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三棺揭開,血煞玉佩。
隨著怒晴雞的一聲啼鳴,尸蟞盡數退去,葉無求怕尸蟞在此席卷而來,當下直接讓怒晴雞在墓室里遛彎。
隨後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剩下的兩個棺材了,這養尸地已然是廢了。
但是只有一個棺材之中的東西出來了,保不齊就是那個血尸。
而剩下的兩個棺材是什麼還有待查看。
「開了吧,就算有什麼,咱們小心應付便是。」
葉無求看向陳玉樓,這做決定的還是他,陳玉樓點了點頭,昆侖上前,抓起棺材板就是一掀。
轟然一聲,棺材板飛出,手中握著飛刀的紅姑松了一口氣。
沒有東西出來,棺材內,靜靜的放置著一塊血色的玉佩,暗紅色的光暈流轉,頓時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葉無求心中一動,頓時出聲︰「總把頭,這東西我要了,對我有大用!」
陳玉樓看著葉無求面色凝重,當下答應下來,但是另外的人可就不這麼想。
「陳總把頭,咱們一起下墓的,說好的五五分,這外面你們收了兩個明珠,這玉佩……」
誰知道葉無求冷笑一聲︰「你想你全家死絕就拿,老子絕不阻攔!」
這玉佩之內流轉著血煞,乃是這血煞之地的養成的一塊煞玉,只有葉無求拿來有用,其余的人,誰拿去,不用多久,全家都得出事!
吳廣源嘴角一抽,他是看明白了,這不是明擺著,卸嶺想要獨吞嗎?
當下心一橫︰「那不過是你說的,我吳家命賤,嘿就是不怕死!」
「吳奎,拿了玉佩!」
吳奎正是那之前被葉無求定住的大漢,眼角帶著喜色,頓時伸手拿玉佩,葉無求只是冷笑一聲的看著他,並未阻止。
陳玉樓夜眼之下,這玉佩也是不尋常,玉中蘊含著一汪如同水一般的血色,明顯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吳奎拿起玉佩,大笑一聲︰「嘿,倒是沒這位兄弟說的那麼玄乎,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在吳廣源的暗示下,直接捅進懷里。
搖了搖頭,葉無求就等著這家伙死就行,而且時間還不久。
昆侖繼續開下一個棺材,一如既往,里面放置這一塊帛書。
「這就是那份戰國帛書了嗎?」
心中知曉了這東西,葉無求直接收了起來,隨後再度看向棺材正中心的煞穴。
這是純正的天地煞氣,自己煉煞之法能吸收掉,但是葉無求還不敢冒這個險。
那塊玉佩長期在煞穴的溫養之下,已然是擁有了一絲煞氣血煞在內,是最好的入門之物。
「行了,這地方東西就這些,咱們出去吧。」
葉無求直接開口道,隨後走到陳玉樓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陳玉樓點頭,扭頭就走絲毫不留念,而吳家的人左右為難。
此次來這血尸墓,什麼都沒拿到,就一塊玉佩,這東西雖說是戰國墓中的,但是是不是戰國東西,還有待商喻。
一千大洋封死了。
「媽的,走!」
吳廣源下定決心,還是跟著卸嶺的人,否則自己等人能活著出去都難。
井道之下,葉無求舉著火把,說道︰「總把頭,這位置的墓磚明顯沒那麼結實,剛剛我出來的時候已經踏碎了一塊。」
「從這挖盜洞出去應該不難。」
墓磚在地下幾千年,若是一直保證空氣干燥,那並不會松動甚至出現被輕易一腳踏碎的情況。
畢竟墓磚乃是用黏土加上草根,配上糯米水浸泡燒制而成,比之現代的磚硬度還要高。
看著頭頂一塊碎磚,露出了外面的紅土,陳玉樓眉頭一皺。
「這不知道多深,要挖到什麼時候。」
「看這紅土,明顯的有濕意,上面可能就是一處河道或是溪道。」
「這怎麼挖?」
陳玉樓的話得到了吳廣源的認可︰「的確,這要是挖上去不簡單,咱們還是在墓室之內看看有什麼地方能出去吧。」
「對了,昆侖,你帶炸藥沒?」
葉無求忽然想起來,卸嶺本就是逢山開山,遇水搭橋的本領。
昆侖撓了撓頭,甕聲道︰「帶是帶了,但是不多,外面那扇青銅門肯定是炸不開的。」
炸不開,那麼只能尋找其他位置出去了。
但是葉無求心中一定,卻是不再說話。
「大家再找找吧,不行再想辦法。」
說著有開始在墓室之內模索。
而此刻吳奎卻是感覺自己的手慢慢的升起紅疹,癢得很。
本來還沒在意,但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手臂,脖子,臉上都開始升起紅疹。
「老大,我這是被什麼毒蟲咬了嗎?」
尋到吳廣源身邊,吳奎將手臂脖子漏出來,吳廣源面色一驚。
「這怎麼回事?」
「剛才還沒事,就這麼一會,身上長滿了紅疹,癢得很。」
而不遠處的陳玉樓則是看的清清楚楚,想著葉無求說過的話,嘴角也是冷笑一聲。
作死!
很快吳奎一聲尖叫,猛地讓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火把的照耀下,此刻的吳奎渾身遍布紅疹,臉上一塊連著一塊,並且這些紅疹似乎正在慢慢的移動。
手上更是被他抓破了皮,頓時血液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之上。
「吳奎,怎麼回事,媽的。」
說著吳廣源從懷里掏出瓷瓶,倒出一枚藥丸,直接喂到吳奎嘴里,但是這東西一進嘴。
「噗!」
一口鮮血頓時噴在吳廣源的臉上。
「爹!」
他兒子一把拉開吳廣源,因為,吳奎臉上的皮開始一塊一塊的月兌落!
「嘖,不信邪,報應來咯。」
紅姑嘲諷一聲,抱著膀子站在一邊看笑話。
這時候吳廣源瞬間看著葉無求︰「兄弟,是不是你搞鬼!」
手中的王八盒子瞬間上膛,指著葉無求眼珠子都紅了,但是他明顯不知道什麼叫差距。
葉無求根本懶得看他,紅姑一個飛刀瞬間貫穿吳廣源的手腕,槍 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第一次也就算了,第二次,廢你一只手作為懲戒。」
葉無求走到吳奎面前,輕笑道︰「現在知道那玉佩為什麼拿不得了吧?」
戴上手套,將吳奎懷中的玉佩拿出,頓時吳奎月兌皮的速度瞬間變緩。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那血尸莫不是這玉佩造成的?」
看到這一幕,吳廣源傻了眼了,整了半天,這都是自己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