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戰國墓,血尸現!
很快,吳廣源四人就挖出了盜洞,雖說還未見底,但是這挖盜洞的速度倒是讓陳玉樓眼前一亮。
畢竟卸嶺盜墓人多不覺得,但是人少的情況下,打盜洞的速度是決計沒有這幾人快的。
「看不出來啊,這泥腿子也有三分真本事,這卸嶺的得學學。」
隨著時間緩緩的流逝,中間歇息了會,已然是到了晚上,盜洞已然打了近六米深。
這讓吳廣源幾人開始懷疑陳玉樓的水平了,畢竟他們盜墓的情況下,盜洞最多也不過五六米就能踫到墓頂了。
陳玉樓嘴上沒說,但是眼中明顯有幾分對這三人不滿了。
他們卸嶺盜墓,都是大墓,深藏地底,這才六米深究覺得自己看錯了?
「昆侖,你接著打!」
「好 !」
昆侖拿著工兵鏟,沒多久便下去一米,這看著吳廣源都沉默了,看看人家的工兵鏟,再看看自己的洛陽鏟。
心中產生了懷疑,這玩意真的比工兵鏟快?
日落西山之地,葉無求靠著大樹之下,懷里抱著怒晴雞,心中想著這血尸墓內會遇到什麼。
有什麼東西對自己有用的,但是可惡的三叔這鏢子嶺血尸墓壓根沒寫具體的,就是一筆帶過!
很快,昆侖一聲驚呼驚醒眾人。
「到底了下面是墓磚!」
陳玉樓趕過去一看,這盜洞已然是近十米長,下面明顯的出現了青磚的痕跡,昆侖也不敢大力挖下去。
「昆侖上來,紅姑下去,將這磚起開。」
說著眾人站在盜洞上往下看,隨著紅姑一點一點的將青磚挖開,頓時一股子霉氣沖出盜洞。
而陳玉樓帶頭跳下去,連繩索都沒用,葉無求倒是老老實實的放下繩索,一點一點的下降。
下來一看,目中所及,一條長長的甬道出現在眼前,昆侖舉著火把站在陳玉樓前邊。
而等著吳廣源三人下來,看著這一幕,眼中喜色不掩飾。
這麼長的甬道,說明這墓絕對不小,其中的寶物自然也就不少。
「小心些,紅姑試探一下甬道機關!」
紅姑手中飛刀破空而出,不斷的在甬道兩旁的青磚之上踫撞,連著直入黑暗之內,還能听到「叮當」的響聲。
陳玉樓夜眼觀察之下,飛刀所過之處,沒有絲毫機關的樣子。
但是這只是兩邊的牆壁,這地上,頂上卻是說不準。
說著昆侖從背簍之內取出幾只白鴿,直接扔了出去。
撲靈撲靈的白鴿在黑暗之中不斷的前行,居然沒有踫到一個機關。
「看來這處甬道沒有機關陷阱,大家跟進了,墓道里面說不定會遇見什麼。」
說著陳玉樓拉了一把葉無求,讓他跟在自己身後,後面才是紅姑昆侖,至于吳家的幾人,就在後面吧。
甬道之內沒有油燈,只能靠著火把,雖說沒有試出機關,但是眾人也不敢大意。
隨著時間額推移,眾人走出上百米的距離,還是沒有到甬道的盡頭,陳玉樓也是眉頭一皺,夜眼觀察之下,這甬道的確是還遠。
但是自己看出幾百米的距離,加上這走過的甬道,難不成這甬道的長度有幾里路?
心中覺得不對勁,停下腳步。
而葉無求在此也開口︰「不對勁,咱們走回來了!」
說著抬頭一看,果然這盜洞的位置就在這里!
陳玉樓面色一變︰「奇門陣法?」
葉無求也是心中有這麼一個想法,但是想著吳廣源這土夫子當年都能進來,還帶出東西去了,這就算是陣法也沒那麼厲害。
「總把頭,咱們腰上系上繩子,連著走!」
眾人點頭,隨著第二次繼續走,沒過多久葉無求就覺得不對勁。
「停下來,不對勁,這地方似乎是圓的!」
說著陳玉樓停了下來︰「不對,我夜眼之內,這就是直道,不可能是圓的。」
「媽的,這麼詭異?」
吳廣源身後那個壯漢感覺脖子一冷,怒罵道︰「是不是你們卸嶺的搞事情,哪有什麼風水陣法。」
陳玉樓冷眼,並沒有搭理他,吳廣源也是眼神有幾分懷疑。
自己盜墓可是沒遇見這些邪門的事。
葉無求將怒晴雞放出,頓時怒晴雞一聲高亢的雞鳴在甬道之內響起。
「咯咯咯!」
剎那之間,陳玉樓感覺眼前一變,一個高高的石門出現在眼前,石門之上兩個帶著面具的惡鬼死死的盯著他們,最主要的事惡鬼的眼楮似乎散發著幽光。
「鬼衙門?」
陳玉樓轉頭一看,眾人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看不見眼前的場景。
頓時明白了,自己夜眼在這一聲雞鳴過程中,窺得一絲墓門,他們都是人眼自然不行。
「你們小心,我破開這幻境!」
說著陳玉樓在幾人的驚訝之下一個縱身消失在黑夜之內。
沒過多久,眼前的幻境一變,鬼衙門出現在在眼前。
「這,鬼衙門?」
吳廣源額頭冷汗直流,有種想跑的沖動。
「這兩珠子倒是有幾分玄奇,老子這神目居然看不穿。」
陳玉樓手里拿著兩枚珠子,一枚青色,一枚紫色。
葉無求接過來一看,面色一凝。
「這青珠子似乎有點像儲離的眼珠子。」
這話一落,紅姑跟陳玉樓頓時吃驚,連忙仔細一看。
「媽的,還真有幾分像,怪不得,這紫珠子卻不是,看來這墓不簡單。」
吳廣源幾個卻是懵逼,當下問道︰「陳總把頭,這儲離是?」
「不該你問的別問。」
說著陳玉樓將珠子遞給葉無求收了起來︰「昆侖,開門!」
眼前巨大的石門,夜眼之下沒看到機關,只能看昆侖之力了。
昆侖卸下裝備,隨後大喝一聲,雙手死死的推著石門,腳下的青磚也隨著昆侖的發力蹦的粉碎。
而這一幕讓吳家的幾人已經不敢說話了,心中暗道自己等人這不是作死嗎?
石門發出響聲,如同滾石在對面頂著一般。
紅姑見狀,也是頂了上去,她紋身之後,氣力大了兩倍,不遜色與之前的昆侖。
隨著二人使勁,石門被一推而開,但是一道血影似乎影藏在一旁多時。
剎那之間飛躍而出,陳玉樓一腳踢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