動,身上的窮奇紋身也似乎活了過來,給了他擁有無窮力量的錯覺感。
腰間的手槍瞬間拔出。
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一梭子七發子彈全部被打空。
但是子彈懸浮在空中,絲毫進入不了葉無求身前參尺之地。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輕聲一嘆,葉無求知道,這是張啟山被自己的話奪了心魄,有幾分走火入魔的跡象了。
本來窮奇紋身的力量就偏向與暴虐,此刻更是被這股力量給奪了心神。
當下不再留手,瞬間,一道驚雷 在張啟山的天靈之處。
這道雷霆並未殺他,反而是將其驚醒。
醒過來的張啟山,癱坐在地上,額頭一處焦黑之色。
「張起靈在那處礦山之內的墓里面,被我封住七脈……」
冷笑一聲︰「帶路吧!」
說完,直接提著張啟山離開了張府,至于這張啟山是否丟人,葉無求壓根不在乎。
————
神秘礦山,加上那鬼車事件,葉無求也是早有耳聞,但是並未插手其中,最後被張啟山率領九門給解決了。
一路上,葉無求急行之下,速度不亞于是馬車。
「礦山墓,實則乃是西王母的墓,想必西王母你也知曉……」
路上,張啟山講述西王母墓之中的種種奇聞,但是葉無求壓根不在乎,講道理說。
盜墓筆記之中的墓,比起鬼吹燈的墓,真是大巫比小巫,不可相提並論。
就單單一個雲南蟲谷,獻王墓,就能碾壓。
不過是有著一個長生世家以及青銅門算是高端一些。
沒多久,到了礦山內部,張啟山也是輕車熟路,直接帶著葉無求來到這墓內,墓內所見,最多的便是蛇!
各種各樣的蛇,西王母想要依靠著人蛇共生之術長生不老,最後還是失敗了。
想著莽山之中的毒蛇遍地,各種古怪的蛇都有,多少也跟著西王母有著關系。
甚至那蛇魅的存在,說不得就是西王母的實驗失敗品流出的。
人面蛇身,這不就是西王母的成果嗎?
沒多久,沿著人形墓,直接到了主墓室之內,一個巨大的人面蛇身凋像凸起,看著就有幾分陰森的感覺。
下面正是一處棺材,這棺材通體烏黑,散發這陣陣香氣。
「你真是好大的手筆,沉香木做棺。」
棺材上封著棺材釘,並且封的極為密實,這棺材內部怕是空氣都沒有。
張起靈是怎麼活下去的?
搖頭不多想,葉無求撬開棺材,里面躺著一個渾身黑色緊身衣的男子,面容清秀,眉間更是帶著一股凌厲之意。
旁邊放著一柄黑金古刀,身上被釘著七個棺材釘,成七星位置。
「七星封脈術,你心可真狠,這要是常人,怕是早就死了。」
這七星封脈術乃是封住一個人的奇經八脈之法,封你七脈,可活不可動。
而且這棺材釘更是直接將其釘穿身軀,讓人時刻感覺到身軀的痛苦。
掛不得,這小哥經常失憶,神經時刻感知痛苦,並且一搞就是幾十年。
換誰都受不了。
一根根棺材釘拔起,直到最後一根,張起靈 然的睜開雙眼。
嗓子里面低吼一聲,本來貫穿的傷口,居然慢慢的在愈合。
「 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