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守得雲開見月明
花瑪拐身中兩槍,手臂,肩骨,卻是他擋在了三人的面前,救下了葉無求與陳玉樓。
咬著牙,臉色帶著幾分慘白,花瑪拐笑道︰「沒事就好!」
看著花瑪拐受傷,紅姑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幾道破空聲刺破耳膜,這磅礡大雨的喧囂聲都壓不住。
三柄飛刀成品字形瞬間來到鎮長面前,咽喉,雙目!
而葉無求手中的銀針也是恰到好處,影藏在飛刀之後。
劉熙然來不及躲閃,只能側身避開要害,但是接著便後悔了。
一根近乎透明的銀針瞬間射入鎖骨之地,同時一股恐怖的毒素開始朝著體內延伸。
「你用毒!」
「噗!」
大雨嘩啦啦的下,屋檐下劉熙然瞪大雙目,跌倒在地上,眼神中具是不甘。
「早知,便不懼暴露也要殺了你們,可惜……」
「我劉家百年大業啊……」
「哈哈……」
笑著笑著,劉熙然瞳孔放大,死了……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心中不由得升起幾分悲哀,百年的謀劃,一朝盡毀。
但是,此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拿著一鎮人的生命成就自己的大業,說是梟雄都是抬舉他了。
將花瑪拐扶到大堂之內,看著劉熙然的尸體,再看向瞳孔之中散發恐懼的儲離。
葉無求冷冷一笑︰「今日合該你命喪于此!」
拿著陳玉樓的小神鋒,葉無求走向儲離,隨後一刀子捅進心髒之處,拿著茶壺就開始接著心頭血。
這儲離血脈不遜色怒晴雞,甚至比怒晴雞還要純,但是吃人成長,總歸是一頭惡獸。
不然,葉無求真想養著,當個移動血庫。
儲離的心頭血呈現淡淡的黃色,淡淡的光暈看起來就似乎是金色的血液。
大堂之內,紅姑將劉熙然的夫人拉到大堂,臉上盡是冰寒之色。
「說說,你們這一家子都犯下了什麼罪行?」
那夫人看著劉熙然的尸體忽然狂笑不止,雙手抓著劉熙然的臉皮,猛地一掀。
「哈哈,劉熙然……」
真面目露出,幾人都有幾分驚訝,這鎮長居然是個女子!
「怎麼會,女的?」
誰都沒想到,居然是女子……
「是啊,他是個女子身,我這劉夫人?呵呵……」
「掩人耳目罷了,我本名李懷素,上海人士,此人當初女子身,與我成閨中好友,隨後將我綁來這龍雲鎮。」
「那孩子,呵呵,是她的。」
等著葉無求將這儲離的尸體出出力完畢,走進大堂,抹了一把身上的雨水,听到這李懷素的話也是驚訝無比。
這時,紅姑從懷里拿出牛皮紙包裹的東西。
「這是我們將祠堂翻了個底朝天尋出來的。」
打開,陳玉樓翻開,隨著燭火搖曳,陳玉樓緩緩的合上這書。
「劉家,呵呵,好大的志向啊!」
《劉氏秘聞》
這本書的名字,葉無求再度翻開,越看心中越發的震驚。
這劉氏祖先,居然是漢室皇族後裔,雖然這隔了幾千年,但是這其中詳細的記載了劉氏一族的來歷。
到了臥龍道人這一脈,就成了一脈單傳,而劉熙然更是劉家世上最後一位成年人。
劉家密錄中記載這儲離的來歷,更是記載了一門引地脈龍氣入體的秘法,只要撐住了,強行逆轉命格,成龍體。
儲離乃是自西漢時期傳下來的,一直到臥龍道人這一脈才將其孵化,這儲離血脈雖然不純,但是也是極為接近純血的,最主要的是,這家伙還是幼年時期!
引龍入體之處就是那處祠堂,怪不得陳玉樓驚訝萬分,這東西的確是對人的誘惑力很大。
萬人之上的權勢,不是誰都能拒絕的,好在這劉家人死絕了,就剩下一個嬰兒。
陳玉樓看向李懷素,輕聲道︰「府內可有藥箱?」
花瑪拐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流血,葉無求雖說點了止血的穴位,但是子彈造成的都是貫穿傷,效果並不是很好。
李懷素起身去拿藥箱,而廳內的人看著這還在襁褓之內的孩子。
「怎麼辦,是殺了還是帶走?」
紅姑面色帶著三分復雜,這孩子誰都不想殺,但是留著,最後定然是一個定時炸彈,萬一等成年之後報仇,豈不是養虎為患?
「算了,帶回卸嶺吧,這孩子還小,到時候我再利用幻術給他編制一個夢便是。」
處理了花瑪拐的傷勢,幾人在府內尋著幾件衣服換上,隨後便靜靜的等待著天亮。
至于那李懷素,都默不作聲,並不想為難她,這女子怎麼說也是一個可憐人,雖說李懷素的話不知真假。
但是只要將她帶回卸嶺湘陰縣安定下來,在這卸嶺的大本營里面還能掀起什麼大浪?
大雨還在下,鎮長府上的事故,鎮上的人根本就不清楚,大雨磅礡,嘈雜的雨聲將今夜的殺戮洗刷的干干淨淨。
唯一改變的可能就是府上的池塘現在被染的鮮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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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大雨逐漸的停了,天空慢慢的出現一縷陽光照耀在龍雲鎮之上,或許就連老天爺也在慶祝,這龍雲鎮扒開迷霧,從此回了人間吧?
陳玉樓一行人提著鎮長劉熙然的尸體,出了鎮長府上。
龍雲鎮上最熱鬧的地方無疑是菜市場,尤其是清晨,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死……死人……」
看著葉無求陳玉樓無語。
當下只能大聲呼喊︰「龍雲鎮五年了,死人不斷,大家伙心里都沒想著是鎮長的原因嗎?」
「這一切都是鎮長所為,如今鎮長已死,這龍雲鎮的迷霧逸散,從此,龍雲鎮不再局限一偶。」
「大家都可以出去了!」
隨著幾人的呼喊,將真相告知眾人,慢慢的有人回到原地,有些質疑道︰「你們確定,真的能出去了?」